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虽昏迷,却也不安稳。
「不能把她叫醒么?」萧玉琢问菊香道。
「婢子试过了,不行的。」菊香垂眸。
「这是什么病?」萧玉琢皱眉,眼中焦灼。
「婢子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病,不像是皮疹,倒像是从里头发出来的毒……可以前并未发现她有什么隐藏的病症啊?」菊香皱眉。
听到毒这个字眼,萧玉琢却猛然想到那隻被竹香捏裂开的竹杖。
「有没有可能是中毒呢?」萧玉琢立即问道。
菊香愕然一愣,「不……不像啊……」
「来人,去烟雨楼后巷……算了,你同我去一趟!」萧玉琢拉起菊香就走。
夜色都已经笼罩了宛城。
萧玉琢叫人打着灯笼在烟雨楼后巷中寻找。
「这条巷子平日很少有人经过,应该能找到吧?」萧玉琢喃喃自语。
她也在打着灯笼寻找。
「这里,这里有一节裂开的竹管。」
「别动!」萧玉琢立即惊呼一声,「别用手碰那东西。」
菊香听闻声音,也连忙上前,她拿灯笼的光照上前去。
又叫人拿了一根细长的夹子,夹起那竹片嗅了嗅,「这东西古怪,我却分辨不出是什么?」
萧玉琢面色清冷,叫人拿来了匣子。将那些竹片收进匣子里。
菊香发现地上还有些粉末,她拿了瓶子,将那些粉末收进瓶子里。
回到玉府,菊香正在灯下细看那东西是什么。
景延年却听闻了西院的动静,连忙赶来。
西院还有人拦着,却是拦不住景延年。
他寻到萧玉琢的时候,萧玉琢正在竹香房中,坐在床边,为她换头上的帕子。
竹香发热越发厉害了。
「听闻你这边儿出了些麻烦事?」景延年将她唤出来,问道,「我就住在东院,若我不听说,你是不是就打算瞒着我?」
「不好劳烦您。」萧玉琢冷着脸,神色很是不善。
景延年皱了皱眉头,先前已经缓和的关係,好似突然间,又降至了冰点,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劳烦我?当初我们不是说好的……」
「圣上为将军赐婚,将军虽拒不接受,可好似并未让人死了心呀?人都追到宛城来了,将军还不赶紧回长安去?免得叫佳人久等?」萧玉琢冷嘲热讽,声音透着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