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生气。」
「尤其在看见公主竟然丝毫不介意被周夏触碰搀扶时,我真立刻想杀了周夏。」
尹若月稍稍拉开些距离,指尖抚摸着徐暖的唇瓣,眼眸里满是困惑,眉头紧皱着。
「为什么到现在公主都不跟月儿解释呢?」
那落在脸颊旁的呼吸发烫的厉害,徐暖怔怔地看着尹若月,实在没法同她说自己与周夏情投意合,而且还要和周夏成婚。
一旦这样说了,就真的狠狠的拒绝了她,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头。
可只有这样才是合理,尹若月迟早会灭幕国,自己与她彻彻底底的断干净才好。
徐暖伸手将尹若月垂落的发挽在耳后轻声说着:「月儿你才刚十八,也许是哪里感觉出错了,寻常女子间就算再亲密到头来也会各自婚嫁生子。」
「婚嫁生子?」尹若月忽地笑了起来,可眼眸里明明越发的暗沉开口说道:「公主你是在与月儿说笑吗?」
「难道公主以为周夏是真心想娶你为妻?」
尹若月起身站在一旁,挥手将一旁那水盆打翻,脸色气的铁青说着:
「那周夏有什么好的?」
「就因为梅园里周夏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公主就当真了?」
徐暖未曾想过尹若月会如此生气,伸手撑起身子,只见尹若月伸手生气地扯下纱维,坐在一旁,伸手紧紧的拥着徐暖呢喃道:「我不明白,公主明知周远会同意周夏迎娶病弱的公主只会是为了稳固权势。」
「加之周夏是武将要长年在外征战,公主身体不好,周夏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公主。」
徐暖小心抬手轻揽着尹若月,唇瓣欲启,却又不知怎么说。
尹若月侧头亲了下徐暖,眼角微红地说着:「明明公主说过不会喜欢别人,我不准你答应周夏的婚约。」
即使知道尹若月情绪变幻的快,可这亲眼见尹若月时而心思缜密,时而情绪失控,徐暖又为她心疼。
「我也不明白的。」徐暖伸手轻拍着尹若月的后背,细声地说着:「先不说我与周夏的婚事是皇帝和周远一党两方希望的,这也是身为幕国公主的责任。」
「而是谈我与你之间的问题,我不懂你在想什么,你显然也不全信我,所以我们之间的争吵是避免不了的。」
徐暖缓和着语气继续说着:「你心知灭幕国和我之间定有矛盾,可你也仍旧没有停手,这我也不怪你,毕竟你血仇在身心中有恨我能理解。」
「可是把我从宫中接出来,让我在这别院里养病,你当真没有别的心思吗?」
为何自己已然痊癒大半,皇帝却从来没有召回自己?
还有尹若月上回的质问猜疑,想起安排在身旁的侍女仆人,徐暖不得不怀疑尹若月是怕自己透露出消息,所以这别院就像是一座监牢。
尹若月惊讶的看着徐暖,迟缓地应道:「我承认是有私心,可从未想要限制公主的自由。」
私心?如果只是单纯的私心,尹若月根本不会这般迟缓回答。
除非尹若月不能说,又或者她选择对自己隐瞒。
徐暖已经不想再考虑其中到底有哪些可能性,疲惫地鬆开手,伸手拉开距离说道:「我与周夏清清白白,至于婚约一事只不过是流言罢了,我自从出宫养病便未曾与周夏来往,这流言定是有人有意为之。」
「那昨夜梅园里是那周夏纠缠公主的么?」尹若月听着这话,好似骤然间鬆了口气,挨近着询问。
「我头疼不想再与你说了。」徐暖没耐心再应付尹若月的追问,索性窝在被褥里转身背对着她。
不想尹若月却隔着被褥环抱着徐暖,纠缠道:
「公主这般好说话,定然那周夏与公主纠缠,那我便让周夏离都城越远越好可好?」
「劳烦你也离我远些可好?」
未曾听到尹若月说话,徐暖还觉得奇怪,不想尹若月居然钻进被褥里来。
徐暖掀开被褥,尹若月便贴近了过来讨好地说着:「不好不好。」
「若是我离公主太远,就不能保护公主,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让公主被他人夺走。」
实在受不住尹若月这般粘人,徐暖只好伸手推开尹若月凑近的脸很是嫌弃说道:
「尹若月你离我远些,我便再安全不过了。」
徐暖不禁反思着,难道是自己太过纵容尹若月了?
果然还是自己太好说话了,以至于尹若月居然越来越得寸进尺,从前还只是偷亲,现如今竟然是这般明目张胆。
第二十八章
「不许你再靠近。」
说完, 徐暖鬆开手,将被褥扯着盖住尹若月的脸。
尹若月却在被褥里紧紧搂着徐暖, 也不应话。
徐暖怕真把她闷的透不过气来, 便悄悄掀开一角, 便见尹若月闭上眼窝在自己怀里, 好像困的睡着了。
也不知她真的睡了,还是在装睡, 徐暖稍稍瞧了好一会。
才发觉尹若月居然真睡着了, 徐暖这是又气又无奈。
细细打量着发现同样是一条玉珠手炼在尹若月手腕上却显的大了许多。
这般打闹之后, 徐暖困意全无, 或许是那药膏起效果,脚踝处感觉好了许多。
半眯着眼好一会, 徐暖也不知道醒了还是睡着, 门外好似是芙儿的声音轻声唤道:「小姐,卯时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