着看着芍药道,「不知芍药姑娘可会参加这次花魁赛呢?」
芍药也没想到夕洛会问这个问题,「应该会。」说完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哦?」夕洛也笑了笑,十分有正人筱阁子的姿态,「何时举行呢?在十分有兴趣,顺便看看姑娘的表演了。」
「公子说笑了,芍药哪及得上墨姐姐万分之一,公子到时可要失望了。」
筱铭点点头,这芍药到是不错,气质出尘,行为举止也落落大方,有大家闺秀的味道。不过这花魁不是要是处子之身才能参加么,难道这芍药还是……这倒是奇怪了。
「牡丹也会参加呢,侯爷您可要来。」说完,牡丹挑衅地看了芍药一眼。筱铭越发不解,难道两人都是清倌?可是看牡丹这样子,十分不像啊!
筱铭哪里知道,这凤楼真正接客的女子都是在一楼的,而二楼才是清倌伺候的地方,就像刚才那墨浅也是清倌,去一楼也只是表演罢了。
「那牡丹丫头要是拿了花魁,让侯爷怎么办呢?牡丹的第一晚不是要交给本侯么?」陆渊似乎十分不舍。
牡丹咯咯笑着,在陆渊耳旁说着什么,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芍药姑娘怎么会想到参加那个?要是被选中花魁,那不是……」夕洛对这样清冷似莲的女子也是有些怜惜的。
很少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似乎很久没有被关心过了呢。「公子多虑了,楼里的姑娘在参加之前便会说明是表演还是参赛,芍药参加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真正参加花魁赛的姑娘都会放在前面。」
这话一出,在场的四人也明白了过来,原来只是表演,估摸着几人表演的时候便是统计投票的时候,决出谁才是花魁。这表演的几人若是表演得好了,名声上去了,以后被点的机会也大点,也是一条增加自身知名度的途径。不得不说,这场花魁赛给凤楼里的姑娘带来的好处也是不少的,无形中更是给凤楼擦亮了招牌!
「本侯爷听说这花魁还有奖品拿?是什么夜明珠的!牡丹丫头,这一颗夜明珠值什么钱?侯爷府里多的去了!」看到北堂炎暗示的眼神,陆渊明白自己该打探的事还是要打探的!任劳任怨吧您吶!
牡丹笑得更欢了,「侯爷啊,您这可不知道了!那哪是什么夜明珠吶!是嫣儿妈妈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一颗灵珠!」
陆渊搂着牡丹的腰,一脸不信,「什么灵珠啊?能有多灵!」
「上次我可在嫣儿妈妈房里瞧着了,是一颗通红的珠子,可和一般的珠子不一样!有一次妈妈不小心划了手,血掉了上去,谁知,那珠子竟然吸了进去!真是吓人!」
听到这,筱铭在桌的手忽然就握住北堂炎的手,北堂炎不知筱铭怎么会这么大反应,回握过去安抚着。筱铭心想,吸血?和她的手炼一样,这是不是就可以解释柳城那次手炼和凤凰珠都发光的现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那么,凤楼那颗珠子真的是凤凰珠了?
「这么吓人,你们嫣儿妈妈还敢拿出来送花魁?」陆渊倒是不解了。
牡丹想了想,「虽然听上去慎人,可是妈妈拿珠子给一个高人看了,高人说这是什么灵珠,还有驻颜的效用!这自然是灵珠了,你别说,那几天啊,嫣儿妈妈恁是年轻了几岁了!」
夕洛倒是不解了,「既然这么好,嫣儿妈妈怎么就那么好心拿出来了?」
「因为滴了自己的血总是不安吧,而且那高人也说了有缘人得之才能发挥这珠子最大的作用!」芍药的一句话给在场的几人都解了疑惑。
估计这珠子的来路也不正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着急就转手呢。不过,这情报来的也太快了,陆渊派人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来的事就这么查到了,似乎太意外了呢。
北堂炎又看了牡丹几眼,嘴角微微勾起,看上去是笑着,眼中却带着探究。
夕洛见此十分配合道,「芍药姑娘不知有没有兴趣陪在走走,今晚月色不错。」
「乐意之至。」芍药起身便领着夕洛出去。
房里只剩筱铭、陆渊、北堂炎,还有那躲在陆渊怀里的牡丹。
北堂炎盯着牡丹,眼中是黑色的漩涡,牡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越发迷蒙,最后失去了光彩。
「你刚才说得可有假话?」低沉邪魅的声音响起,筱铭握紧了北堂炎的手,这是不是就是摄魂术?
「没有。」牡丹张了张嘴,像个木偶被牵制住了一样。
「珠子现在在哪里?」北堂炎的声音又加深了,让人更加沉沦。
「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嫣儿妈妈从不瞒着我们。」
「珠子从何处得来的?」
「不知道。」
北堂炎嘴里又念了几句,牡丹便直直地倒在了桌上。
长舒了一口气,北堂炎额头隐隐有些汗意,这摄魂术的确不能常用,损人元气。上次在柳城他用噬心术控制住了云姬,又给她解了,元气已是大伤。
现在看来他没有做好固本培元,用摄魂术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筱铭伸出手,拿袖子抹掉了北堂炎的汗,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妖孽的身体似乎有些难受,是因为刚才那个么?
北堂炎握住筱铭的手,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我们走。」
陆渊扶住北堂炎,顺便把体内的真气渡过去一些。筱铭走在后面,心事重重。
「哎——」筱铭一门心思都注意着前面的两人,未想被一个低头走着的丫头撞了左肩。这一撞得还不轻,筱铭忙伸出右手捂住左肩。
「公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姑娘吓得身体都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