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极好的东西也叫人想方设法的往里头送。」刘兰雪说道。
萧玉琢不由挑眉,「往宫里头送东西,可不容易吧?」
刘兰雪连连点头,「是不容易,还折损了好些钱物呢!所以更显得珍贵呀!梁郎君的义父感动的不行,直道患难见真情,这义子比亲儿子还亲。他有了梁郎君送的东西,在宫里的日子自然也就舒坦了。他手头宽裕,以往又待人和善,所以在宫中的人脉,甚是广博。」
萧玉琢不由有些佩服起梁生来。
「梁郎君不吝钱财,加之如今圣上阴晴不定的,据说圣上如今身边的大总管性子也乖戾得很。宫里头和梁郎君义父亲厚的宫人。还挺多的!是以,娘子想要打听皇后娘娘的事儿,也并非不可能。」刘兰雪解释道。
萧玉琢忍不住长吁短嘆,当初相信梁生,将自己所有的身家都交给梁生。
因此获得了梁生忠贞以报,真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最明智的事儿了。
「且不动用他吧,宫里的人脉,都是要到最关键的时候才用的。南平公主在外头,盯着她比盯着宫里要方便许多。」萧玉琢眯了眯眼睛,「她不是城府很深的人,皇后娘娘性情如何,咱们倒是不了解。」
「南平公主同娘子不是要好的姐妹么?」刘兰雪歪了歪脑袋。
萧玉琢怔了片刻,皇家之中,当真有要好姐妹一说么?
南平公主性情爽朗是不错,可是一旦搅入利益的纠葛。她们还是好姐妹么?
「也不是要对她如何,只是盯着她看看。如今吴王下落不明,圣上性情不定,免得宫中忽然有什么事端,叫咱们措手不及。」萧玉琢说道。
刘兰雪连忙应下。
她在历练之中越发的老练,萧玉琢叮嘱下去,她不用梁生多做指点,就能把事儿安排的妥当。
但若有机会,她还是要到梁生面前请教一番。
捧着脸看着梁生气定神閒的告诉她应该怎么做,怎么做,她看得呆呆愣愣的,不知是在听他的话,还是只为了看他说话的样子。
刘兰雪安排了人手,时时刻刻的盯着南平公主。
不过几日,就有消息送到萧玉琢的手上。
「南平公主在大肆的准备婴孩所用的东西,小衣裳,小玩意儿,尿布包被什么都有。还从庄子上挑了好些奶娘在府上调教备用!」梅香回来说道。
萧玉琢怔了怔,「她又有了身孕,准备这些,也不足为奇呀?」
「可这些东西准备的也太多了,咱们大夏的老话说,孩子贱养,好养活。先前南平公主所出那小女儿的东西,应该都还放着,便是她再生的是个儿子,那些东西也正好都能用上,不必准备这么好些的。」梅香皱眉说道。
萧玉琢眯了眯眼,「是,一个家里头。大都是头一个孩子备受关注,她这都是二胎了,怎的反倒比头一个孩子还大张旗鼓的?」
梅香琢磨了一会儿,小声问道,「会不会是旁人要生孩子,那个人,是叫南平公主倍加关注的?」
萧玉琢和梅香对视一眼。
两人心中都有猜测,但又都摇了摇头。
若说是皇后娘娘怀孕,那怎么可能呢?南平公主如今都这么大年纪了。
皇后若能有身孕,早就有了!
现在她都奔五十的人了,且圣上服药都服了这么多年,只怕早就不能生了吧?
「这事儿似乎有些蹊跷,但也不能妄下定论,且还叫兰雪盯着吧。」萧玉琢皱眉说道,「更重要的是叫同盟会在大夏搜寻。哪怕有吴王的一点点消息,都不要错漏放过!」
梅香点头应下。
吴王的消息尚未得到,倒是宫里头的梁恭礼偷偷送出消息来。
说皇后娘娘近日食欲不振,偶尔有干呕之状。
但更多的消息却是打探不到,因为圣上将皇后的殿宇严密的给保护了起来。
这次梁生亲自来了玉府。
见到萧玉琢的时候,他不由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拱手问安。
「梁掌柜客气了,您亲自来,必是有要事吧。」萧玉琢请他坐下,叫人上了茶汤,点心。
梁生看着那精緻的粉瓷茶碗,还是上次他叫人送给她的那套,不由的脸面柔和了许多,嘴角似乎也噙着温润的笑意。
「是有要事,」他小心翼翼的端着那粉瓷的茶碗,抿了一口茶汤,才缓缓开口道,「据义父所说,加之发现南平公主所准备的婴孩作用之物,分批次的悄悄送进宫中,便基本可以确定,怀有身孕之人,应当是皇后娘娘。」
萧玉琢皱眉点头,「这倒是叫人惊奇了,她都快五十的人了,居然还能生孩子?这么些年干什么去了?」
「她如何能怀有身孕,这个倒不是重点。」梁生缓声说道,「如今的重点是,圣上的态度。」
萧玉琢嗯了一声,愿闻其详的看着梁生。
梁生身上总是有一种安静淡然的气质。如今经过岁月的洗炼,这种淡然的气质就越发的明显。
他顾虑事情,也越发的沉稳而周全,「圣上将皇后娘娘的殿宇,严密的保护起来,不容人窥探。义父在宫中的人脉颇广,极力打听之下,却也只得到这么一点点微乎其微的消息。说明……」
「说明圣上是有意保护,并且隐瞒皇后娘娘怀孕的消息!」萧玉琢忽而说道。
梁生点了点头,「圣上这般严密的保护皇后娘娘的子嗣,说明圣上看重这个孩子!在此时,圣上却又叫小郎君入宫,养在德妃身边……当真是要给小郎君恩宠的意思么?」
一听事关重午,萧玉琢的心神就不由自主的有些慌。
所谓关心则乱,做母亲的想旁人的事儿。还能够冷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