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离被聂书瑶看得心里毛毛的,结巴道:「看,看我干吗?」
聂书瑶笑道:「晋离可有喜欢的姑娘,需不需我给你做媒人呀?」
习惯性的,聂书瑶又说了为人保媒的话。
这话一出江婉儿的表情便怪怪的,用手指捅了捅聂书瑶道:「书瑶,你是不是想改行做媒婆了。」
聂书瑶一把打掉她的手指,「瞎说,我这问得可是正事。」
晋离被她认真的样弄脸面通红,「没,没有。问这个干吗?」
聂书瑶道:「若是有了就跟我说呀。你看你无父无母的,我不认为这事你二叔会记在心上。」
「嗯。」晋离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关心,低头轻轻地嗯了一声,他是真的害羞了。
聂书瑶却觉得这小子从出场就是酷酷的形象,到现在他才丰满起来,会害羞的人都是可爱的。做熙儿的随从不急,咱慢慢来!
正在聂书瑶想要宣布会议结束时,宋云飞回来了,跟在他身边的却是晋武。
「云飞,你们怎么……?」聂书瑶起身道。
宋云飞一进来就上下打量她,道:「你没事吧?回来的路上可还好。」
「没事!」当着众人的面被他关怀,聂书瑶也觉得麵皮有些发烧。
江婉儿在一边啧啧道:「好了好了,先说正事吧,说完你们再相互关心吧。」
聂书瑶瞅了江婉儿一眼,这丫头的嘴越来越厉害了。
「咳咳!」饶是厚脸皮的宋云飞被她这么说也感觉很不好意思,马上转变了话题,「都坐吧,今天我跟书瑶外出差点遇到袭击。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吧。」
「什么?书瑶怎么不说。」江毅瞪眼道。
聂书瑶道:「我以为婉儿有告诉你们呢。」
江婉儿道:「遇袭的人不是马可他们吗?我就没跟他们讲,一来就跟他们讨论案子,也忘记了。」
坐在晋离身边的晋武,眉头一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都能忘?这姑娘的心到底有多宽呀。那三人可都丢了一条胳膊,这三条胳膊就放在马车内,送进医馆时差点没把治疗大夫吓死。
聂书瑶接着问:「马可他们还好吗?胳膊还能不能接上?」
宋云飞道:「人都还活着。胳膊是接不上了。」
聂书瑶心想也是。这个时代可没有那么高明的医术,嘆道:「唉,这世上又要多三个独臂人了。」
说到独臂人。宋云飞道:「书瑶可看清那行凶之人了,我倒是觉得那人就是个独臂人。」
江婉儿也点头道:「确实如此,那人长得很高大,虽然蒙着脸却也能感觉出此人手上沾的人命不少。」
「暗剑。」
宋云飞轻轻唤了一声。这暗剑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拱手道:「那人的确是个独臂人。」
说完就女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若是没注意到这一点的人还以为从来没出现过这个人。
聂书瑶嘀咕道:「这人属猫的呀,走路都没声的。」
想想送她们回来的痕影也是如此,她跟江婉儿一进候府的门,人就不见了。
唯有江毅目光闪闪。眼神中露出几分兴趣来。心中也对聂书瑶身边有这样的高手保护更加放心了。
晋武此时接话道:「晋某来此,除了问清那葡萄牙人遇袭的情况外,还有一事想跟诸位讲。」
聂书瑶跟宋云飞互看一眼。均看到了他眼中的重视。
宋云飞道:「请讲!」
晋武道:「可还记得那被人救走的第三个镖头?」
聂书瑶轻轻地点了点头,「可是他出事了?」
「嗯。」晋武皱眉道:「他死了。今天一早发现死在了一家廉价的客栈内。」
众人纷纷皱眉,沈心录道:「这凶手可真嚣张啊,从先前来看此人必定知道晋大人他们已经插手此案了,可为何还要顶风作案?」
宋云飞也道:「难道还是同一伙人做的?」
晋武接着道:「看到那帮葡萄牙人的遭遇,在下觉得此乃同一人而为。」
「为何?」众人齐声问道。
晋武拍了一下闷头喝茶的严平,自己先喝了两口茶润润嗓子。
严平抬头嘿嘿一笑,道:「这事还得仰仗候夫人的帮助啊,我们这些人每天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到现在李家也没任何表态,安静地让人心慌。」
聂书瑶没想到这个严平还能说出这么多道理来,在她的印象中这人就是个沉默寡言,又混不羁的人物。
江婉儿急了,马上道:「快讲,别磨磨蹭蹭的!」
严平吊足了大家的好奇心,这才说道:「那人的死相跟那几个海外人的遭遇有点像,是被削断了两条手臂后才一刀刺死的。」
聂书瑶道:「那么说是同一人了。如此马可等人的遇袭跟宝聚祥曾经的镖头们被害一案,可以併案了。不过,马可他们跟宝聚祥有来往吗?他们为什么也被盯上了?」
一行人均皱着眉头髮挥想像力,但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聂书瑶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件致关重要的事没有证实,所以无论怎么推理都推不到点子上。她是知道的,却不能说。若这一切跟宁王谋反挂上勾的话,那就顺理成章了。
唯今之际也只能先砍掉李家了,李家不仅仅是庞太师的聚宝盆,看来在宁王眼里也是个聚宝盆。
或许是因为今年宁王没有收到李家的银子,他派人来催;而李家是庞太师的一条狗,庞太师知道宁王要反,就不再提供银钱上的帮助,反而想从宁王谋反一事上得到好处。
故此李家就拒绝了宁王的人,可宁王此次派来的人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不达目的不罢休,就製造了几件惨案来警告李家。
聂书瑶越想越觉得整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