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露听到祁宁泽是这么跟她这位父亲说的。
「伯父,你想多了,我爱的就是她的性格,她这个人,如果,她真的改了,那么,也就不是我爱的那个人了。「
几乎在祁宁泽话落得那一刻,温露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她定定的看着祁宁泽。
眼里,都是难以置信。
跟她的惊讶相比起,温干海则是在短暂的愣怔之后,便扬起了一抹笑意。
「是是是,你说的对,都是我疏忽了。」
后来的时间,是怎么过去的,温露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是坐在原地,听着祁宁泽跟温干海说,他的伤并不严重,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也听到祁宁泽说,医药费他已经一次性交够了,让温干海好好的养伤就好,不要担心医药费的事情。
看着温干海,那个是自己父亲的男人,脸上一阵一阵的笑意,温露再未说过一句话。
一直到离开医院。
从医院里出来后,温露第一件事情,就是问祁宁泽。
「你帮他付了多少的医药费?」
祁宁泽侧眸看向她,微微顿了片刻后开口:「没有多少。」
「没有多少是多少?」温露不死心的问。
祁宁泽又沉默了一会,再开口,声音有些暗沉:「你我之间,一定要分的这么的清楚吗?」
温露低着头,想了一秒后抬眸,看着祁宁泽,脸上满是坚定。
「祁宁泽,我跟你,无论后来是如何的走向,我都不想欠你。当年我选择不要你们祁家的一分钱,从那一刻起,我就从未想过,要接受你们的物质给予。「
「可那是以前,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但是,在我这里,它是没有区别的,所以,多少钱,告诉我,我还给你。」
温露的态度太过坚定,祁宁泽凝视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
想了一个在他看来,是一个很折中的办法。
「如果你非要算的那么清楚,那么,这个你就当时当年,我补偿你的,我们婚姻的那几年,我一直没有给过你什么。
从来没有尽到作为一个丈夫,应该尽到的责任。
还有,你当年救了我奶奶,这点钱,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都不算什么。「
——你当年救了我奶奶……
祁宁泽的这句话,像是一个魔咒一般,在温露的耳边迴响。
她脸色刷的就白了下去。
看着祁宁泽,她紧紧地抿着唇,无法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祁宁泽的观察力敏锐,在温露脸色发生变化的那一刻祁,他就发现了。
他伸出手,想要拉过温露的手,看看她是不是不舒服。
可是,刚接触温露的手,他就被触手的一阵冰冷吓到了。
他眉心紧紧地蹙起。
「你怎么了,怎么身体这么凉?」
温露笑,强撑着精神,对着祁宁泽道:「我没事,就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没有休息好,会是这个样子吗?」
祁宁泽低吼出声,声音里面是难以抑制的紧张。
温露察觉到了,她心里有些苦涩,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换了一种较为轻鬆的方式,去跟祁宁泽沟通。
「我真的没事,走吧,我要去研究院,你也要去公司,这么一来二回,都耽搁了一早上了。「
祁宁泽视线依旧落在她的脸上,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脸上发现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可是,除去有些苍白的脸色,他从温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一点复杂的情绪。
最后无奈,他也只好作罢。
……
研究院门口,温露看着驾驶位上的祁宁泽,脸色比起在医院的时候好了许多。
「谢谢你送我过来,你快去公司吧。」
祁宁泽目光带着担心看着她:「你确定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露摇了摇头:「我确定,好了,快去吧,我走了。」
话落,温露没有再说话,直接打开安全带下车。
看着温露一步一步朝着研究院走去,在确定,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了之后,祁宁泽方才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可是,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走了的温露,突然站在了原地。
她回过头,正看着他。
脸上,是他看不真切的笑意:」祁宁泽,我可以跟你做一个假设吗?「
他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心里突然紧张了起来,也变得有些凝重。
那端的温露看祁宁泽不说话,以为他这是默认了。
她一句一句的开口:「我就是想跟你做一个这样的假设,假设,当年不是我救的你奶奶,你会如何?」
在问出这句话之后,温露视线便紧紧地盯着祁宁泽的脸,就连祁宁泽脸上任何一个细节的变化她都没有放过。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没有错失,在她说出这些话之后,祁宁泽一点一点,转为复杂的脸色,也一点一点沉下去的脸色。
慢慢的,慢慢的,她一点一点的扩大脸上的笑意:「我知道了,你不用回答了,只是个假设而已,不要放在心上。我进去了,你也快走吧。」
说完这话,温露便没有再停留,转身,脸上淡淡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消失,垂在双侧的手,紧紧地握起。
朝着研究院里面走去。
祁宁泽坐在车子里,只看得到温露身影一点一点的变远。
在那句话之后,温露便直接就走进去了。
甚至还没有等到他的回答。
她说她明白了。
明白了他的答案是什么样的吗?
他是怎么想的呢?
在温露的那句话落下后,他的脑海里,也第一时间去想那个问题。
他跟她,所有的纠葛,都是从她救了他奶奶那一次开始。
如果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