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她被圣上从宛城给带回来的事儿,也没什么可同十五娘说的。
在旁人看来,她在外是受苦,回来才是享福呢!
「那姐姐说,我该怎么办?」萧十五娘眯了眯眼睛,「如果有朝一日,我成了王妃?」
「纪王妃的父亲你知道是什么人?」萧玉琢问道。
「纪王妃出身书香门第,兄长在国子监作先生,便是如今朝堂之中也多有他父亲的学生,属清流,在朝中文人当中很有势力。」萧十五娘说到。
萧玉琢点点头,「所以,你觉得自己能取代她么?」
关键是,纪王会让萧十五娘取代她么?
萧十五娘皱着眉头,好像在细细的思量,「不过是清流,如何比得上门阀世家?」
萧玉琢的话,她一直都能听得进。
可这会儿,萧玉琢看出来了,她已经有些盲目了。
女人在爱情和婚姻之中也许就比较容易盲目吧?
盲目的自信,盲目的信任男人。
萧玉琢抿唇,清流虽然不及世家权利,可天下文人那张嘴,那笔桿子有多厉害?纪王的岳丈的学生遍布朝野。乃至遍布大夏各地。
倘若他岳丈大人作诗说,纪王好,贤明!仁义!
他的学生们崇拜自己的老师,多半都会跟着支持纪王,写诗作词的褒讚纪王。
那连成一气,呼声该有多么响亮?
纪王那人,在人前总是彬彬有礼的,说明他很是在意自己的名声。
他怎么舍得放弃他岳丈的这个便利?
他忌惮萧家,又怎么可能让十五娘成为他的王妃?
萧玉琢想的明白,但她没有一股脑的都倒给萧十五娘。
有些话,旁人越说,本是好心,可却叫那听的人越恼。
她若是恼了你,自然听不得你劝她的话。
萧玉琢抿着茶。菊香恰从长公主那儿回来。
因为萧玉琢有交代,菊香便在门外禀道:「婢子刚刚为长公主施针调理,长公主气血通畅许多,今日精神已经好多了,长公主叫人领着小郎君到那院儿去玩。」
萧玉琢应了一声,「免得阿娘闷得慌,叫奶娘带着重午和长康去吧,看着点儿,若是阿娘累了,就赶紧带他们回来。」
菊香应了,「是娘子,婢子这样就去。」
「诶,等等!」萧玉琢看了眼十五娘,「叫梅香和奶娘一起去。菊香你进来!」
菊香掀帘子进了屋子,福身行礼,「娘子,侧妃安好。」
萧十五娘抬了抬手。
「菊香过来。」萧玉琢招了招手。
萧十五娘的面色还略有些僵滞。
「叫菊香给你把把脉吧?有些药喝多了也是伤身体的,若是有哪里不好,也好儘早的调理?」萧玉琢低声问道。
若是旁人,她也就不管这閒事了。
可她对十五娘还是很有感情的,再者说,十五给纪王当侧妃,也是自己从中出力。
倘若不是姻缘是孽缘,反倒害了十五娘,萧玉琢觉得自己多半还是要自责的。
十五娘嘆了口气,「多谢姐姐!」
菊香看了看萧十五娘的面色,她挽着袖子上前,搭手在十五娘脉门上。
十五娘忐忑的看了她一眼。
菊香摸了右手的脉,一言不发,又按了左手。
两隻手都诊了脉,这才退到萧玉琢身后。
「我的身体,没有大碍吧?」十五娘笑问道。
菊香看了十五娘一眼,又看了看萧玉琢。
「有什么话儘管直说,十五娘当我是姐姐,我也当她是至亲的妹子。」萧玉琢说道。
菊香皱眉道:「敢问侧妃,上次月信是什么时候?」
「呃……」十五娘眯眼算了算,「大概有两个月了吧,自从……呃,自从喝了那汤药以后,月信就有些不准,常常推迟。有时候推迟半个月,有时候推迟一个月,刚开始也叫太医给看过几回,太医说没有大碍。也开了一些调理的药,可不怎么见效。我也没放在心上,怎么,是不好了么?」
她问的语气轻轻,却不难看出她脸上紧张。
「不是不好了,」菊香垂了垂眼,「是侧妃怀孕了。」
十五娘闻言一愣。
萧玉琢也不可置信的看着菊香。
刚刚十五娘还说纪王妃不叫她怀孕呢!自己还趁机攻击了纪王一番!
扭脸儿菊香说她怀孕了?
那刚才自己说纪王不叫她怀孕的话,岂不是无中生有,无事生非了?
果然见十五娘看了萧玉琢一眼,又立即瞪着菊香,「不可能啊?你是不是看错了?我……」
在丫鬟面前,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没有说自己一直有喝避子汤。
菊香却不紧不慢的说道,「婢子也觉得有异,所以刚才诊脉格外的仔细。侧妃体寒,应是避子汤服用过多了,那汤药偶尔服用不会伤身,但常常服用,会打乱身体的内环境,使得五臟蕴化紊乱,阴阳失调。侧妃本是不宜怀孕的体质,可适才婢子诊脉,却发现是喜脉,只是侧妃说有两月未来月信,这孩子却并未有两个月大。」
十五娘听得懵懵的,她向前探着身子,猛地握住菊香的手,「你说的我听得不太明白,你说我怀孕了,可是这孩子却不太好么?」
菊香摇了摇头,「这孩子好不好,现在却看不出来,只是侧妃的身体不太好,如今能够怀孕实在是……上天的恩赐。」
说白了就是侥倖!
「侧妃定要好好爱惜身体,来不得半点大意,除非能平平安安的度过头三四个月,方能放鬆些。」菊香郑重说道。
十五娘立即往后坐坐,小心翼翼的护住自己的肚子。
好不容易,甚至是侥倖得来的孩子,她可真是得揣好了!
「那都有些什么事情要格外注意?」十五娘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