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欣紧咬着唇,捂住腹部站起身来,依靠在桌边,「你错了,你现在浑身的伤痛是因为你自己。你一开始就知道不会有结果的事情,却还是义无反顾、不顾后果的去做,就算把你自己伤的血肉模糊,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叶茹芸看向安雨欣的眼中满是嘲讽和冷意,「是我不该从一开始就小看了你的存在,让你打乱了我所有的规划。我应该再狠心一些,在你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就杀了你。」
安雨欣忽然冷笑了一声,「你对我还不够狠心吗?我这个人不喜欢记仇不爱斤斤计较,那也不代表我是软柿子活该被你算计,我只是不屑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鬼把戏。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过我,我才选择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别把你自己说的多么高尚一样。」叶茹芸忽然狠狠的捏住安雨欣的巴,一字一顿道:「我们之间,是时候该做一个了断了。」
语落,叶茹芸从腰间拿出一快锦帕,随后把锦帕打开,露出了里面藏着的匕首。匕首在房内的烛光照射,发出令人发寒的冷光。安雨欣眸子一凛,直直的看着那把匕首。
房外忽然有人在撞击房门,卓越焦急的声音随后响起,「公主,你坚持写时间,属现在想办法把房门撞开。」
卓越说完,安雨欣和叶茹芸同时看向窗外,神色各异。叶茹芸的眸光骤然冷到了极点,「殿竟然把卓越都给了你?不过,我告诉你,这把锁是我特意为了今天的计划打造了,除了我身上有唯一一把可以打开的钥匙之外,是不会有人可以打开这件房门的。」
安雨欣心中一沉,「你根本就不是想嫁给四哥,你只是利用他,利用今天这门亲事,来要我的性命?」
「没错。」叶茹芸拿起匕首左右端详着,不紧不慢道:「现在对于我来说,没有比取你的性命更重要的事了。」
叶茹芸忽然看向安雨欣,抬起手中的匕首就要落。「等一。」安雨欣忽然喊了句,身子闪躲到了另一边,「叶茹芸,你今日若是杀了我,你也一样活不了。」
叶茹芸手持着匕首继续靠近安雨欣,冷声道:「那又如何?我既然做了这个计划决定杀了你,也自然做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你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我要你的性命来陪葬。」
「你不管自己的命也不管你父亲的性命了吗?」安雨欣一边闪躲着叶茹芸的攻击一边道,现在必须儘量拖延时间等到卓越找到打开房门的办法才行。
叶茹芸闻声脚步忽然怔住,眸光颤了颤。安雨欣见状立即接着道:「你好好想一想,你真的要以你自己的性命、叶丞相的性命和整个丞相府上上所有人的性命为代价来杀我吗?杀害皇室的人是要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到时候,牵连的人可不就只是一个两个。就算父皇格外开恩只惩治你一人,但是叶丞相如今年迈可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你真的忍心让叶丞相白髮人送黑髮人吗?」
「你闭嘴,我不想听。」叶茹芸突然疯了似的高声喝道。安雨欣仿若未闻一般,接着道:「你杀了我,到时候你也一样会没命。殿身边定会出现其他女人,当他回忆起有关你的记忆时,只会觉得你是一个心狠手辣、心肠歹毒的女人,丝毫不会为你做的任何事情感动。
而四哥呢?你想一想四哥,他为了你等待了这么些年,做了这么多事,就是想换和你的未来。他知道你最可怕最恶毒的一面,却还是依旧选择对你不离不弃,你这么做,就对他没有一丝愧疚吗?你让他以后的生活又该如何?」
「你住嘴,你给我住嘴!」叶茹芸脸色狰狞的看着安雨欣,整个人的理智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你说得对,这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但是我已经停不来了,你懂吗?安雨欣,就让我们两个一起死吧!」说完,便步伐快的奔向安雨欣。
安雨欣面色一沉,连忙闪躲开来。叶茹芸身子扑了个空,撞倒了放置的烛台,烛台应声掉落在地上,点燃了床榻的床帘,火光迅速的蔓延开来。
安雨欣的脸色变得煞白,眸光中倒映着火光,叶茹芸看向火光的眸子一怔,随后疯了一般的大笑起来,「哈哈...真是连老天爷也在助我,安雨欣,我们今日註定要一起死了。哈哈...」
安雨欣找寻遍房间也没有寻到任何水源,唯一的一壶茶水也摔落在了地面上。安雨欣上前抓住叶茹芸的手臂,高声道:「有退路的,我知道你并不想死。只要你打开房门放我们两个出去,我会把今日的事情当做是一场意外,我什么都不会说,你还是四皇子妃,还是能好好和四哥在一起的。」
叶茹芸闻声止了大笑,看着安雨欣的眸光有些动容。
此时,收到卓青的通报,若奕、倾泽、允浩、上官澈和若晗纷纷赶到了新房外,看见房内的火光,均脸色一白。卓越噗通跪在了地上,「殿,是属掉以轻心没能保护好公主,请殿责罚。」
若奕脸上不再是以往的淡然自若,满是担忧和沉重,「你起来吧,也不全是你的责任,你总不能进新房守着她。去多找些人来把房门撞开,里面的火势已经加大了。」
「一定是叶茹芸那个女人,我就知道她不会只是那么单纯的找雨欣姐聊天。我不让她过来你偏不听,若是雨欣姐出了事,我不会原谅你的。」若晗急的满脸泪水的责备着若奕。
若奕脸色变得更加深沉,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最不能原谅他的是他自己。上官澈把若晗拥进怀里,柔声道:「雨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