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若月握着徐暖的手,丝毫不介意徐暖正掐着自己脸, 狡猾地说着:「福王早已经惹了皇帝的不高兴, 加上这事恐怕要不了多久福王那一党就该下台了。」
看尹若月这信誓旦旦的模样, 徐暖只觉得她定是想好后招, 这才鬆开手。
也顾不上方才她那大胆的亲近,顾自想着, 尹若月这竟然在短时间内想好如何拆分皇族的势力, 那真的是太吓人。
不想才脱离的手,尹若月便又悄悄握住, 徐暖侧头说:「你想借我这公主名号做什么?」
「自然是用来惩戒恶人。」尹若月亲昵的凑近着应道。
公主命号说大不大, 可比那郡主总是要身份等级高些, 奈何徐晴他爹福王有钱有权,所以要嚣张许多。
自己无外戚在朝堂之上没有人脉,所以容易受人轻怠,尹若月不同, 她身为朝廷命官又有宰相尹政撑腰, 想来要趁机拖人下水应不是什么难事。
想通之后,徐暖才说了句, 「我看你才是最大的坏人,满肚子坏水。」
尹若月一脸委屈的看着徐暖,那原本睿智夺目的眼眸竟一下暗淡了下来十指扣着徐暖的手,也不言语显得更是受了委屈。
徐暖被这么突然的一招,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忙开口道:「我才不上你当,这会还没什么人,该早些去大殿祈福才是。」
不想尹若月却停在原地不愿走,手也不松直直的拉着徐暖,徐暖侧过头来,无奈的说着:
「真生气了?」
尹若月摇头,走了过来,突的嘴角上扬轻声说道:「若我真是满肚子坏水,那也是为了公主,可要是我下十八层地狱,却是舍不得让公主陪我受那苦难的,不如……」
这话语说到最后,尹若月竟故意的停顿,徐暖满是好奇等着:
却见尹若月好似不打算说了,率先拉着徐暖入寺庙。
这绝对是故意的。
山中大雪下的更是厚着,清早便见三两僧人在清扫雪地,外头寒风呼啸,徐暖压下心头的困惑,随尹若月一同进入大殿。
还未见佛像,倒是先见那焚香烟雾缭绕,烧香跪拜祈愿,尹若月的动作尤为熟练,好似时常来这祈福。
一旁的小僧人目光时常停在她身上,被徐暖撞见后,才腼腆的移开目光。
徐暖也没法吐槽,尹若月确实是容貌出色,引人多看两眼算是正常的。
毕竟将来那男配修罗场才是可怕之处。
起身,手中握着求来的护身符,出了大殿,外头空气虽冷冽,可没有那浓重的焚香,还是舒服些。
「我祈愿公主身体安康,公主祈的是什么愿?」
说这话时,尹若月已经把手握紧着徐暖的收,毫不顾忌的问着。
徐暖也算是麻木了,便由着她握着,应着:「自然是……」
想起方才自己等了那般久,徐暖便学着尹若月的话,也只说一半。
尹若月好奇的听着,见徐暖一直没了下文,便困惑的问着:「自然是?」
「所以公主祈的愿是什么?」
「不告诉你。」难得见尹若月这般认真好奇的神情,徐暖忍着笑说着。
便拉着尹若月随意的在这寺庙中走着,寺中多是安静,很适合漫步赏景。
尹若月约莫着是反应过来了,也笑了应着:「公主居然会捉弄人了。」
「可不是我先捉弄你,是你方才先捉弄我的。」
侧头去看,尹若月好似认栽,没有回话,任由着徐暖拉着走向别处。
有大片雪地没有被清扫干净,脚印一串串的印在这辽阔的雪地里,尹若月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后头。
徐暖转过身便见尹若月正顺着自己踏过的脚印走着,模样很是认真。
「你在干什么?」
「公主的脚印好小啊。」尹若月新奇的说道。
徐暖一听,低着头看着,对比脚印,确实是比尹若月小一些。
尹若月并肩站在一旁,侧头看见那方人群很是拥挤,便开口说:「听闻清远寺除却祈求平安,姻缘符也是很灵的。」
「你要去?」徐暖回过神问着。
「去,反正都陪公主来,不求一道多可惜。」
尹若月像是玩笑般的说着。
徐暖有些猜不透尹若月想干什么,陪着她一块去求。
姻缘庙小,可人却多,偶遇看相大师,大师颇有趣味的说道:「真是奇妙,两位姑娘缘分颇深吶。」
额……
徐暖还未曾反应过来,反倒是一旁的尹若月听着这话很是喜欢。
只是那求姻缘符的人实在太多,这长长的队,徐暖看着都有些晕,面色不免苍白许多,尹若月瞧见后便没再继续。
特意让僧人安排厢房休息,一旁侍女被派去熬药,徐暖手中捧着茶杯,见尹若月仍是担忧,只得说着:
「不碍事的,待会喝了药自然会好些」
尹若月也不回话,只是嘆息了声,伸手将那一旁的小暖炉放在徐暖手里细声说道:
「只怕待会要是起了高烧,就麻烦了。」
「没事,反正生病是常有的事,你不要担心。」
却没想到喝药后,徐暖只觉得困的很,窝在那床榻打算小睡一会,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这感觉太熟悉不过了。
果然因着这一病竟然夜里高烧不退,昏迷好几日,等到徐暖发觉不对劲时,已经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