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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上门吗?」聂书瑶笑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根据在扬州时李大婶所说的那样,聂天熙的真正身份可能无法见光,所以半夜上门真是个好办法。
聂天熙略一思索也点头同意,这事他也深思熟虑过,想报当年被恶仆离弃之仇还真的不是时候,先了解实情再说。
黄昏时分,事务所的众人都回来了,他们带来了李大婶的住址。
聂书瑶决定,午夜时分一道去那边看看。
今天的姚记很早就停止营业,先前张牙舞爪的李大婶也没再多说话,沉着脸收拾好店里就回了女儿的住处。
她的儿子看似精明实则是个没脑子的,如今又背井离乡,只好靠憨厚的女婿过活。
一家人吃过晚饭后就各自回房,李大婶却怎么也睡不着,躺在床板上不由地摸了摸胸口。
「……良心还在吗?良心还在吗?」
聂书瑶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响在脑海,睡也睡不着,便皱着眉头去了院子里。
这是一家普通的市井小院,井边有棵紫花泡桐,看样子有十几年的树龄了,长得高大无比,遮住了半个院子。
李大婶就坐在树下的竹椅上,摇着一把蒲扇,始终皱着眉头,心跳不已。
她害怕了!也曾半夜被恶梦惊醒。
在扬州看到酷似当年大少爷的聂天熙后,将金锁给了他心中也就平息了不少。可今日再见,觉得不是那回事,小少爷长大了,要报当年的仇啊。这可怎么办?
她喃喃自语,「不行,能有今日我们娘仨吃了不少苦,不能被人夺去。」
李大婶在树下急得团团转,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来,看小少爷的装扮就知道他现在是个有身份的人,怎么才能让他不再找他们娘仨的麻烦呢。
许多。她猛地一拍手。咬牙道:「你既然还想追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顺天府尹不是个好官吗?老娘明天就去那边举报,扬州聂家还有余孽活着!」
「啪啪!」寂静的夜里响起击掌的声音。
「好。真好!不愧是能抢了主家少爷的一切后又把他扔在河边的奴才,心肠够狠!!」聂书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冷笑道。
李大婶吓得手中的蒲扇掉在了地上,后退几步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聂书瑶道:「这普通的宅院进来很难吗?」
李大婶知道自己的话被她听到了,便高声大喊:「救命啊——」
她想叫醒儿子跟女婿。人多了好壮胆。
聂书瑶再次笑道:「叫吧,你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你的前后左右邻居,甚至是邻居的邻居都被吓了蒙汗药,睡得正香呢。你那儿子跟女婿一家也是如此。还叫吗?」
李大婶的声音便嘎然而止,瘫坐在地上。
江婉儿跟江毅很快回到了聂书瑶身边,衝着她点了点头。
聂书瑶再道:「李大婶。你不是住在扬州的城西吗?怎么会出现在京城,还有个那么好的女婿。而且你女儿好像也有了身孕,真是好福气呀。」
「你,你想做什么?他们是无辜的!」李大婶恐惧地看向聂书瑶,语气也哆哆嗦嗦。
「哼!是吗?你可还记得在朐县的梨花镇,镇的西郊有一条小河。在那里你曾经抢过主家託付你养大少爷的银子,还扒过你主家少爷的衣服,大冷天里就把他丢在小河边。幸好你没把他扔到河里淹死,也算是有几分良心了。」说完,聂书瑶冷冷地看向李大婶。
李大婶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聂书瑶轻声道:「一个侦探。」
「侦探是什么东西?」李大婶反问,她不懂。
聂书瑶撇撇嘴,怎么听到侦探的人都这么问啊,看来将侦探这个名词推广到人尽皆知,真是任重而道远呀。
「别问是什么东西,你且回答,为什么要如此对你家少爷?」
李大婶咬紧牙关就是不答。
聂书瑶用短剑挑起李大婶的下巴,恐吓道:「你既然说过,你家少爷是扬州聂家的余孽,我便不能放过你。当初带着小少爷逃出聂家的还有你的女儿跟儿子吧?记住他们的命也握在你的手里,你是答还是跟他们一起死呢?」
李大婶怒道:「你,你不是人!」
聂书瑶却是咯咯一笑,「确实,千方百计骗取主人家信任被託孤后,路上又将主人家唯一的孩子扔了,还扒掉他的衣服,这样的人确实不是人!」
「你,你到底想怎样?」李大婶是真的怕了,她怕一双儿女有意外,何况自己女儿还有了身孕。
聂书瑶道:「将你知道的关于扬州聂家的事说出来,为什么要扔掉那孩子?我可以考虑放过你的孩子。」
「真的?」李大婶没深究这话的意思,只听到了「放过」。
「当然真的!」
「我说,我全说!」
李大婶为了求生,将当年事极快地讲了一遍。
聂天熙确实是扬州聂家的唯一的后人。聂家本来是扬州的大族,是首富,可是因为嫡亲大小姐入宫后犯了事,据说是伙同母族谋害皇子,皇帝一怒之下灭了他们全族。
提前得到消息后的聂家主,让聂天熙的奶娘带着一些金银细软提前逃出了扬州。
一路上他们吃了不少苦头,还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到了梨花镇时,李大婶的耐心便被一直苦闹不休的聂天熙磨没了。
一气之下,就在河边扒光了他的衣服,又狠狠地打了他一顿带着自己的亲生儿女离开了,让他自生自灭。
当时她想,反正这孩子也是被官府通缉的,是罪人,她这么做也是为民除害了。何况她又不是这孩子的最初的奶娘,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