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真相
「你…怎么可以?」皇后瞪大眼睛,泪珠挂在睫毛上,眼眸里满是失望:「那可是我们两个最爱的女儿…臣妾只剩下桉荥了,皇上你不能那么狠心,不可以!」
皇后跪在地上,泪水挂满面颊,哽咽着拉着皇上的衣袍:「皇上…桉茱已经去了,臣妾只有桉荥了…」
皇帝只觉得万分烦躁,他甩开皇后拉着自己的手,不耐烦地回答:「你贵为一国之母,难道不懂得和亲的重要?难道要两国交战才如你的意?」
「那也不一定非要是桉荥啊,反正那王子没有见过桉荥,随便用一个宫女都可以,只要……」
皇后依旧不放弃,希望提的这个想法被皇上接受可是皇脸脸色却是越来越冷,冷的变黑。
「你以为鲜卑族的王子是傻子吗?如果硬塞给他一个宫女,那只会显得朕没有诚意!」
皇帝半分情面也不给她留,大声呵斥着。
毕竟想呗,也不是什么小番邦,要是拼死一战,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与其打来打去,不如讲和。
这是两边都愿意看到的局面,鲜卑那面也伤了元气,他这边也没调整过来,和亲是最好的方法,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皇后的心彻底凉了,她绝望又冷漠的看着皇上,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他。
夫妻几十载,竟不念她辛辛苦苦守着平衡着这后宫,为他生儿育女…到头来只换了一句,为大局着想。
她为大局着想,她是一国之母,那谁为她着想,儿子不在,亲生的女儿只有一个,现在还要被送去和亲…忍受离别之苦,她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自己可就这一个女儿,要是就这样送去那蛮夷之地,她绝不答应!
「臣妾失仪了,臣妾告退。」面对着这个男人,皇后心中已无半点波动,他铁石心肠,果真是个帝王了;一点都不过问孩子的死活。
桉茱那么小就夭折了,也不见他多伤心,现在桉荥又要被送去和亲,皇帝这心怕是秤砣做的…
「做好你的皇后之位,不要想些有的没的。」皇帝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叮嘱几句。
「臣妾谨遵皇上教诲。」皇后垂着眼眸,脸上一片死寂,明明泪珠挂在那儿,却半分表情也没了。
皇后行了礼后,离开太和殿;她抬眼看着刺眼的阳光,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冬天来了,要冻得她粉身碎骨。
「娘娘,这可怎么办呢…」红宁脸上也很是焦急,让小公主嫁过去是万万不能的,小公主可是玉做的,整天娇生惯养着,怎么能去那蛮夷之地受苦。
皇后伸出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无论皇帝怎么说,女儿是决不可能嫁过去的,她要好好想一想对策。
休整过后,拓跋楼离开轩阁走到长街逛着,长街两边是货摊小贩们叫卖着花灯蜡烛和汤圆馄饨。
人们脸上荡漾着笑意,拓跋楼心生羡慕。要是鲜卑,像这样那该多好。
衣食富足,万事无忧…要是鲜卑能是如此,他也不必要费尽心力征战,求和。
悄悄晃悠着,他坐在一个卖馄饨麵的小摊前,买了一份儿馄饨,慢慢吃着。
周围人有人高谈阔论,有人喃喃细语,他耳尖的听到有人谈论封喻川。
「哎这个小哥,封喻川征战之后没被册封吗?」按道理说,应该封为太子才是。
怎么听起来这小道消息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位仁兄,您怕是不是京城人士吧?」那人小声地问着他,眼睛滴溜溜的转,好似在提防着别人听见。
「这怎么回事?」拓跋楼赶紧低声问起来。
「七王爷死了…都有些日子了。」那人脸上一脸惋惜,嘴里边念叨着他的生平事迹,拓跋楼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子里一直重复着那一句,他死了。
不会呀…到底怎么回事?封喻川身体可比自己硬,怎么说死就死?肯定有猫腻。
「七王爷?封喻川?」他又不断确认:「怎么好好的就死了呢?听闻他文武双全……」
「文武双全有什么用?还不是…唉!不能提不能提。」
男人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住了嘴,惶恐的看着周围。
拓跋楼心下更是疑惑,到底出了何事?
「这位哥,你话说一半,我挺难受的…不如跟我讲讲?」拓跋楼低声询问着他,又抬起头来向小摊贩吆喝:「老闆,再来一碗馄饨加上一隻滷鸡。」
「哎…你这人呀。」那人摇了摇头,看着小摊贩,舀来一碗馄饨放在他面前,苦兮兮的脸又开始笑起来。
「客官您的馄饨,滷鸡还得一会儿。」小贩麻溜的舀起一碗馄饨递上前。
「不着急,退下吧。」拓跋楼拿出一定银子扔给他,小贩顿时眉开眼笑的退下。
「这位哥,你快说呀。」
「行行行,我可是冒着杀头的大罪!」他低声道:「七王爷多好的人吶,说病死就病死了。」
「病死?」拓跋楼更疑惑了,壮得像头牛一样病死怎么可能!
「你别嚷啊……」男人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看过来才放下心,嘆了口气。
「当然不可能是病死的。」男人一边大口吃馄饨一边讲给他听:「当时七王爷打了胜仗回来,京城里的百姓都高兴的不行,都以为皇上会封他为太子,可使事出意料,皇上却让他在奉行山庄休息。」
休息?这倒也对…行军打仗本来就很累,好好休息休息也是应该。
「这有什么?」
「你听我慢慢道。」男人不太满意,自己被打断:「要是真休息就好了,王爷自从进了这奉行山庄就再也没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