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不能确定!」陈智摇头道,话语间似有些矛盾。
聂书瑶以食指轻敲桌面,问道:「你在怀疑谁?」
陈智道:「你知道?本来我以为是那个噬魂,但听其声音又不像。」
聂书瑶笑道:「当然不是他。真正伤你的是爪伤中的普通箭伤,那是普通的箭矢,力道并不大。你也看到凤无崖的箭伤了,那可是有倒勾的铁箭。用的弓一定是特製的,持弓的人你觉得会是普通人吗?噬魂不是普通人,他的手下也不是。所以……你明白的。」
「真的是他吗?」陈智再次拍了下桌子,咬牙道:「我当他是朋友,他却当我们是傻子!」
聂书瑶直言道:「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与不是,尚有一些事需要求证。但我有七成把握认为是他!在废墟时廖青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吗?」
陈智点头道:「是,廖兄其实很单纯。」
聂书瑶也点了点头,再问:「不知你们院长不在书院期间是怎么跟他联繫的?正常的书信来往似乎有点慢呀。」
陈智笑道:「确实如此,院长每次外出回来总是会给书院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我们四人是书院这一辈学子的代表,每人都养着信鸽,他外出时总会带上信鸽。」
「那么说,你们四人都是可以给他写信的了?」聂书瑶马上问道。
「是!但是书院的其它先生也有养,院长也带走了。」
聂书瑶却是笑道:「八成把握!」
陈智不大明白她的意思,想进一步听她解释时,聂书瑶拉过聂天熙道:「你马上去顺天府请吴大人帮忙,让他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四大才子五前李青风一案后写的所有文章。另外。让他派人通知院长,最好是派心腹前去保护他,我怕他有危险。」
聂天熙略一思索便也明白了大概,急匆匆地去了顺天府。
看着有些懵懂地陈智,聂书瑶道:「别问我为什么,直觉!我相信吴大人,也相信郑国公府不会透露我在查你们四大才子的事。但那人却是有所查觉了。我能想到这些。他同样会注意到。」
「这些很重要吗?跟郑国公府有什么关係?」陈智问道。
聂书瑶轻声道:「相当重要。我虽还不能确定跟那边的案子有没有关係,但从他算计廖青一事上来看应该有关係。」
会有关係吧?聂书瑶觉得有。
试想一个小群体内有一个这样的坏人已经很难得了,那么发生在群体内的坏事会不会都是他做的呢?就算是老一代才子。也是如此。
没错,这人就是谭书远,被称为老好人的谭书远。跟同样是老好人又不思上进的谭自忠。又一个差点被忽视的人!
陈智不知道郑若云拜託聂书瑶的事,听她说这话弄得一头雾水。起身道:「姑娘就说需要在下做什么吧,只要能保护家人不再像绿萍那时的无奈。让我做什么都行。」
聂书瑶思索片刻道:「等我消息,这事我一个人来做成不了。」
「好!在下告辞。」陈智便没再多问什么,起身就要走。
行至门口时,聂书瑶道:「把这个给你妹妹吧。」
陈智回头一看。正是那枚黄玉扳指,「这……这不是绿萍留给你的吗?」
聂书瑶道:「绿萍给我的只有里面的图而已,这玉扳指自然留给最适合它的人手中为好。不过。这东西先不要面世,让茉萱妹妹拴好挂在脖子上吧。」
陈智接过玉扳指。又道:「不告诉卢兄吗?」
聂书瑶笑道:「相信茉萱妹妹会跟卢兄讲的,到时他自然会来找我。明白吗?」
陈智苦笑,「你可真是算计透了卢兄啊。」
「什么呀,我这可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令妹!」她白了陈智一眼,又嘆道:「唉!自古情字最伤人,但感情又是亘古以来最美好的事,何其矛盾?」
陈智心有凄悽然,一言不髮带着玉扳指就往外走。
可聂书瑶又开口道:「那个,你去找个好大夫认真检查一下,万一得了狂犬症就不好了?」
走到门口的陈智脚底一个趔趄,差点跌倒,「狂犬症?」
「就是被狗咬的人会变得像狗一样乱咬人,这就叫狂犬症,真会变得像狗一样!」聂书瑶幽幽笑道。
陈智听到脸色大变,脚底抹油似的跑了。
「哈哈!」聂书瑶笑过之后叫过雨芹问:「大年跟栓子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雨芹皱眉想了一会,道:「我去问问居士有没有来信。」
「去吧。」
聂书瑶现在只需要拿到他们的查证即可拿人了。
傍晚时分,匆匆去顺天府的聂天熙回来了,回来时一身轻鬆。
他第一时间找到聂书瑶,笑道:「姐姐,吴大人可真是料事如神。」
「林院长没事了?」
「嘿嘿,姐姐也料事如神。」
聂书瑶拍拍他的头道:「说吧,怎么回事?」
聂天熙拉过圆凳坐在她面前道:「吴大人跟院长一直有联繫,这次院长外出也是吴大人的意思。」
「那么当年的书信以及四大才子的文章呢?」聂书瑶眼睛一亮,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作个戏。
聂天熙道:「早就被吴大人偷偷运到顺天府了。不过,他没从这里面看出什么来。」
「那是他还没有我的推理,有了就一目了然。」聂书瑶呵呵笑了两声后,问道:「那个……宋云飞呢?这两天他又去哪里鬼混了,有事找他时总是不见人,没事的时候一个劲地在身边晃荡,真是讨厌!」
聂天熙也想为宋云飞辩解,可他也不知道这傢伙在干吗,吱唔道:「或许他有事耽搁了吧。」
宋云飞确实是有事,不过这事却是跟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