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人都不着急,筱铭也不去庸人自扰,这几天日子过来还真是非一般的轻鬆。没事喝喝茶,写写字,逛逛街,斗斗嘴,潇洒自在。
筱铭这厢可是开心得紧,可别人那就是地狱般的生活。
逍遥教。
锦瑟坐在首位的宝座上,面纱掩脸,还是那仙女的打扮,眼神却像要喷出火来似的。
底跪了一名红衣女子,禀报着最新的情况,「这几日来,教里的人只要是出去行动的,都会莫名遭到黑衣人的袭击,他们武功其高,而且心志坚定,媚术在他们身上丝毫没有作用。许多姐妹都被打成重伤,教里的几处商铺、妓院也有人去砸场子,还有几家莫名失火,属怀疑都是那些人做的。」
锦瑟握住椅子的手攥得发白,「知道是谁的手么?」
红衣女子又俯了俯身子,「看手法,很像是紫穹阁的杀手,但又不完全都是,还有很多看不出武功招数。」
「好你个紫穹阁,你真当本座这逍遥阁是好捏的柿子!」
「砰——」得一声,锦瑟把椅子上的扶手都给拍。
「教主,现在如何是好?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这几日不管她们行事再怎么小心,总有人会遭到围追截堵,有些任务半路也会杀出个程咬金,教里人心惶惶,怎生是好?
「都是废物!一群废物!」锦瑟怒火攻心,看到人就心烦,又想不出解决的办法,难道真的去找紫穹阁拼个你死我活么?
紫穹阁行事狠辣,以情报暗杀为主,里面个个都是好手;她的人除了点旁门左道,媚术易容上得了台面,对上紫穹阁,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早就觉得紫穹阁是个威胁,那天紫穹阁主对她的一番警告,更是让她怒火中烧,回了教里,又听了云姬的对那人的描述,她隐隐猜到那夜筱铭的哥哥便是那紫琼阁阁主!据传紫穹阁主神出鬼没,很少出现在人前,她便生出了想要杀了他的念头。想便也只是想想,毕竟她还没有那个实力,直到遇到了那名男子,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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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距北堂炎警告了锦瑟不过一日,锦瑟一人在竹林中练功。
刚睁开眼睛,便看到她面前的石桌上坐着一名黑衣男子,身着黑色的斗篷,连衣的帽子遮住了他的容貌。锦瑟暗暗一惊,她练功的时候周围有四大护法,这男子是怎么进来的?
「你是谁?怎会出现在这里?」
「教主不必惊慌,在不过是想帮教主一个小忙罢了。」
她可不相信天上掉馅饼,「那阁恐怕要失望了,本座没什么忙可让你来帮。」
「教主难道不想杀了紫穹阁主,以逍遥教取而代之么?若是教主甘居第二,那在这便走了。」说着,那男子摇摇头举步便走。
是的,她想,她一直想杀了那个男人,那个念头在她脑中根本挥之不去。
男子越走越远,锦瑟握紧了拳头,强烈的执念还是占据了她的理智。
「阁留步。」
眨眼之间,男子又出现在锦瑟眼前,「教主也是聪明人。」
看着他诡异的身手,锦瑟一惊,「阁为何要帮我。」
「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你要什么?」
「我和教主的目的一样,只是想让他死罢了。」男子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一切和他无关。
「这么说,阁还是利用我帮你除掉他了?为何你自己不动手?」那她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么。
「在不动手自有在的原因。教主何不想想,杀了他,教主的逍遥教就有了出头之日,而不是第二魔教,教主也可解了心头之恨,一举数得。」男子低声细语,声音带着一丝魅惑让人沦陷。
利益总是最能打动人的,锦瑟微微有些心动,但好歹还有些理智,「那阁不是捡了个大便宜?亏本生意本座从来不做。」
「所以,在有样东西送给教主作为补偿。」说罢,一本泛黄的书籍被男子扔在石桌上。
锦瑟半信半疑拿起翻了几页,大惊失色,「这是摄魂术的修炼功法!」还是最先的手抄本,,无疑是真的!摄魂术,媚术的修炼者都想进阶的二层功法,虽是比不上噬心术,却也能控制人的心神一段时间,她一直在摸索摄魂术,只是一直都卡在那一层上,如今……
「教主大可藉助冷凝练这摄魂术,在相信不出几日必是大成。紫穹阁主身边有个丫头,唤作灵月,教主大可控制了她。」说着,男子又从怀里掏出一包黄色的东西,「把这东西到他的茶水里,不出半月,紫穹阁主必死无疑。」
此时的锦瑟早已迷失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记男子的话,还想说些什么,抬头时,男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石桌上的毒药静静躺着。
然后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靠沈筱阁莫夺了冷凝,她练成摄魂术的当晚便对那小丫头了摄魂术,给了她那药,然后便是敬候佳音。
只是没想到,紫穹阁主没有喝那茶水,倒是他那妹妹遭了殃!而且还被神医离辰给救了!现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招来了逍遥教的杀身之祸!
一想到这,锦瑟的愤怒又是烧上了一层,看着跪在地上的红衣女子,「吩咐去,所有店铺即刻停业整顿,召回所有人,教中人不得随意出教。暂时先这么做,静观其变。」
「是。」红衣女子忙去执行命令。
这一切都怪那名男子,若是没有去那毒,现在她这逍遥教怎会落得如此场?
紫穹阁,这笔帐,我锦瑟记了!
这天,夕洛和北堂炎不知去了哪里,陆渊则是被自家老爷子拉去谈事情。
筱铭一个人在房中待了半日,实在是感到无聊透顶,便生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