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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熙的身份正如李大婶说的那样,是不能公开的。而聂书瑶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也是不可公开的,要不然不会被两大皇妃惦记。
义母聂氏是贤妃,青莲居士曾经是温淑妃。从先帝开始就不设皇贵妃,可以说她们是皇后之下的第二、第三人。
在小花园内的凉亭中,聂书瑶轻轻抿了一口清茶,遥遥看向那座皇宫。在她看来,那里就是个富丽堂皇的铁笼子,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那里不知葬送了多少青春美少女,我可不能跟那里扯上一星半点的关係,绝不能!」她轻声嘟囔道。
正在这时,江婉儿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一脸地兴奋道:「书瑶,太神了,你怎么知道光睡觉就能把人给睡死?若真有这样的毒药的话,相信很多人喜欢,能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就死了,一点都不痛。」
聂书瑶再次皱眉,她终于成功做了一次坏人。但让她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选择的,这事没第三条路可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便笑道解释道:「吃了这样的药,哦,我们就叫这药为安眠药吧。吃了此药,人的呼吸就变慢了。如果吃的超过了一定的量,就会停止呼吸。在普通环境下,人不吸气了,自然就会死了。
为什么不能吸气了呢?因为人吸气也是需要肺跟腹部还有口鼻这些地方共同用力的,但吃了太多的安眠药后,那里就麻醉了,没力气呼吸了。你还觉得这样的死法很好吗?想喘气却无能为力!」
「这……。」江婉儿擦了一把汗,「吃什么都不能过量啊。」
聂书瑶重重地点头。「没错!」
随后,江婉儿就转变了话题,「那李婆子今天下午开始办丧事了,你就放心吧。这事没人知道。」
「谢谢你,婉儿!」聂书瑶很郑重地道谢。
江婉儿表情一窘,「说什么呢?这么见外!」
聂书瑶马上露出了会心的笑。
如此,这事便告一段落了。
半个月后。聂天熙说卢子墨回来了。过几天就来拜访她。
聂书瑶对此早有所料,绿萍的事不是他能左右的,只能说两人的缘分不够。死去的人两眼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活着的人还需要坚强的活下去。
这是需要勇气的!卢子墨能来说明他已经想通,也算没白费力气点拨陈茉萱一场。
「嗯,知道了。」聂书瑶微微点了个头。再次绣着那个鞋面。
这是她为自己做的绣鞋,不同于这个时候的吉祥花样跟那些变了形的花朵。是近似于卡通的形象。现在这鞋上绣的就是拟人化的兔子,正在啃着萝卜呢。
侦探事务所的业务很不好,开业几个月只接到了一件查看未婚夫品行的业务。聂书瑶不得不为这些人的花销犯愁,若是可以的话。开家绣坊也是不错的,这类花样,她要多少有多少。
「姐……。」聂天熙欲言又止。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聂书瑶抬头,用嫩白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道:「怎么了?可不许学吴老头的样子,丑死了!」
「嘿嘿!」聂天熙马上笑了起来,「没事,没什么。就是最近不见宋大哥了,不知他……。」
聂书瑶收针,眯着眼睛想了想,「嗯,确实。好像快有十天不见他了吧。」
聂天熙心中一闷,姐姐还是在乎宋大哥的,要不然怎么记得他有几天没来?
但他还是没说出最近听到的关于宋云飞的传闻,笑道:「宋大哥一定是在忙吧,听说他在禁卫军当职,还立了功呢。小小的升了一次官儿!」
聂书瑶笑着低头,再次飞针走线起来,说道:「他能有这个志向,不错!」
「嗯,我去温书了。明天我带卢师兄来这边!」说着,聂天熙便匆匆走了。
他走后,聂书瑶却是蹙起了眉头,「熙儿好像有话要说。」
但她知道有些事还是不要刨根问底得好,毕竟自家弟弟长大了,有点小心事也正常。自家弟弟可是翩翩美少年呢!
一天的功夫转眼过去,聂书瑶还是在这个凉亭等着卢子墨。早早地上了茶点,安静地绣着那双鞋面。
让她没想到的是,陈茉萱先他一步来拜访。这姑娘是被陈智拉着来的。
聂书瑶看陈茉萱完全变了,变回了自己,全身都洋溢着少女的芬芳,是个见人就笑的姑娘,这样的陈茉萱连她都喜欢。
「请坐!」聂书瑶笑道。
陈茉萱微微行礼后,便在兄长身边坐了下来。接过水兰的茶盏,轻轻地啜了一口就放在了石桌上。
陈智道:「我们兄妹前来是有事相求。」
他说话就比较直接了,觉得聂书瑶不是那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就直接开口了。
陈茉萱马上低下了头,脸上红红的。
「什么事?说说看。」聂书瑶笑了,这姑娘的脸皮还是那么薄呀。
陈智嘆道:「我知道卢兄一会要来这边,想请姑娘让我们藏在暗处听听你们的对话。实不相瞒,我也想知道卢兄对过去是个什么看法。若是他心中始终惦记着绿萍的话,……唉!我就求父亲作主解除他们的婚约。」
「哥哥!?」陈茉萱没想到陈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脸上立即带上了怒意。
陈智再次嘆气道:「我明白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可……婚姻真的不是儿戏。哥哥不想你一辈子都是别人的替身。」
说出这话他也很心痛,可那个如仙女般的女子再也回不来了。
「我愿意!我愿意!!」陈茉萱双目含泪道。
聂书瑶能感觉到她的决心,笑着拍拍她的手道:「放心吧,我想卢子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