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
苏浅璎一声嘤咛。
玉初一怔,随即便摸索到床单底下有些凹凸不平,他立即鬆开苏浅璎,搂着她的肩膀坐起来。掀开床单一看,满目的桂圆和红枣。
早生贵子。
苏浅璎面容微囧,「你先出去敬酒吧,我吃点东西。」
玉初看出她的羞赧,轻笑一声,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低沉温柔道:「我很快回来,等我。」
苏浅璎脸色更红。
玉初起身走了出去,屋子里便只剩下了苏浅一人,她吐出一口气,看着桌子上的点心和菜餚,觉得更饿了。
吃饱喝足以后,玉初还没回来,她便让小萱进来将床上那些桂圆花生什么的全都撤掉,然后躺下休息会儿。
直到戌时,玉初才推门走进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苏浅璎睁开眼睛,「阿初?」
「嗯。」
玉初走到床边坐下,按着她的肩,「不用起来。」
他面色微红,眼神有些迷离,身上散发着些微的酒气。
「夭夭。」他低头看着她,脸上露出柔软的笑,「今天,我很开心。」
他眼神似一团火,看得苏浅璎有些紧张,「你要不要先沐浴,我…」
话未说完,就已经被他堵住了呼吸。
两人之间相处多有亲密之举,今日却不同。
激烈而急切的索吻,几乎让苏浅璎喘不过气来。
「阿初…」
「别怕。」
玉初小声安抚。
苏浅璎渐渐的放鬆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玉初鬆开她的唇,从她眉眼一点点的吻过,轻咬她的耳垂。
手指灵活的褪去她身上大红嫁衣,一层层剥掉…
苏浅璎闭着眼睛,急促的喘息,脸色绯红红唇如沾了露水的玫瑰,鲜艷欲滴。
只一眼,便让玉初神魂颠倒。
自她十三岁起就在心里埋藏的慾念此刻彻底点燃。
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
罗钗尽褪,髮丝交缠。
她的呼吸扫过他的耳侧,带着微微的娇羞和难耐的低吟,搅乱这一室的温馨静谧。
儘管做好了准备,苏浅璎还是疼得落下了眼泪,被他尽数吻去…
鸳鸯枕被,缠绵悱恻。
……
翌日,苏浅璎一醒来,就见玉初正半撑着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她条件反射的想起昨夜的疯狂,脸色又红了起来。
「现在什么时辰了?」
「才辰时。」玉初道:「你可以再多睡会儿。」
苏浅璎哦了声,而后想到她现在已经嫁为人妇,猛然坐起来。
「不行,还得去给师父敬茶。」
玉初笑了笑,按着她重新躺了下来。
「太师父和师父体谅我们新婚燕尔,已免了请安敬茶。」
苏浅璎懵懂的啊了声,不经意瞥见自己身上重新换上的干净衣裳,顿时脸若红霞。
不用说,昨晚她累晕过去以后,他肯定帮她清洗了身子再给她换了衣服。
玉初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眼里划过笑意,又轻声问:「还疼么?」
苏浅璎蹭的一下烧着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连忙拉过被子捂住自己的头,「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玉初低笑,揭下她头上的被子,将她压在床上,暧昧的说道:「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有看过的?」
苏浅璎瞪着他。
「无耻!」
玉初笑得流光荡漾,作势要去吻她。
苏浅璎赶紧偏头躲过,软软道:「我好累…」
昨晚折腾了大半宿,她现在累得全身都没有力气,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玉初到底还是怜惜她是初次,没有再索要。
他侧身坐起来,道:「早膳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要不然,吃完了再睡?」
苏浅璎抿了抿唇,嗯了声。
玉初下榻,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衣服,过来给她穿衣。
苏浅璎有些不习惯,「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玉初充耳不闻,一件一件的给她穿好衣服,给她净面,梳头。
明明他们才新婚,可他对她所做的一举一动,都仿佛是恩深情长的老夫老妻。
苏浅璎看着铜镜里两人的倒影,不自觉的露出笑意。
时光荏苒,岁月静好。
……
苏浅璎原本是想着还是要给师父敬茶,这是最基本的礼节,不可废。
却得知今天一大早,师父墨玄和师兄广尧就已经回了苍雪山。
她愕然,「怎么走得这么急?」
玉初皱了皱眉,眼神里几经周转,道:「太师父常年闭关清修,此次下山也是为了你我,如今天下战火已起,他无力阻止,却也不会再插手干涉,自然就回去了。」
苏浅璎点点头。
「也是。」
用完早膳,她道:「今天不用进宫么?」
玉初侧头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是觉得…」苏浅璎一手撑着下巴,另一隻手用汤匙慢悠悠的搅拌瘦肉粥,慢条斯理道:「长兄为父,咱们成亲了,是不是也该进宫向你大哥敬茶?」
玉初沉默。
苏浅璎知道他还是放不下心结,轻嘆一声。
「阿初…」
柔柔的嗓音让玉初终究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淡声道:「这两日忙着大婚,你也累了,等过几天,我再带你进宫。」
然而就在当天下午,天熙向苍雪山发出了诘令。
斥问当年天熙先祖秀瑜公主的死因,要墨玄给个交代,如若不然,兵临山下,必要苍雪山血债血偿。
苏浅璎这才明白师父为何急急回山,只因不希望天熙将发兵的藉口,对准玉照国。
可除了这样的事,她和玉初又怎能置身事外?
「阿初,我想…」
玉初知道她想说什么,拉过她的手,道:「马上进宫。」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