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接到魉的消息,说她中了黄泉落的毒的时候,他差点就不能呼吸,立刻让玄风带上药赶来,天雪莲虽说是奇珍,但他也不是没有,所以他日夜兼程地来了,来看这个牵动心弦的女孩子。她瘦了很多,脸上是病态的苍白,像陶瓷娃娃一样需要保护。
看着筱铭的睡颜,北堂炎伸出手,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嘴,眼里是心疼。
筱铭嘤咛了一声,「妖孽,真好,你来了。」无意识的话却透露出心底最深的想法。
北堂炎听完一愣,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喜悦,咧开大大的笑容。
月亮依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洒进室内,照在筱铭微卷的睫毛上,跳着欢乐的舞蹈。
阳光照在室内,筱铭伸出手挡住刺眼的光芒,满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说来也奇怪,自从她到了离辰这里就没见过灵月,问夕洛,他只说让灵月去办事了,也不说具体是什么事,弄得她十分好奇。而离辰这里除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宇凡外就没有其他的人了。所以筱铭只能自己料理自己,所幸她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
当然除了自己的头髮,古代的髮髻折腾死她了,所以她就扎了个马尾,反正也不出去见人,另外几人也没有意见,她自己也就乐得自在。
梳洗打扮完,筱铭坐在菱花镜前,看着自己,脸色似乎不太好。脑海中突然浮现起昨晚的情景,她好像梦到妖孽,好像,妖孽还吻了她,天啊,她不会这么想她吧,自己这也……筱铭不由懊恼起来,内心十分纠结。
记得谁说过,在生命最后的时间,你想起谁最多,说明你爱那个人。她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似乎想得最多的是妖孽,她其实是喜欢妖孽的??
筱铭打掉心中的想法,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自己是将死之人,还怎么可以祸害别人。
就着洗脸水,筱铭让自己清醒了一,便前往前厅准备吃早饭。
还没到前厅,便听到夕洛和陆渊大笑的声音,正奇怪,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们这样开心,几个转角走过,筱铭就看见穿着妖艷红色的男子背对她坐着,浑身上充满了慵懒的气息,那样熟悉,夕洛和陆渊在一旁笑得很快乐。
夕洛笑着朝筱铭着望来,笑意尤甚,招手,「小筱快点过来。」
筱铭点点头走了过去,红衣男子也回过头,笑得很欢快,不是北堂炎是谁?
「妖孽,你怎么来了?」筱铭十分惊奇,昨天梦到他,今天他就出现了?要不要这么神奇?
北堂炎勾起嘴角,更是魅惑,凑到筱铭耳边,「小筱莫不是忘了昨晚我们……」
筱铭一个激灵,捂住嘴巴,「什么?昨天……你……你……」筱铭说不出话,已经被这个消息吓到了,这么说,她昨天还真的和他那个了?天啊,她……
陆渊看到他俩这样子,自然是猜到昨夜两人的见面是有多么神奇了,不过他没有看到还真是可惜啊!再看筱铭一脸的窘迫,只能开口道,「先别说了,小筱妹子没吃早饭,肯定饿了。」这可解了筱铭的围,筱铭再不看惹她的北堂炎,低头喝粥。
北堂炎看着筱铭红红的脸,心更是欢快,几日来失落的感觉总算找回来了,心中满满的。筱铭其实还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北堂炎就这样回来了,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像夕洛询问,夕洛看惯了筱铭的神色,见她也吃得差不多了,便解释道,「小炎子带来了天雪莲还有断魂草。」
筱铭一怔,看向北堂炎,他只是自顾自喝着茶,也不看她。
「妖孽,这两样东西不是很难得到的么?你怎么拿到的?」夕洛和陆渊都没有办法,他是做到的?
「小炎子有他的办法,小筱不用担心,安心解毒。」夕洛安抚道。
陆渊见筱铭还是很迷惑,接着说,「小筱妹子,炎那里的宝贝可多着呢,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给你摘来,别说是这两样药。」
筱铭这才稍微安心,她就怕这药是烧杀抢夺来的,那她可是罪人了。
不过这天雪莲还真是北堂炎原来就有的,不过是藏在了紫穹阁的密室里,拿出来也费了他不少功夫,那密室遍地都是暗器阵法机关,他倒也用了不少时间,谁让上任阁主那么喜欢藏宝。
「小筱,午,离辰就会替你解毒。」夕洛在一旁通知。
然后拉起陆渊,「小渊子,我有事找你,跟我来。」
陆渊看着夕洛的神色,也明白过来,「好。小筱妹子,你好好陪炎聊天啊,他为了赶过来送药,可累死了好几头宝马呢!」说完就跟着夕洛走了出去。
偌大的室内只剩筱铭和北堂炎两个人,安静得连针掉去都听得见。
筱铭拿着手里的调羹有一没一地搅拌着碗里的粥,气氛十分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叮——叮——」陶瓷碰撞的声音不时传来。
「妖孽,你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啊。」本来她也想找个藉口开溜的,可是看到北堂炎凌厉的眼神,脚就像生了根一样不能动,只能乖乖坐着。
「还能怎么样,不过少了你我可少了很多乐趣。」北堂炎微微笑道,「可是你能给我解释一,这浑身上的黄泉落是怎么回事?」语气还是那样轻快,可是带了一丝压迫。
筱铭感到了一股压力,也不管北堂炎是不是在调戏她,只听到后面一句,「我也不知道谁会给我毒。」
「不知道,夜筱铭你真够的,要是你没有感染风寒,你知道你的场是什么吗?」北堂炎一字一句说着。
筱铭觉得自己很委屈,中了毒,折腾成这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