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霜蛰领命而去。暗卫现身,赢甄身后一片混乱。她把苏觅抱上马车,远离而去。
那个东州刺史待她回宫再收拾。
苏觅迷迷糊糊间感到有人在给她擦拭身子,她睁开眼看到赢甄冷着一张脸。
赢甄把苏觅抱回来,便把她泡在了浴池中,刚刚才捞起来。只要一想到苏觅的身子被别人碰到,她便怒不可遏。见到苏觅醒来,她也不打算搭理苏觅,怎么便那么傻,被人一叫便走!
苏觅知道赢甄在生气,也不敢开口,更不敢招惹她,便由着赢甄动作着。
苏觅见赢甄只给她穿上了心衣,便不搭理她,自顾自的往外走了。她垂着头,也不敢多言,小心翼翼的跟在赢甄身后,像个乖巧的小媳妇!她的头还有些晕,没注意到前面的赢甄停了下来。
「哎呀!」苏觅的头撞到了赢甄的背上,有些疼,她伸手轻揉着,又帮赢甄揉了揉背,定也是会疼的。
赢甄没有转身,感受着苏觅的柔软小手揉着她的背,气消了一些。
苏觅看到赢甄不动了,轻唤出声:「阿甄...」
赢甄转身看着苏觅,苏觅抬头看着赢甄,媚眼含情,脉脉温柔,可怜兮兮的说道:「阿甄,我知道错了~你莫生我的气!」
赢甄的气又消了一些,也怪她自己,没牵紧苏觅的手,那么轻易便让她被人挤走了!可是这个傻瓜!赢甄还是责怪道:「你怎可随意的便跟别人走!你可知若我晚到一步,那女人可就得手了!」
赢甄还是生气!可她又舍不得对苏觅发火。
苏觅把头抵在赢甄的胸口,双手捂住赢甄放在身旁,紧握成拳的双手,柔声道:「那女人骗我说知道你在哪里,我才跟着去的。她还骗我说果酒不是酒!」
苏觅越想越觉得委屈,抬起头看着赢甄,控诉道:「她怎可骗人呢!还、还...」后面的话她不敢说。
苏觅见赢甄还是冷着脸,踮起脚亲了一下赢甄的嘴唇。
赢甄不搭理苏觅。
苏觅又踮起脚,亲了一下!
赢甄看着苏觅,脸色柔和了一些,还是不搭理苏觅。
苏觅见赢甄还是不理自己,踮起脚尖,伸手圈住赢甄的脖子,把赢甄往下带了一些,吻住了赢甄的唇,学着赢甄的样子,伸出舌尖舔了舔,撬开赢甄的牙关伸了进去。
赢甄难得见苏觅这么主动,气消了大半,见她踮着脚尖,便把人抱了起来,让苏觅双腿夹在她的腰上,一隻手托住苏觅,加深了这个吻。
赢甄鬆开苏觅,苏觅把头靠在赢甄肩上,带着情动的柔媚,说道:「阿甄可还生气?」
赢甄咬着苏觅的耳垂,恨恨的说道:「若再有下次,我便把你锁在屋中,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呵呵呵!」苏觅咯咯的笑了起来,气息洒在赢甄的脖子上,让赢甄的肌肤都红润了几分。苏觅笑着说道:「阿甄才不舍得!」
「哦?那觅儿可要试试?」赢甄使坏的在苏觅的腰间轻捏了下。
苏觅的身体颤抖了下,求饶道:「阿甄我不敢了~」
「阿嚏!」苏觅把脸转到一边打了个喷嚏。
赢甄皱眉,才想起苏觅只着一件心衣。她赶紧抱着苏觅来到浴池外间,来到屏风后的衣柜前,放下苏觅,拿出一身雪白襦裙给苏觅穿上!
苏觅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赢甄。
晚些时候,赢甄与苏觅在屋檐下的木板上乘着月光下着棋,霜蛰回来了。
「主上!」
「事情办好了?」赢甄看着棋局。
「办好了!人带了回来,在后面小屋中!」
赢甄转头看着霜蛰,「可有遇到阻碍?」
「有,郡守带了人来。」霜蛰照实回答。
赢甄突然伸手按住了苏觅持白子的手,说道:「落子无悔,方为君子所为!」
苏觅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我又不是君子,我乃小女子也!」她本想趁赢甄与霜蛰说话,换几颗棋子,不想赢甄这么警觉,竟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赢甄看着苏觅,眼中满是温柔。
「霜蛰你先下去吧!」
霜蛰一走,苏觅便忍不住好奇的问赢甄:「阿甄,怎么了吗?」
「觅儿,你再不专心下棋,可又要输了!」
苏觅嘟囔着嘴,不满的说道:「反正我又下不过你!」
赢甄宠溺的看着苏觅,笑着说道:「那我待会再让你四子!」
「不要!我不与你下棋了!我要去睡觉了!」苏觅丢下棋子,赤着脚便往屋里跑去。
赢甄轻笑着摇着头,收拾起棋子!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有个孩子
赢甄收好棋盘便召来霜蛰,「带我过去。」
霜蛰行了一礼,前头带路。
赢甄只着一身简洁的便装,柔顺的长髮随意的披散在身后,无拘无束。
小屋昏暗,没有光线,霜蛰点了蜡烛。
女人看到赢甄,有些愤怒,无奈双手被绑,她走到赢甄面前,本以为是那个男子,待走近方知是个女子!她有些讶异,「你、你竟也是女子!?」她突然有些害怕起来,这个人连郡守都害怕,势力定不容小觑,可能还是京都来的!可是京都中当朝女子,除了陛下便只有御史大夫秋阳!?但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她惹得起的!怎么便那么背给她碰上了,还闹成这样,现在她的招心阁也没有了...可能性命还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