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妮想了想,说:「就是……华总是不是跟宋芷珊在一起过?」
「嗯。」
她双眼一亮,「那他们为什么分开了?」
霍煜寒放下书,看着一脸好奇的冷清妮,「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为什么不能知道?我觉得他们俩挺配的,要是因为有什么误会的话,趁早解除了,到时候就可以在一起了。」
霍煜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重新拿起书,「閒谈莫论人非。」
「!!!」
见他没有再理自己的打算,冷清妮收好书,睡觉。
可是躺在床上怎么睡都睡不着,索性又翻了个身,掀开他身上的被子,皱眉道:「你的伤口不痛了?」
看到他靠坐在床上,冷清妮差点都不记得他刚受伤的事。
想当初她也是腹部受伤,结果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敢坐起来,他呢?第二天就生龙活虎地出门上班去了。
「小伤而已。」
想到昨天床边那盆血水,冷清妮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我明明看到流了很多血……」
「那些不全是我的。」
「?」
「加了水稀释过的,看起来吓人,但你颜色不深。」
冷清妮回想了一下,发现确实是那么一会儿事,便没再说话。
片刻后,她又开口:「霍煜寒,你不困吗?」
「嗯。」
「可是你开着灯我睡不着。」
沉吟片刻,霍煜寒抬手把灯关了,只留下床前一盏夜灯。
「……」
冷清妮深吸一口气,罢了,不跟他计较。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清妮忽然惊醒,就看到霍煜寒还在看书,她眉心微拧,正准备开口,忽然发现自己的腿搭在他的腿上。
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她重新闭上眼睛,手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腰间,却又完美地避开他的伤口。
感觉到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紧绷,紧接着,冷清妮又往他靠了靠,脸正好贴在他的腰间。
她能感觉到霍煜寒的身体比刚才崩的更紧了。
黑暗中,冷清妮缓缓勾起唇角,心想,总算为前晚的事报仇了。
霍煜寒就这么僵着身体,在确定她不会继续动之后,他才放下书,握着腰间的手轻轻挪开,放到一旁,然后再把她的腿从身上挪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再缓缓躺下,因为伤在腰侧,他只能平坦着。
他躺下之后,冷清妮就躺在他的身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的脖颈处,引起阵阵酥麻感。
躺了好一会儿,他睡意全无,便起身准备去客房,哪知才下床,衣角便被人抓住了。
霍煜寒回头,对上她朦胧又疑惑的眼睛,「你要去哪里?」
「……客房。」
冷清妮怔了怔,连忙坐起来,「我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如果你怕我碰到你的伤口,那我去」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去客房?」
霍煜寒没说话。
冷清妮也没有鬆手的打算,「是不是你嫌弃我了?」
「我做什么要嫌弃你?」
「你……怪我前天晚上不给你碰,对吗?」
霍煜寒背脊一僵,声音有点冷,「不是。」
冷清妮见他还是不肯跟自己说实话,索性也起来,跪坐在他的身后,「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没有为什么。」
冷清妮脸色都黑了,虽然心底知道原因,但自己知道跟他说出来又是两回事,想了想,她下床,绕到他面前,「你要是不说明白,我就不让你出去。」
看着她眼底的坚定,霍煜寒头疼扶额,「别闹,快躺回去。」
话落,他就见冷清妮忽的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看着他,「霍煜寒,其实你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吧?」
不等他回答,她又继续说:「我都不怕被你占便宜,你在怕什么?」
语毕,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视线往下,落在他的紧紧抿着的薄唇上,心想,这唇形那么好看,吻她的时候是怎么做到那么霸道的?
说实话,她对自己的挑衅还是有自信的,因为他有伤在身,像他这么惜命的人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她做什么的。
然而冷清妮错了。
就在她从容打量他的时候,头顶忽然响起蛊惑又低沉的嗓音,「你确定不是你在怕?」
冷清妮错愕抬眸,就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那么多,两人现在的距离连半米都没有,而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
冷清妮暗道不好,正想要逃,就被一股力道拽了过去。
她要挣扎,却在下一秒听他说:「别乱动,伤口还疼。」
她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放开我就不会疼了。」
「是你先邀请我的。」
冷清妮气急,「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我什么时候邀请你了?」
然后他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就见自己的睡衣领口大方地敞开,以他的身高,可以将她衣服里的景色尽收眼底。
冷清妮羞得脸都红了,抬手捂着他的眼睛,「不许看。」
「……」
这个时候不是该捂领口吗?
然而冷清妮想的是,她两隻手,捂了眼睛又捂领口,要是他突然对她做什么,那就来不及挡了。
縴手下,霍煜寒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你这是在做无用功。」
「什么意思?」
「你应该控制的是我的手,不是我的眼睛。」说罢,她的两隻手被抓着反扣到身后。
冷清妮急了,「喂,君子动口不动手。」
「好!」
伴着话音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也落了下来。
冷清妮蓦地瞪大了眼睛,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他竟然故意忽略后半句,直接执行前半句!
手被他扣在身后,她挣扎了两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