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泽并没有察觉到温露情绪的不对劲。
他定定的看着温露,说了上面的那句话。
「我刚才说了,你怎么的对我不重要。」
祁宁泽盯着依旧一脸淡漠的温露,他尝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你不在意,那念念呢,念念在哪里,我跟她说,我跟她解释。」
「她并不想见你。」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见我?」
温露转过头,视线落在祁宁泽脸上,语气有些不善:「祁宁泽,她是我带大的,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吗?」
说是这么说,温露是有些紧张的,生怕祁宁泽从自己的话里或者是其他的方面发现上面上面端倪。
「好,既然你不说,那我问你,你们来医院干什么,你生病了,还是念念生病了?」
祁宁泽话音刚落下,温露就激动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没有,没有人生病。我要走了,你让开。」
祁宁泽幽深的眸紧紧地锁定在温露的脸上。
「你在怕什么?还是说你在隐瞒什么?」
温露动了动唇,正准备开口。
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连忙把手机拿到自己的手里。
可祁宁泽的速度明显的比她快了不止一点。
在温露手碰到桌子的那一剎那,祁宁泽已经拿起了她的手机。
「祁宁泽,你还我手机。」温露看到打电话来的时候韩屹琛,韩屹琛打电话来,说的肯定是关于温念手术的事情。
如果让祁宁泽接通了这则电话,那么……
祁宁泽抓住温露伸过来抢手机的手。
直截了当的问温露:「只是一个电话而已,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温露收敛了情绪,尝试用一种较为平稳的语气去跟祁宁泽交谈:「祁宁泽,这是我的手机,你拿着我的手机,还来问我为什么这么紧张,你觉得有什么道理吗?」
「温露,你在紧张。」祁宁泽脸色微暗,他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那个名字。
又看了一眼温露,直接就当着温露的面接通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韩屹琛的声音:「温小姐,温念的手术时间确定了,你现在在医院吗?如果在请你过来一趟,我们需要聊一下。」
「什么手术?」韩屹琛话落下,祁宁泽就沉声开口:「为什么温念要做手术?」
电话里,许久没有传来韩屹琛的声音,似乎是在意外,为什么会是一个男人接电话。
许久后,电话里传来韩屹琛低低的一句:「既然温小姐不在,那我晚上再打电话。」
看着已经被挂断了的电话。
祁宁泽握着手机跟握着温露的力道慢慢的扩大。
他近乎咬牙切齿的对着温露开口:「温露,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从祁宁泽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温露就停止了挣扎了。
她知道,她瞒不住了。
……
医院。
温念的病房外,温露面无表情的站在温念的病房外面。
她的身边是祁宁泽。
在来医院之前,她已经把温念有先天性心臟病的事情告诉祁宁泽了。
此刻,祁宁泽一双眼里满是心疼的看着在病房里面的温念。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低沉带着懊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温露神情未变,语气有些淡漠:「没有必要。」
祁宁泽目光从病房里面的温念身上移开。
落在温露的身上。
嘴角带着讥笑:「又是没有必要,温露,我就问你,到底什么是有必要的呢,念念不单是你的女儿,她也是我祁宁泽的女儿,你这一句一句的没有必要,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温露笑,笑的讽刺:「考虑你的感受?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很搞笑吗?祁宁泽,你不知道在离开你之后的那么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更不知道,念念为什么会得先天性心臟病,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有资格,没有资格在这里要求我考虑你的感受。」
「我想知道,那也得你给我那么一个机会啊,从头到尾,我根本就不知道念念的存在,一直瞒着我的是你,当年坚持着要离婚的也是你,温露,你不觉得,现在把什么都推到我的身上,有些太过不公了么?」
温露嘴角的嘲讽慢慢的扩大。
她一边看着祁宁泽一边往后退。
「你错了,祁宁泽,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彻底的断了我的念想。」
说完这句话,温露没有再理会祁宁泽,直接转身离开,去了韩屹琛的临时办公室。
留下站在原地,困惑的祁宁泽。
她给过他机会,是他断了她的念想?
当年她离开了之后,他从来没有过她的任何消息。
她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祁宁泽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
但温露的话又一直都在耳边迴响。
犹豫了一下,祁宁泽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汪承修的电话。
「喂,总裁。」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汪承修的声音。
「你去查查,这四年来,温露到底有没有联繫过我,电话也好,邮件也好,公司的前台,总裁办公室外的助理,一个都不要漏掉,儘快查了告诉我。」
电话那端的汪承修想不明白,自家总裁怎么突然想到要去查这样的一件事情了。
但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汪承修并没有多问:「好的,总裁,我会抓紧时间去查的。」
挂断看汪承修的电话后,祁宁泽站在原地了片刻,方才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他进去的时候,温念正无聊的坐在病床上看温露前些天给她买的漫画书。
听到声响,温念抬起头。
当看到时祁宁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