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奕将赵语心送回她的住处后就准备离开,赵语心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委屈道:「表哥,我不舒服,你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佛前祈祷,本应身着素净。赵语心却是盛装打扮,桃红刻丝并蒂莲纹彩晕锦春衫,内穿束腰浅色长裙,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的脖子肌肤如雪,锁骨曲线精緻诱人。
脸上的伤痕也早已被脂粉掩盖。
浓妆艷抹,朱唇明润。
这样的一身装扮,方才在大殿的时候就已经遭到了皇后的批评责怪,说她有辱佛门圣洁,不许她在观音神像前上香,把她赶了出去。
然而此时她云鬓微斜酥胸半露的模样,看在慕子奕眼里却是极为诱人的风景。
他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内心涌动着莫名的躁动,却被理智强行压下。
「心儿,这里是佛门圣地,母后和母妃都在客院休息,我们不能这样。你先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不要。」
赵语心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不放,「你那天走的时候说过会来看我,可我等了十几日你都没来。」
她声音里带了哭腔,「表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
慕子奕被莫名的燥热烧得有些晕眩,勉强安抚的说道:「别胡思乱想,从小到大,表哥答应过你的事有哪件没有兑现过?」
赵语心还在抽泣,「那你一定要给我报仇。」
「嗯?」慕子奕下意识的询问,「报什么仇?」
「苏浅璎啊。她给我下毒,差点害我毁容,她还杀了娘的隐卫,我爹还包庇她,还警告我不许招惹她。」她越说越恨,「不止如此,她还趁娘离开的时候给爹送了一个狐媚丫鬟,把爹迷得神魂颠倒,我娘现在还躺在床上,他却只顾着和那个贱婢风花雪月…表哥,我现在只能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她说起下毒一事,慕子奕就不可避免的想到那日被苏浅璎下了泻药,险些让他虚脱。
这个女人,当真该死。
而且她还和玉初有私,简直淫荡无耻,早该浸猪笼。
然而想到那日赵志远说过的话,他又不得不抑制心头怒火,怒火和慾火交织在一起,更是几乎让他崩溃,敷衍道:「心儿,此事要从长计议…」
「表哥。」
赵语心凑上去,软绵绵的唤道:「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否则我寝食难安…」
她一靠近,身上的女子幽香再次扑入慕子奕鼻尖,带着某种诱惑,点燃他内心深处的燥热。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眼神里慾火涌动。
儘管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但行为已不受他控制。鬼使神差的,他猛然将赵语心扑倒在床。
赵语心啊的一声,却没有反抗。
两人干柴烈火,很快滚做一团。
直到未时三刻,第二次烧香祈福的时间到了,皇后带着人,直接来到赵语心房间。
哐当一声。
大门被撞开,屋内骯脏不堪的一幕就入了所有人的眼。
床榻凌乱,赤身裸体的男女还在忘情的亲吻,满地的衣物配饰,空气里还有未散去的欢爱味道。
听到声音,慕子奕猛然惊醒过来,回头就对上皇后阴沉的脸。他下意识的拉过被褥,捂住赵语心的脸。
皇后冷笑,「本宫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给我收拾好滚出来。」
……
苏浅璎刚才打坐完毕,听说了此事,有些讶异。
「慕子奕和赵语心被皇后捉姦在床?」
抬头正好看见推门而入的玉初,脑海里精光一闪,她问:「你做的?」
玉初道:「一半。」
赵语心本就存了心思,慕子奕身上也被他做了手脚,两人凑到一堆,水到渠成,再把消息传给皇后,时间刚刚好。
苏浅璎无奈的嘆息,「阿初…」
玉初打断她,「赵志远现在已经变卦,而且他还会说服慕子奕娶你。师叔不是想退婚么?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这婚约不解除都不行了。」
他说得有道理,这是最快捷迅速的方式。
而且在佛门之地偷情,还是在观音诞之日,为太后祈福之时,这事儿传到皇帝太后耳中,慕子奕一辈子都与大位无缘了。
她想了想,道:「走吧,去看看,这齣戏,我这个受害人总有资格说上两句的。」
正准备出门,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玉初。
「你刚才去哪儿了?」
玉初淡淡道:「解决一些琐事。」
苏浅璎看他一眼,她向来是不会过多关心他的私事,所以当下并没有多问,带着锁烟出门了。
玉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却浮现方才宁晔说过的那句话。
「记忆是不能永远封印的,你如此隐瞒她,可有想过哪日她想起来了,会如何?」
他置于身侧的手慢慢收紧,眼底浮现淡淡忧色和矛盾。
……
苏浅璎来到后堂,不出意外的看见满屋子的人。
皇后,许贵妃,林妃,以及那日在凤仪宫见到的许多熟悉面孔都在场。堂下跪着面色青紫和鬓髮凌乱的赵语心。
她面不改色的走进去。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许贵妃一看见她,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多了一丝戾气。
皇后倒是和颜悦色,温和道:「坐吧。」
「是。」
苏浅璎坦然落座。
皇后沉吟着,对苏浅璎说道:「刚才发生的事,苏姑娘已经听说了吧?」
慕子奕看向苏浅璎,眼底浮现着浓重阴霾。
苏浅璎眼神淡漠,「嗯。」
许贵妃突然插话,「皇后娘娘,苏姑娘乃闺中女子,呆在这里,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你也知道丢脸?」皇后怫然冷笑,「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