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走,聂书瑶便看向江毅,「江大哥,熙儿他们就拜託你了。」
江毅很明白髮生了什么事,二话没说点头离开。
江婉儿抱着宋泽,一行人急匆匆地往回赶。这边观灯之人还不大明白那边的烟火到底是怎么回事,等一会这里可能也会大乱。
不是她不想帮这些人,实在是没法说,也没法提醒。若是午门那边的风波早早地结束就好了,最好不要波及到普通百姓。
回到候府,聂书瑶便叫来府内的大管家,让他约束好下人。这几天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当差,若谁惹出了麻烦,由他这个大管家担着。
如此吩咐过后,她也只能焦急的静观其变了。
小书房内,聂书瑶跟江婉儿一直都在等待着。
等到午夜时分,江毅回到府内替聂天熙报平安时,聂书瑶对落叶巷那边的安全才放下了心。
江毅道:「落叶巷那边有贤王的人,安全方面不用担心。倒是吴大人让吴毓婷留在了落叶巷,顺天府那边远没有落叶巷安全。」
聂书瑶又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事过后必须给他们订亲了。」
江婉儿扭捏道:「一起不好吗?」
聂书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想先订再结?还是直接结婚算了?」
「我……,全凭书瑶做主。」江婉儿在这事上没聂书瑶放得开,特别是在江毅面前。
「咳咳!」江毅急忙咳嗽几声,提醒她们自己的存在。
聂书瑶微笑道:「谁敢为你做主呀,我又不是你妈。江大哥你说呢?我看直接结婚算了。」
江毅咳嗽更得急了,似乎伤到了嗓子。捏着嗓子道:「师父是长辈,他来做主比较好。」
江婉儿听到这话嘴巴一扁,就要哭出来,师兄终于同意娶自己了呀。
聂书瑶看她这个样子,摇头道:「好了好了,有空你们快点给长辈报个信吧。现在说说小桃红那边是不是该动手了,别忘了。我们答应过张成兄弟。要救出张三来。」
说起正事,两人马上从尴尬的话题中跳出来。
江婉儿道:「书瑶,这次一定让我去。我要亲手结果了小桃红。」
聂书瑶没有回答。看向江毅道:「江大哥觉得呢?」
江毅沉声道:「候府的护卫都很不错,只要不出门,没人能闯进来。云飞兄那边也不用担心,他身边的护卫功夫都很好。婉儿就跟我一道去吧。要是再不跟小桃红来个了断,恐怕她要生心魔了。以后还怎么进步。」
「还是师兄了解我。」江婉儿为这话喜笑颜开。
聂书瑶嘆道:「去吧。小桃红不除始终是个大患,她知道我们太多秘密了。」
两人随即出发,直奔已知的小院而去。他们都很清楚,耽误大半夜。这里或许早已没人了,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
这一夜,聂书瑶几乎不能眠。担心宋云飞的同时,也在推理着各方面的进展。最后弄得自己头痛欲裂。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发现天已蒙蒙亮,身上盖个大毛披风。屋子里的炉火也正旺,上面的小铜壶正「咕嘟嘟」地冒着热气。
顺着声音望去,雨芹就坐在炉子边上做针线,只是那握针的手却一动不动,脸上还带着愁容。
聂书瑶因此轻声道:「放心吧,大牛哥不会有事。吴大人可厉害了。」
「啊!」雨芹听到声音猛地抬头,「小姐,你什么时候醒的?我,我才没担心大牛哥呢。」
「你什么回来的?」聂书瑶反问,雨芹可是跟落叶巷那边的人一起赏灯的。
雨芹道:「江大哥通知我们后,我们就回了落叶巷。当晚大牛哥就送我回来了,说是,出了这事恐怕第二天街上会设岗盘查,还是早点回来的好。」
聂书瑶笑着点头道:「大牛哥说得对。不过,雨芹啊,你再愁下去就变成小老太婆了。让牛婶怎么放心把大牛哥交给你呀,他娶的可是新媳妇。」
雨芹跟往常一样又被她说脸红了,「小姐,看你说的。」
「放心吧,真的不会有事。咱们大明的国运还长着呢!过两天我就写信给牛婶,让他们来趟京城,你跟大牛哥还是先置办个宅子吧,将来嫁过去了也好过日子。」聂书瑶又道。
雨芹被她的话说宽了心,又觉得心酸不已,「小姐,就算是嫁人了,我也要在这里当差。」
聂书瑶喝着她新沏的茶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你若是要来,我让你做女管事。上下班都给你们规定好时间,有事的话就加班怎么样?有加班费的。」
这些新名词,雨芹很熟悉,笑道:「好,小姐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做六天给你们一天沐休。」
候府内的新规定就这么定下了,这影响了此后候府的每一个主人。
直到午后,宋云飞才疲惫地回来了。跟他们一起来的是江毅跟江婉儿,张三也被救了出来,只是身受重伤已经昏迷不醒。
江婉儿对他的伤无能为力,外伤并不碍事,怕是受了不小的内伤。为此,江毅只好回落叶巷叫荀泽。
宋云飞回来跟她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宁王真的反了!」
聂书瑶拉他进了内室梳洗,吃饭的时候又详细问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昨晚放烟花的人中混进了宁王的人,来京城活动的并非只有青先生一行。青先生之所以那么高调行事,最大的目的不是恐吓李家,而是吸引京城这边的某些人的注意力。好给另一队人马製造机会。
这次中元节灯会,若是能杀了正德帝的话那宁王就不用费事打到京城了。若是不能也会给朝廷来一次震慑。整个江西早已成为宁王的天下,他的兵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