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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尸的是荀泽跟顺天府的一个老忤作,经验丰富。
白色的帐子内,两人相互印证,倒是各有收穫。只是这三具尸体乃是女子,让荀泽这个未婚者很不好意思。
倒是老忤作看上去老眼昏花,却不拘小节,各处都看得十分认真。最后他将目光停在刘姨娘的小腹上,按了又按,眉头紧紧地皱起。
荀泽脸面通红,小声问:「先生,这里有什么不同吗?」
「你来按按。」老忤作说道。
荀泽非常尊老爱幼,虽然不情愿还是红着脸按了下去。
这一按便发现有所不同,表情越来越凝重,「先生,这是……。」
老忤作点了点头,「正如你所验的那样。」
两人便达成了一致,专心写起了验尸报告。
白色的帐子外面,吴顺面色难看地扯了扯李氏。
李氏硬着头皮道:「这个,那验尸的是男子,我们刘姨娘怎么说也是我儿的妾室,哪怕是死了这让外人看总归是不好。不如就不验了吧。」
这边,聂书瑶几人正在小声的讨论案情,听到她这么说,聂书瑶便仔细地观察起了那边的相关人员。
江婉儿跟核桃还在新房那边看着刘簌玉,这边没有发现她。水兰跟桂圆配合着吴锋的人正带着那挨了打的彩衣、彩蝶在另一个房间认人。
「刘簌玉怎么没来?」聂书瑶冷声问。
吴顺解释道:「她受了那么大的打击,当然得先休息休息,安安心了。你们查案就这么不关心她人的感受吗?」
聂书瑶对他的回答吃了一惊,「你很在意他人的感受吗?」指着那近在咫尺的白色帐子,说道:「里面死了三个人,你怎么不问问她们的感受?其中一个还是跟你有过夫妻关係的人。」
吴顺跟李氏一时气结,撇撇嘴不再说话。
聂书瑶再道:「尸体是死者无声的控诉,是死者留给我们唯一的启示。有什么比为死者审冤更大的?清白吗?在你吴中候府出了这样的事,她们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聂书瑶刚说完,刘家的人到了。
冲在前面的是刘姨娘的生母,人称白姨娘,是个风姿绰约的妇人。她衝进来时完全忘记了礼节,大叫道:「我女儿呢,我女儿怎么了?」
在场之人没人应她,一个姨娘还不能引起这些人的注意,虽然她的女儿刚刚死了。
刘尚书跟夫人莫氏进来后,李氏才道:「亲家来了,请白姨娘来是想让她认认,里面的是不是她女儿。其实这个我们都知道里面是谁,可是武定候夫人非要请人来认人不可……。」
她说着说着把聂书瑶拉下了水,好像请他们来认人是错误似的。
果不其然,听到李氏的话后莫氏道:「既然亲家说是,那自然就是我那不孝的庶女了。」
去请莫氏的人已经将这里发生的事都跟她大概说过了,她觉得只要自己女儿没出事,一切都好说,
白姨娘脸色惨白,只好求助于刘尚书刘泰。
刘泰四十来岁,长得很是儒雅,衝着各位见过礼后为难道:「世子,还请通融一下。」
吴锋自然应允,请他们来就是认人的,便看向聂书瑶。
聂书瑶隔着帐子问道:「两位先生的工作可好了?」
荀泽道:「已经好了。」
说着两人便从白帐中走出。
随后聂书瑶就让庞玉娟的人撤了这帐子,三具尸体穿戴整齐躺在那里。
白姨娘疯了似的冲了过去,看到另两具尸体楞了一下,然后就将注意力放在穿着红色喜服的女儿身上。
她拉着女儿的手,不住地哭,好一会儿才摸向她的脸,这一摸也许是伤心,全身颤抖了一下。
聂书瑶马上问:「有哪里不对吗?」
白姨娘吓了一跳,但马上摇头,「没,没有。是谁,是谁害了我女儿?」
聂书瑶看她眼中的泪说来就来,年纪虽然不小了,可一双泪目确实漂亮,怪不得能得刘泰的宠。
可聂书瑶却是将她刚才的表情暗暗记了下来,看向莫氏道:「刘夫人,请看一下,这两位是不是你女儿的贴身丫鬟。」
莫氏本来扭过头不看这等场面的,可听这话猛地一看,吓得脸色惨白,忙道:「是她们!她们怎么?那我的簌玉呢?」
吴顺忙上前道:「岳母大人请安心,簌玉无事。」
莫氏不信,连连叫道:「快带我去见我女儿,快!」
这边的事也差不多了,聂书瑶道:「请稍等片刻。」
随之看向庞玉娟问道:「陪房?」
庞玉娟摇头,「没有那样的人。」
正在这时,水兰从另一个房间跑过来道:「夫人,人找到了!」
聂书瑶道:「先把人看起来。阿泽,验尸报告。」
荀泽将验尸报告递给了她,聂书瑶仔细看过后,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
她将报告又递给了吴庸,「大人怎么看。」
吴庸看过后,捋着鬍子道:「几位请在此稍等。」
聂书瑶跟吴庸、宋云飞还有吴锋、庞玉娟等人直接去了隔壁房间,楞子跟槐子也跟着过去了。
剩下的小厮直接站在了大门口,任里面的人怎么说也不放出来。
来到隔壁,一个粗壮的婆子跪在地上,看到吴锋来了,忙磕头道:「请世子饶命呀,这都是刘姨娘让奴婢做的。她说她的两个丫鬟不听话,想让奴婢教训教训她们。刘姨娘给了奴婢银子,奴婢就照她的话做了,可是奴婢真的没杀刘姨娘呀,只打晕了彩衣、彩蝶就走了。」
聂书瑶问道:「你骂的那些话是谁教的?」
那婆子道:「是刘姨娘教奴婢这么说的,昨天刘姨娘回娘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