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特别得意。
乐果橙转过身,面对楚龄,「假条的事先不说,我和班主任请的假也不说,你说班上的任何同学缺课你都记名字了,是吧?」
楚龄点头,「我对班上所有的同学是一视同仁的,既不存在打击报復,也没有包庇过谁。」
「那就好。」乐果橙点了下头,指着被扔在桌上的纸,「上上个周二下午,我那天没来上课,你记了我的名字。可是我在校外看到了我们班的林霜,而你却没记她的名字,为什么?因为她和你关係比较好吗?」
见楚龄的脸色一僵,乐果橙继续说:「哦,那天的夕阳很美,我就随手拍了张照片,然后林霜入镜了。你要是不信我找给你看哈。」
乐果橙真的点开相册,找到林霜的照片,举给大家看。一班的学生一看,果然是林霜,背景明显是校外。
「哎,真的是林霜哎。」
「嗯,楚龄和林霜是走的挺近的。」
「那这就有意思了,嘻嘻。」
楚龄紧了紧拳头,想到了藉口,「林霜是请了假的。」
「那假条呢?请了假肯定有假条在的,别说交到班主任那了,班主任那没有。」乐果橙笃定她拿不出假条,把她的后路也堵上了。
楚龄被她问的哑口无言,恼羞成怒,「没有假条,她是口头和我说的。」
乐果橙笑了,意味深长,「哦,原来你还有权利给同学批假!那我还说我和你请过假了呢,和林霜一样,口头请假。嗯,当时在场的就我俩,你能找到证人证明我没和你请假吗?」
她把刚才她反问苏青婉的问题又还了回去。
苏青婉得意洋洋,「对,你找个证人证明乐果橙说谎呀!」
楚龄难堪极了,对上乐果橙讽刺的眼神,她真想一巴掌扇掉她脸上的淡笑。
「楚龄,这个班长我并不想当,你想当儘管拿去。你想搞小动作也行,但别针对我,我不是怂包软蛋,惹急了,我多的是办法让你在帝都大学混不下去。」乐果橙冷冷的斜睨着她,然后抓起桌上那张纸撕的粉碎,随手一样,转身而去。
楚龄脸色变幻着,又委屈又屈辱,趴在桌上呜呜的哭了。
教室里的同学面面相觑,一班的女生纠结了好一会,才过来安慰楚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