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些无聊的比赛,她又不喜欢拓拔楼,为啥要为了他比赛?
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看看封喻川的模样…
嘶…怎么忽然心臟有点疼…
「喂,胆小鬼,你害怕?」那姑娘叉着腰,微微抬着下巴斜眼看着她。
「对,我害怕…」越来越痛,到底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患的心绞痛?
「你!」
那姑娘没想到林归晚就这样轻易承认了,有些不依不饶:「本姑娘偏要和你比。」
「好痛…」林归晚轻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