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欣瞪大一双杏目看着自己右手被若奕轻轻一拉,整个人倾向了若奕身上。随后只觉腰上多了只强而有力的手,自己便直接倒在了若奕怀里。安雨欣恨恨的咬着牙,想让自己此时的眼神看起来更有威胁力一些,这可是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这傢伙就不怕影响不好么?
偏偏某人还就是不怕,若奕自动忽视了安雨欣的「眉目传情」,一手钳制住安雨欣不安分的身子,一手温柔无比的在莹润红粉的容颜上轻轻抚摸,满意的觉察到怀里人儿的身子微微轻颤,面上笑的越发柔和无害,「我不想干嘛,你继续说,谁知道我在你背后怎么?」
方才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此时瞬间乖巧的让人心生怜惜。安雨欣咬了咬唇,缴械投降道:「没...没怎么...」好汉不吃眼前亏,如此敌强我弱的情况,服软就服软了吧。
但若奕似乎仍是没有鬆开安雨欣的意思,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变。安雨欣却又偏偏无可奈何,羞恼之,一张小脸红了个通透。
若奕温润悦耳的笑声响在耳畔,安雨欣在他怀里,甚至都能感受到他因愉悦的笑意,胸膛微微的震动起伏着。忽的眸光一转,安雨欣趁机用尽全力甩开钳制,如雪的衣袂因迅速的转身而好似昙花一现的莲花。
若奕看着一脸得意坐在软~榻上的安雨欣,笑得自若道:「我不怕你吃醋,恰恰相反,我倒是挺喜欢你吃醋的模样。」
安雨欣免费赏了若奕一个白眼,显得开始对若奕如玉的笑颜开始有了些许免疫力。(请支持起点女生正版作品)
若奕对安雨欣满不在意的态度不以为意,唇边的笑意扩大了些。继续道:「因为...你吃醋那也表示...你在乎我!」
当然,方才说到的免疫力只限于偶尔,而此时,安雨欣再次沉迷在若奕美而炫目的笑颜中...这个人,到底是从哪来的自信..安雨欣感嘆之即,不由「啧啧」两声。
「不过...言归正传。」安雨欣收起调侃模样,神色一本正经道:「丹王陛是怎么舍得将他宝贝女儿一个人留在宫里的?」
提及慕容丽莎,若奕眉梢眼角的温和笑意显然敛了些去,「你认为...这是取决于他舍不舍得吗?丹王叔叔一向最宠长公主,只要是她做的决定。他从不会干涉。」
「你说慕容丽莎到底是如何想的?」安雨欣轻嘆了口,幽幽道:「以她丹蒙长公主的尊贵,和第一才女的称号,权势、富贵均在手,何必要这般为难委屈自己。此次她选择留在宫里,让丹王陛隻身回丹蒙,怕是此后一段时日里,又要流言满天了。」
置于流言的内容,也是不言而喻。无疑又是将择选太子妃临近之事。添油加醋、扑朔迷离的渲染一般罢。
安雨欣揉了揉被弹的脑袋,冲若奕做了个鬼脸,「在意又如何?不在意又如何?反正嘴长在那些人脸上,他们爱说什么我也管不着。我又何必在意?」
言歪理向来是安雨欣的专属,若奕早便习以为常,反而对这人儿较之他人洒脱至极的性子很是喜欢。
两人并未多聊几句,若奕便欲起身离开。毕竟以此时雨欣斋在宫中的立场,他的身份多有忌讳。虽平日不甚在意,但当却容不得不再顾虑。随后见安雨欣一副慵懒散漫的卧在软榻上。低声嘱咐道:「以眼情形,雨欣斋自然是越不引人侧目越好。既然现在所有人都对你身体抱恙信以为真,你就在雨欣斋踏踏实实的养身子吧。」
「果然知我者太子殿也,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安雨欣笑得轻眯起眼来,好不欢快。
因初到这个世界时,还是严重的低血糖患者,当初凡是替自己把过脉的太医也不说上些身虚体弱,需要调养之类的话。虽说自从进了宫后,山珍海味没少吃,身体早已养的七七八八,但此次对外称因心中郁结,勾起了老毛病,也应该是没人怀疑的。(请支持起点女生正版作品)
果然,有时候一具娇弱的身体,还是会带来不少方便的。安雨欣轻嘆一声,故作出一副病倒在榻的柔弱模样,语气却依旧懒洋洋的喃喃道:「雨欣身子有些乏了,就不相送了。殿,请便吧!」
若奕被安雨欣刻意做作的模样逗得只觉好笑,随后起身将随意搭在安雨欣身上的薄毯拢了拢,眸光满是温柔的深深看了安雨欣一眼,才有些不舍的离开雨欣斋。
直至眼前再不见那熟悉的身影,安雨欣哀怨的嘆息一声。慕容丽莎那个狐狸既然没有回丹蒙,那也应该不会老实本分的待在宫里才对。偏偏自己现在连出雨欣斋的大门都是个困难,虽说封禁已经撤销,但这个让天子前后不一的抉择,足以让有心人议论云云。当之计,也只能待此事渐渐从人们记忆中淡去。
在皇宫这个最为人多嘴杂的地方,有些议论兴起的快,褪去的也同样快...
好在有天玲珑这么个美人相伴,半月时日来,雨欣斋内不是整日弹曲作乐,就是舞剑赏花。总之,只要安雨欣开口说一个「闷」字,天玲珑总是可以一一想出法子让安雨欣喜笑颜开。
一时之间,除却安雨欣之外,雨欣斋的所有人无一不对天玲珑佩服的五体投地。每次见安雨欣一脸尽兴的欢快模样,而天玲珑总是淡淡的面容也会含着轻浅的笑意。(请支持起点女生正版作品)
每次看向站在一起的两人,彩玉总会觉得有一种美妙虚幻的朦胧,让人无端的只觉美好。多次后,只要安雨欣和天玲珑同时出现,彩玉便会逃也似的离开,生怕沦陷在自己莫名虚幻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