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嘆了一口气,霍煜霖迈开步子,朝着褚婿的方向走去。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褚婿听不到霍煜霖的脚步声,反应过来时,手里的吹风机,已经被身后的男人夺走。
褚婿面露疑惑的看着霍煜霖,用眼神询问,他这是要干嘛?
「我帮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没有多余的前缀。
话落的同时,吹风机的声音已经响起。
褚婿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霍煜霖第一次帮她吹头髮。
动作很轻柔,也带着小心翼翼,即使是她的一头长髮,霍煜霖吹起来,似乎也没有让她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扯痛感。
褚婿低头无声的笑。
这人,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跟自己传达某一种想法吗?
10分钟后,霍煜霖终于关了吹风机,而她的头髮,也差不多全部都吹干了。
依旧坐在梳妆檯前,没有说话。
身后的霍煜霖将吹风机收起。
随后从身后抱住了她。
「生气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褚婿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霍煜霖嘆看一口气:「我知道,妈对你的态度很不好,我会尽力的去改变她对你的看法。不要生气了好吗?」
扫了一眼被霍煜霖紧紧地环住的腰。
沉默片刻后,褚婿终于从位置上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霍煜霖。
褚婿凝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
「霍煜霖,你能敏锐的察觉到我情绪上的变化,我很心悦。」
褚婿说些话的时候,语速很慢,目的就是为了让霍煜霖听清楚她现在想要说的话。
「这两年里,很多的时候,我都在想,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母亲喜欢我,就算不喜欢我,至少,不这么的讨厌我。因为你是我丈夫,我在乎你的感受,我也很清楚,你在乎你的母亲,我知道,所以,我不想让你为难。」
「可是,今晚是我归国的第一天,你的母亲,对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
「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与其说我是在生气,还不如说我是在气我自己。你母亲怎么就那么讨厌我呢?」
最后的这句话,褚婿的语气颇为无奈。
霍煜霖的目光一直都是落在褚婿的身上,所以,褚婿所有的表情,不解也好,无奈也好。
他都一一的看在眼里。
他知道,母亲为何不喜欢她,也知道,母亲一直以来都如此的苛刻的态度,是为什么。
但是,那个原因,却是不能在她跟前说的。
伸出手,将满脸都是无奈的褚婿揽入怀里。
霍煜霖的声音很轻,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柔。
「婿婿,你很好,真的很好,不要因为妈的态度,去怀疑自己。」
「可是,为什么妈就是不喜欢我呢?」靠在霍煜霖的怀里,褚婿的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
「她不喜欢就不喜欢你,我喜欢你不就够了。」
「……」霍煜霖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褚婿有些脸红。
靠在霍煜霖宽广的臂膀中,褚婿突然觉得,刚才因为顾曼烟带来的一切不好的情绪,就这样就烟消云散了。
「婿婿,你要记住,你是我霍煜霖的妻子,你只要考虑我的感受就好了,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知道吗?」
微微抬起头,看着霍煜霖,褚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是了,她是霍煜霖的妻子,就像之前,那一次,霍煜霖说的那样,她又不是人民币,怎么可能做到让每一个人都喜欢。
顾曼烟,她努力过,争取改变她们之间的关係,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成效。
或许,她不该再纠结在这件事情上。
在褚婿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霍煜霖已经慢慢的收紧了抱住她的动作。
褚婿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霍煜霖深幽,侵略性十足的眼神。
一起生活了两年,褚婿又怎么会不明白霍煜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伸出手推了推霍煜霖的手,「我累了。」
「之前睡过了。」
「睡过也累。」
褚婿的话语很无辜。
霍煜霖的嘴角染上了一抹笑意:「婿婿,我们是夫妻。」
褚婿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浅笑着等着霍煜霖的下文。
「夫妻之间,分别许久,无论是心里还是生理,都会极其的想念彼此,这是正常的,你不用觉得难为情。」
褚婿嘴角的笑慢慢的扩大:「请注意,不是彼此,只是你。」
那又人把自己的欲望说的这般的……
褚婿不知道,这一刻用冠冕堂皇这四个字来形容合不合适。
褚婿的笑,比平日里多了一丝生动与俏皮。
霍煜霖眉眼间的笑越来越明显,没有再争论,他柔声道:「好,是我。只是我,那作为我的妻子,你是不是应该满足我呢?」
「……」
褚婿脸红的瞪着霍煜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会回应。
怎么绕来绕去,还是没有从那个难为情的话题里面绕出来。
还未等褚婿想明白,一个炙热的吻就扑面而来。
霍煜霖的情绪很剧烈,反覆地、毫不厌倦地在褚婿瞪大的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肆意来回侵略。
这个吻,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狂傲、霸道。
或许,这样的是霍煜霖才是他。
从前的他,在吻她的时候,多是顾及到她的羞涩,动作都轻柔。
攻势也没有如今的这般……
强烈。
褚婿是靠在霍煜霖的怀里,随着霍煜霖一直不知疲倦的掠夺,两人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了,她似乎能够感觉到他高涨的情绪,以及某个地方明显的生理反应。
作为一个生物基因遗传学的博士生,褚婿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