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瑶一乐,抿嘴道:「我哪有那能耐呀,于公公可是总管呢。」
于忠苦丧着脸道:「唉!奴婢去哪儿找那……毒啊。」
聂书瑶轻声道:「去找荀泽,他可是神医,这毒他研究了多年,一闻便知。别说,你没有看住张美人的房里的东西。」
于忠顿时明白了,拱手冲聂书瑶道谢。
聂书瑶四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重回宁寿宫后,将迎春宫发生的事跟张太后讲了一遍。
张太后嘿嘿冷笑,「庞太师还想故伎重施呀,可她忘了哀家还没死呢!」
几人陪着张太后又说了一刻钟,聂书瑶便请求出宫。
张太后拿出一块令牌道:「好,孩子在家想必你也不放心。来,这是哀家的令牌,有了它,书瑶可以随时进宫而不用通传。」
聂书瑶爽快地接了,「多谢太后娘娘。」
张太后听她这么说,又瞅了她一眼,佯装怒道:「叫母后!」
聂书瑶微微一笑,改口道:「是,母后。」
自有宁寿宫的小宫女领他们去皇后那,进宫一次当然得去皇后那边问个安。
走在去坤宁宫的路上,朱贤皱着眉头小声道:「姑姑,我还是跟你回候府吧。贤儿不喜欢住在这里。」
这话一出,朱聪一把拉住他的手道:「不行,你走了,就剩我一人了,留下陪我!」
聂书瑶嘴角一弯,朱聪这时的话才有点像刚满十三的孩子说的。说道:「等你们能安全出宫了,候府随时欢迎。」
朱贤马上道:「我还要跟皇兄一起去侦探事务所,姑姑你不知道,皇兄可喜欢做侦探了。」
「好!姑姑陪你们。」聂书瑶随口答应了。
虽然迎春宫发生了那样的事。但他们的心情还好,没有被吓到。聂书瑶姐弟对于这类案子也习以为常了,而朱聪兄弟从小就在尔虞我诈的皇宫中长大,像这类阴私见的应该也不少。
唯有聂天熙有点失落,聂书瑶则握握他的手小声道:「出去再说。」
江婉儿自进来就在宁寿宫的宫门外等着,只有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会正跟在几人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
每次进皇宫她都觉得全身不舒服。好像每时每刻都有一双眼睛盯着她似的。因此。她在皇宫中行走,从来都没放鬆过警惕,哪怕是站在各宫门口当柱子时。
今日天气晴好。微风吹过也不觉得有凉意,朱贤边走边说着一些宫外的小事,几人静静地听着,时不时说上一两句。气氛颇为融洽。
快到坤宁宫时,聂书瑶觉得空气的流动有点不对劲。抬头一看,一把飞刀衝着她飞来。她若躲闪,这飞刀必定刺入在她身边的朱贤身上。
正在两难之际,聂书瑶都打算拼着受伤也不挪动脚步时。江婉儿后发先至,用一根树枝挑飞了那把飞刀。
这时,聂书瑶才听到他们的呼喊声。
「姐姐!」
「姑姑!」
聂天熙跟朱贤先一步抱住了她。这一把飞刀将两人吓得半死。
聂书瑶刚刚缓过一口气,眼前又有一把飞刀飞向朱聪。跟在飞刀后面是一把长剑。握剑的人也是个其貌不扬的宫女,可看她的招式却像正规杀手用的。
「大皇子!」
聂书瑶几人这才知道,这刺客的真正目标是朱聪。
千钧一髮之际,江婉儿挡在了朱聪跟前将第一把飞刀格飞。就这一剎那的时间,护卫朱聪的暗卫们出现了,那刺客的剑没能再近前一步。
聂书瑶三人忙护着有些呆了的朱聪,她心里担心不已,可千万别真吓傻了呀。
「大皇子,你没事吧?」聂书瑶拉着他的手,问道。
朱聪还是没反应。
聂书瑶便知道这孩子是真的吓到了,这种状态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便找准了穴道使劲掐了下去,高声道:「大皇子!大皇子!!」
朱聪过了片刻便回过神来,看到聂书瑶跟朱贤后,嘴角一扁,险些哭了出来。「贤儿,姑姑!」
他虽然装傻了几年,但无事一直都在坤宁宫内,外出也大多由人陪着。閒言碎语听过,可拔刀相向却真没遇到过。
朱贤拉着他的手,哭泣道:「皇兄,皇兄!没事了,没事了!」
聂书瑶也握住他另一隻手,安慰道:「都过去了。」
江婉儿看到暗卫出动后,便站在他们几人身边,警戒大开。
再看那刺客早已被掀翻,可她也在被制住时也服毒身亡了,场面没有很血腥。当皇宫中正规护卫赶来时,一切都已落幕。
随后,便又是鸡飞狗跳的寻刺客。
聂书瑶几人在众护卫的保护下来到坤宁宫,皇宫中有刺客在短短一刻钟便传遍整个皇宫。
夏皇后急得在宫中团团转,看到朱聪两兄弟平安无事时才总鬆了一口气。很快,正德帝跟张太后也匆匆赶来。
一番安慰过后,聂书瑶姐弟被正德帝叫到了一边,沉声道:「让你们受惊了。」
聂书瑶忙摆手道:「幸好大皇子无事,我看我跟天熙也该出宫了。」
正德点头同意,最后道:「过几天还是让贤儿暂时住在武定候府吧,。」
聂书瑶自是应下。
大皇子在这个时候是不能出宫的,哪怕再危险也不能。在即将封为太子之时,他得拿出属于太子的气势来。
朱贤的脚问题不大,这段时间聂书瑶一直在给他疏通筋络,再加上穿有不一样的鞋子,只要走得不太急,基本上跟正常人一样。
当宫内的氛围逐渐平息下来后,聂书瑶三人便在于忠跟众护卫的保护下出了宫。这次宫中的马车没有送他们,或许是于忠忙疏忽了吧。好在五娘驾得马车一直等在这里。
看到他们出来了,五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