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江毅按下江婉儿想再次往嘴里灌的酒坛道:「怎么回事?」
江婉儿怒气冲冲道:「我知道以前是我脑子不大好使,总是被那女人耍得团团转。我就不信,我都改好了,跟着聂书瑶也学了这几年,脑子还会不好使?还会不是那女人的对手!」
「婉儿!」对于这撅着嘴说自己脑子不好使的江婉儿,江毅的心田动了一下,这样的小师妹还是很可爱的。
他摸了摸江婉儿的头道:「好好说话,谁说你脑子不好使了?我觉得小师妹比谁都聪明。」
「真的?」江婉儿马上破涕为笑,喝过酒后的眼眸特别亮,两腮也爬上了两朵红云,此时的她有着别样的风情。
江毅点头道:「婉儿终于长大了。」
江婉儿又再度撅起了小嘴,「是啊,婉儿长大了,可以嫁人了。」
「咳咳!」江毅尴尬地咳嗽两声,罕见的也有了不好意思。
江婉儿突然意识到跟他说话的是师兄,都怪这话跟聂书瑶说得次数太多了以致于脱口而出。心中顿时像小鹿奔跑,扑通扑通乱跳。
没多时,江婉儿率先说道:「师兄,是这样的。那小桃红忒可恨……。」
她用最简洁的话语将小桃做过的事说了出来,最后挥舞着小拳头道:「师兄,你说那小桃红是不是该杀?」
江毅脸面阴沉得厉害,他没想到当年一念之仁救下的女子竟然这般狠毒,冷声道:「确实该杀!」
「那个,你不心疼?」江婉儿还是忍不住试探了一句。
江毅阴着脸瞬间又恢復了正常,衝着江婉儿的头髮就乱抓了起来。「胡说什么!那样的女子你不出手,我也会亲自动手的。这样的祸害留在世上不知还要害多少人!」
江婉儿撇嘴道:「可她总是你救的啊,你当初若是不救她的话,不就没这些事了吗?」
江毅嘆道:「唉,当年以风月身份行走江湖时立下个规矩——不杀女人。当时也被这女人的伪善欺骗了,就让她有了可乘之机。现在师兄后悔了,何况风月已死。我现在是江毅。可没不杀女人的规矩。」
说完,江婉儿也开心地笑了起来,打掉早已被他将头髮弄成鸡窝的爪子。嗔怒道:「师兄,我不是小孩子了。」
「啊,忘记了。」江毅一楞,曾几何时。他都是这么跟小师妹玩闹的。随之他又鬼使神差道:「是不小了,可以嫁人了。」
「……」然后二人就都沉默了。
在江婉儿看来。今夜的星空真的很美,月也很迷人。
在江毅看来,今夜确实有点不正常。
「师兄。」
「师妹」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最后还是江婉儿说道:「师兄。我先回候府了,你也早点来呀,咱们想个办法去探探那李家。说不定小桃红就藏在他们家呢。」
江毅笑道:「好,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江婉儿将手中的小酒坛扔给江毅便飞身钻进黑暗中。
江毅接过酒坛将里面的酒喝完后,就在原地打坐,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他整个人便神清气爽起来。回到房间给凤无崖留了一封信便去了武定候府。
次日一早,聂书瑶起床后还处于迷迷糊糊中,就被江婉儿拉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清洗干净的张全站着,心中忐忑不安,他不敢看这里的每一个人。虽然会点小功夫,但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妄动的好。
「你就是张全?」聂书瑶问道,还未睡醒的她虽然露出慵懒的神态,但那通身的气质却是不容小觑的,反观这个样子的她比平时更美了几分。
张全微微抬头瞥了她一眼,便低头道:「是,是张全。」
「想不想见你哥?」
「想!」张全蓦地抬头大声道。
聂书瑶唇角微翘,「很好。」看向宋仁道:「阿仁,带他去见张成。以后张成的吃喝拉撒都归他管了,上药包扎以及熬药的事也都交给他。张成以后恢復成什么样全看你了,张全!」
张全使劲地点头,「是是!明白,小的明白。」
「嗯,很好。阿仁带他去吧,记住不许他们出五毒居一步,一会把婉儿的毒药带上两粒给他们吃,这药若是半年没解药可会全身溃烂而亡。有什么需要就让他找胡蛮子要。」聂书瑶很快吩咐完,便又回了房。
张全第一次觉得这女人可怕,以致于在他以后的人生中只要是她说的话,就会条件反射的在第一时间内快速执行。
处理好这件事后,飞云居的早饭也已经做好。
一行人吃过早饭,宋云飞便拿着聂书瑶昨晚画好的小桃红跟榔头的画像先去了顺天府。
其他人该怎样还怎样,唯有江毅去了前院的客房待命。直到接近中午时分,核桃领着一个胖丫头进了飞云居。
这个胖丫头叫竹子,先前跟核桃他们一样是朐县李家为李薇训练出来的。对主子绝对忠诚,而且身上还有着拳脚功夫。
她将李薇的信交给聂书瑶,说道:「夫人,我家大小姐说了,她明面上就打听到了这些,若是还需要更深层次的东西,还请夫人派个能人跟她一起去李家。今晚在李家老太君的院里举行每月一次的家宴。」
竹子说话之时,聂书瑶也看完了这信,点头道:「嗯,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带着我的人一起回去,可好?「
「奴婢听夫人的,我们大小姐说日落之前回去就行。」竹子笑道,圆圆的脸上这一笑就有了几分喜感。
雨芹马上拿出打赏的装银锞子的荷包塞给了她,跟核桃两人拉着她到外面说话去了。
屋内只剩下聂书瑶跟江婉儿,聂书瑶道:「婉儿,你看看这信。」
江婉儿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