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这人看上去不错,可这字我可实在不敢恭维!」
「我……你……你们……」筱铭这可是孤立无援,「我吃饭行不,别拿我这字说事了,我明天就开始练,看你们还怎么说我!」
「呵……」上前拉起筱铭的手,北堂炎道,「好啊,小筱明天开始练,我当你老师如何?」
筱铭斜眼看他,「你?要不要收学费的啊?话说,我还没看过你们的字呢,有什么资格嘲笑我呀?」
北堂炎摸了摸巴,似乎想了很久,「学费啊?到时候再收,你肯定付得起,就怕你是块朽木不可雕。」
筱铭刚想反驳,便听到夕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筱啊,我劝你还是别看我们的字的,你看了啊肯定会自卑。小炎子的书法在帝都是出了名,清逸扬,行云流水,自成一派,他的墨宝可是一字千金!想拜他为师的人都排到城门外了。你啊,捡了个大便宜呢。」
「他有那么厉害?看不出来啊,那夕洛哥哥你的字呢?」筱铭问到。
「落纸烟云,沉着痛快。」北堂炎想了想说了这八个字,夕洛的字自有那么股潇洒的姿态。
「你们都是高手,不要再打击我这个菜鸟了。」筱铭语气恹恹,「咱们别站在门口了,进去吧,我还真的饿了。」
三人也不纠结在字上了,一同进了云厅。
筱铭刚走进云厅便看到坐在首座的一名男子,岁月在他脸上刻上了刚毅的线条,着深色便衣,不怒自威,旁边坐了一位温婉的女子,柔美得像江南水乡的女子,静静地喝着茶。想必便是这王府的主人了。陆渊坐在右座,和夜纳雪说着些什么,一脸春风得意。
陆冕一见北堂炎来了,忙起身迎上前,「炎王……」这殿二字还没出来,北堂炎便道,「陆伯父不必多礼。
「瞧伯父这记性,等会伯父自罚三杯!哈哈……」说着,陆冕抚了抚自己的鬍子,看得出是个爽朗的汉子。
「炎儿都这么大了?陆伯母好多年没见过你了,让伯母好好看看。」夜纳雪和夜清风一样,十分喜爱北堂炎,再加上夜纳雪和北堂炎的母妃也是闺中密友,对北堂炎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这长辈的关怀也是发自真心。
「陆伯母好久不见了。」北堂炎笑了笑,看得出也有些开心。
「爹娘,你们别站着说话,快入宴吧,大家都饿了。」陆渊看几人不像要吃饭的样子,忙提醒道。
「哎哎……我真是老了,怠慢了客人,大家入席吧!」陆冕一声令,众人纷纷落座。
主座还是坐了北堂炎,虽说叫了伯母,但身份摆在那里,也不好真的不把人家当皇子王爷看。
陆家一家人依次坐在北堂炎左手边,筱铭被安排在右手边,隔着便是夕洛。
陆冕这才注意到筱铭,这便是今早被炎王抱在怀中的女子吧。
长得的确不错,可是看着不像是贵族的女子,让他略微有些奇怪,不由地问出声,「这位是?」
筱铭舔了舔嘴唇,准备自我介绍,却被北堂炎抢去了话头,「她是侄儿未过门的妻子。」一句话就像是炸弹炸在众人心头。筱铭也是一怔,未曾想北堂炎会这么介绍她,他们还没到那一步吧。夕洛和陆渊倒是十分淡定地喝着茶,陆冕则不然,这炎王的妻子不用想必定是贵族名门之后,而且这婚事还牵扯着几方势力的平衡,怎地就突然冒出了个未过门的妻子。还有,不有传言都说白家纤儿小姐早和炎王定了亲,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虽然早猜到这女子在炎王身旁地位不一般,想是将来会娶做侧妃的,看这情况,这女子定然是正妃之位啊!这陆冕的心都跳了好几,这炎王的正妃之位可是牵动着多方之心啊。
夜纳雪倒是没有多大震惊,毕竟她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这孩子根本不在乎这些个礼教,自己认定的便不管不顾。又看了几眼那女子,一抹浅笑便挂在她的嘴边。
筱铭傻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呵呵,王爷好,我叫夜筱铭。」
哦?姓夜?陆冕眼神有些鬆动,「是帝都夜家?」
筱铭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平民一个。」
饭桌上的气愤一时有些凝固,陆渊咳了一声,「老爹,你问这么多干什么?筱铭可是我的小筱妹子,夕洛都是她哥哥,您老啊,赶紧开席吧,别饿着贵客。」
陆冕忙接台阶,「我糊涂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啊,我也管不了,来来,开席,大家多吃点。」
低着头,筱铭心不在焉地吃着菜,夕洛和陆渊在一旁闹腾,她也没有精力管,只是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
一双筷子出现在她眼前,一隻拨好的油闷大虾出现在她的碗里,抬起头,妖孽宠溺的眼神没有变化,「小筱不是最爱吃虾么?渊家的厨子这道菜做得很不错。」
咬了一口,果然很不错,笑了笑,「很好吃。」
左手突然被握住,「小筱,有我在,什么都没有关係,你的眼里只有我就足够。」
北堂炎的声音很低,只让筱铭听到,每个字都敲在筱铭的心上。
回握了北堂炎的手,筱铭笑笑,「我没事。」不会因为这些而去动摇伤心,因为我要给你最好的去回忆,怀念,我知道我只是个过客。
桌上的气氛略微活跃了一点,筱铭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陆渊和陆冕斗嘴,很让人开怀,这父子俩就像活宝一样。
安静地吃着自己的东西,却还是感受到一道视线打在自己身上,筱铭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视线,是夜纳雪呢。
刚才没有打量过她,现在看来,这夜纳雪估计有四十岁,但看上去就像是三十出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