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掩饰的笑意:「是谁跟你说的,长辈都喜欢嘴甜一些,会说话的孩子?」
「我……」到了嘴边的话,骤然停住。
「谁?」霍煜霖接着问。
「一个以前认识的人。」褚婿镇定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刚才,差一点,她就说了一个暴露自己身份的事情。
那句话,是她的母亲,黎曼说的。
母亲,曾经打趣的说过,她的话太少,这样的女孩,会让人觉得少了一种活泼,多了一种沉闷。
刚才,她差点,就对霍煜霖说,是她母亲说的。
虽然她也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霍煜霖她的身份。
但是,那也得循序渐进。
至少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机会。
而不是像刚从差点发生的那样。
而从头到尾,都将褚婿的所有表现,都收入眼里的霍煜霖。
眼眸在褚婿看不到的地方慢慢的加深。
刚从,褚婿的欲言又止以及故意的掩饰。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份不像表面那样的简单。
这么些年来,他也一直都在查,但是,除去她褚婿的身份之外,他什么都查不到。
就像是,她真正的身份,就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留学生。
可是,他知道,不是的。
这几年,他们之间的关係,越来越好。
可是,她一直都没有主动开口谈起过。
他也从来没有勉强她。
只要不影响他们的相处,她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好像都不重要。
可是,在这一刻,看到她看似镇定,实则慌乱的表情。
他突然心生郁结。
她是他的妻子,可是,他却只知道,她的一部分事情。
这种,事情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觉。
他很不喜欢。
……
因为有了那么一个小插曲,褚婿在之后,都有些沉默寡言。
不敢多言,怕再说错些什么。
但出乎她预料的是,霍煜霖竟也沉默着,没有再说过话。
所以,这次散步,没有持续太久,他们就一起回了卧室。
在睡觉之前,褚婿才想起来一件事情。
「小姨来了,妈知道吗?」
坐在床上,看着文件的霍煜霖,闻声抬起头看着刚从浴室里出来,整张小脸都还红扑扑的小妻子。
眼眸下意识的加深。
「不知道。」
「啊?」褚婿有些意外。
她一边询问霍煜霖的意思,一边朝着大床的另外一侧走去。
「那要不要通知妈一声?」
「不用了,妈不在C市。」
坐在床的另一一侧,本还在整理着自己刚吹干的头髮的褚婿,听到霍煜霖的话,直接就顿下了手上的动作。
「什么?妈不在C市?」
顾曼烟什么时候去其他地方了,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嗯,妈出去走走,所以,小姨这次回国我才让你直接去接她来怡景溪。以往,小姨回国了,都是直接住在老宅。」
「噢。」难怪,这么说来,也算是能理解了。
顾曼烟不再,所以,顾惜才来了怡景溪园。
不过,对于顾惜的事情,褚婿还是有些好奇。
「小姨是生活在哪里啊?」
「布拉格。」
布拉格啊,那是一座很美丽的城市,难怪,顾惜的性子那么温和,在那样的地方生活,长久以来,养成这样的性子也算是正常。
「那为什么,就小姨一个人回来啊?」
一般到顾惜这个年纪,一般情况,都有孩子,家庭。
所以,她对顾惜一个人回来,有些意外。
霍煜霖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秒后:「小姨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她没有结婚。」
「……」
这下,褚婿直接诧异的看向了霍煜霖。
霍煜霖只消一眼就看出了褚婿的疑惑。
「小姨没有结婚。」他重复了一遍刚从的那句话。
「小姨当年,跟了一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却欺骗了小姨,他早已经有了家庭。小姨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怀孕了。但是,小姨还是毫不犹豫的跟那个男人分开了。」
「那小姨怀着的那个孩子呢?」
「小姨生下来了,但是,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没有了生命征兆。」
褚婿心惊,没有想到,在顾惜温和的性子之下,竟然掩藏了如此大的悲伤。
她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也是一个女的,她很能理解,顾惜作为一个女人,在经历这些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绝望。
同时,她也很佩服顾惜。
在经历了那么惨痛的经历之后,顾惜竟然还能将自己变成这样一个温和,有气质的女人。
要是换做其它的人,估计,从那样的经历里面,走出来都难。
「那时候的小姨,一定很绝望吧。」褚婿有些感慨的说道。
被自己爱的男人背叛,鼓足勇气生下来的孩子,却是一个没有生命征兆的孩子。
想想都是那么的绝望。
看着有些感伤的妻子。
霍煜霖无声的嘆了一口气。
放下手里的文件,伸出手,直接将褚婿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好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也大多都是从妈那里了解到的。再说了,小姨已经走出来了。现在的她,做着自己喜欢的导演职业,生活得很好。」
靠在霍煜霖坚实的怀里,褚婿没有说话。
或许吧。
或许顾惜已经走出来了,但是,那段记忆,一定留在了顾惜的回忆里,并且经久不散。
此时的褚婿无比的心疼顾惜,竟然有这样的一段经历。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不远的将来,她所经历的,并不必顾惜所经历的轻。
……
次日清晨,褚婿起的比较早。
一个是因为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