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欣被瞪的一颤,随后不情愿的撇了撇嘴,准备翻身马。与此同时,若奕抱着叶茹芸也正好走过安雨欣马旁,就在安雨欣鬆了缰绳准备翻身马的时候,身一直温顺的马儿不知怎的突然疯狂的嘶叫一声,随后抬起了前蹄。
安雨欣一怔,连忙又紧紧抓住了马缰,但也无济于事了,只见马儿抬起的前蹄直直朝前方若奕的背部落,安雨欣惊的睁大眼睛想喊若奕让开,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与此同时,马儿扬起前蹄的影子在叶茹芸瞳孔中渐渐放大,忽而,叶茹芸身子用力一转,和若奕的身子调了个方向,马儿的前蹄随之落在了叶茹芸身上...
安雨欣再次用力的拢住马缰,马儿在踹了叶茹芸一之后,又稳稳的落了前蹄...叶茹芸也随之昏死了过去...
若奕眸子一怔,脸色更是深沉的厉害,冷淡的眸子忿然的望了安雨欣一眼,紧了紧叶茹芸的身子,大踏步离去。安雨欣被那道冷淡的目光瞪得愣在原地,心中忽而觉得沉重,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直直看着若奕抱着叶茹芸从眼前消逝...
圣瑄殿:
皇上脸色微沉的坐在大殿上,虽没什么太多的表情,但从皱着的眉不难看出此时的心情...
若奕、若晗、上官澈、允浩还有叶丞相均站在殿,此时叶丞相语气十分激动的对着殿上道:「老臣今日并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但是皇上也知道,老臣就只有芸儿那么一个女儿,如今老臣的女儿又是因为被雅安公主宣进了宫,更是在雅安公主和太子殿的眼皮子底出了事端,老臣只想向皇上要个说法。」
「叶爱卿,此话怎讲?年轻人一起练练马术,不小心受了伤罢了,朕已经让太医院的御医们好生照顾,你居然还要向朕要说法?朕的雅安公主也受了惊吓,朕又该向谁要说法?」
叶丞相听后似乎有些恼怒,语气也变得略带不佳,「老臣虽不在场,但是事后也大概知道了经过。如果只是年轻人一起骑马不小心摔了来也罢,但是芸儿是因为救了殿才被雅安公主的马儿踢中,老臣只有一个女儿,如果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皇上能再陪老臣一个女儿不成?老臣认为,应当让雅安公主当面向小女道歉。」
皇上虽有怒意却也不好说出来,只好问一旁的众人,「事情真像叶爱卿说的那般?茹芸是因为救了太子,又被雨欣的马儿踢中的?」
若晗连忙道:「回父皇,郡主是因为被雨欣姐的马儿踢中才昏迷是事情,但是照看马场的旌德和太子皇兄当时都在场,雨欣姐确实是无意,是那匹马儿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疯不受人控制,才会不小心伤了郡主,儿臣认为,雨欣姐也是受害人,无需道歉!」
皇上这才缓了缓脸色,衝着殿的叶丞相道:「叶爱卿,你也听到了。并不是雨欣有意伤人,朕会安排茹芸丫头这段时间在宫中调养身子,给她安排最好的御医照顾,至于让雨欣当众道歉之事,朕看,就不必了。」
叶丞相弯了弯腰,对着殿上鞠躬道:「老臣本不想说出此事,但是看样子如果不说出,皇上还是不了解实情的经过。老臣去看小女之时当时在场的奴才旌德告诉老臣,雅安公主本就擅于骑马,先不说为何以用同学马术的目的让小女进宫,就以公主的马术实在不应该会出现马儿失控的情况,老臣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皇上闻声眸子一沉,气愤的拍了身旁的龙椅,怒斥道:「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的意思是说真的公主施计害人不成?」
叶丞相被吓得一颤,刚想说什么,身后便响起一道女声,「父皇何必生气?」安雨欣突然走进圣瑄殿,腿脚大概是崴了,走起来似是有些不大方便。所有人闻声望了,对安雨欣也受了伤之事显然并不知道。
安雨欣走到殿内微微点了点头,道:「叶丞相也只不过是爱女心切罢了,再说雨欣也确实不是一点错处都没有,向郡主道歉,也是理所应当。」
若晗、上官澈、允浩皆一脸疑惑,似乎没有想到安雨欣的如此行为。虽未在场,但都知以安雨欣的性子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安雨欣看了神态各异的众人一眼,接着道:「叶郡主受了伤,雨欣心里也很过意不去。郡主也确实是本公主邀请前来,但她本就是自愿,雨欣从未强迫。至于为何会出了这么个意外,雨欣自会查清。叶丞相请放心,那匹不听话的马儿雨欣定会好好处置,叶郡主在宫里疗养的这段时间雨欣也会多加照顾。还请丞相先回去等候消息!」
叶丞相看了看安雨欣,语气有些强硬道:「公主这么轻描淡写的将事情一带而过,难道是有意隐瞒什么?」
「丞相刚才所说雨欣已经听到,我倒是觉得您所说的话并不是全无道理。那马儿向来温顺,突然失控确实有些可疑。不过,本公主已经说过,这件事情我自会查清,给你和郡主一个交代。如果三之内还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本公主自会向父皇领罚。你且回去等着,如果事情真是雨欣有意而为之,三日之后再惩处也无妨,但是如果不是本公主所做,就请丞相当众与我道歉了!」
皇上看了眼安雨欣,眸光中有些欣慰。这丫头自从进宫确实改了不少,恐怕若是以前怎么在如此情况还能如此淡定?随后张了张嘴,道「既然雨欣丫头已经开了口,朕就依了她,叶爱卿可否还有话说?」
叶丞相见状,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看了眼神色淡然的安雨欣道:「回皇上,老臣愿等这三日。还请公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