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不认识谭书远,就算是认识,可他现在这个样子也跟才子的形象相差甚远。
谭书远现在就像只死狗一样被噬魂提在手中,看样子还活着,身上的衣衫却是被扯得不成样子,有血滴下。
「他是谁?」江毅冷声问。
噬魂哈哈笑道:「四大才子中的谭书远,你们真的见死不救?」
他的声音很大,在破屋内的人都听到了。
廖青第一个冲了出来,大叫道:「谭兄,你还好吗?」
「哈哈哈……。」噬魂再次大叫,似乎胜券在握的样子。
「谭兄,谭兄!」廖青再次大叫,可谭书远还是一动不动。
他急了,衝着江毅道:「几位,救救他,他日在下必有厚报!」
江毅道:「这事我们做不了主!」
廖青也知道,马上跑回破屋,衝着大家道:「郡主、宋兄,救救谭兄吧,他是因为我的错才落到这一步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湘郡主看了一眼宋云飞,「你怎么看?」
宋云飞道:「麻烦了呀,谭书远毕竟是无辜的,要是不救的话,传出去可不好。」
「那就救,你去跟那个噬魂谈条件。」湘郡主果断地说。
众人都知道噬魂要的是什么,可这东西他们手里还真没有,只好拖时间了,希望贤王的人能早点赶来。
宋云飞看了一眼聂书瑶,看她点头后,这才走出到院子里。
形式对他们很不利,但万事都没有性命来得重要,不管谭书远是不是好人。他都不应该死在这里。
宋云飞冷眼看着噬魂,问道:「条件。」
噬魂是个高大的男子,全身都笼罩在黑色中,脸上蒙着黑面巾,只露出两隻闪着冷光的眼眸。
他瞅了一眼宋云飞,冷声道:「武定候次子,这个身份也算可以跟我谈条件了。你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
宋云飞为难道:「既然是谈条件。总要给我们看看你手上的人死没死吧?若是东西给了你。他却死了,我怎么跟王爷交待?」
噬魂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东西在你那里?」
宋云飞道:「不在。可谭兄在你手上。相信王爷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先给我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要不然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你能代表贤王?」
宋云飞抓抓头道:「不能,但总归能说上一两句话。我们先看看人再说。」
噬魂一言不发地取出匕首衝着谭书远的胳膊扎了下去。
「啊——」惨叫从谭书远口中发出。他挣扎着却未能从噬魂手中移动分毫。
「要不要再来一下?」噬魂笑道。
宋云飞连忙阻止,「不用了!」
「东西在哪?」
宋云飞嘆了一口气道:「你也知道在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王爷怎么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在我们手里?你来早了。我们也在这里等王爷取来一起汇合呢。」
噬魂一言不发地又给了谭书远一匕首,这次是扎在大腿上。
谭书远看上去很不好,他的惨叫让廖青心惊肉跳,再次跑到院子里。恳求道:「我们答应,我们答应!请先放了谭兄。」
噬魂看了一眼廖青,道:「你跟你那父亲一样没用。不愧是父子俩。」
「你!你什么意思?」廖青好不容易明白了父亲的苦衷,怎会就这么轻易地被他激怒呢?可这话听上去却不像是好话。
噬魂冷笑。「你应该知道!」
廖青看了眼一直正在审视他的宋云飞,失措道:「我,我什么也没做。」
宋云飞皱皱眉,吧唧两下嘴,「唉,这事难办呀。我们也想救谭兄,可是那东西不在我们身上,王爷来此就是为了寻找那东西的。」
「这,这怎么办?」廖青急地原地打转,他无比地自责,知道了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后,就一直怀疑院长。
正在这时,湘郡主在聂书瑶跟江婉儿的保护下走了出来,说道:「先放了谭书远,要不然,我保证你出不了这个院子。」
噬魂笑道:「你说的是暗中瞄准我的那小子吗?一把弩而已,还不能将在下怎样!」
聂书瑶却是因这话脸色大变,这说的不是她家熙儿吗?
刚才几人的对话她都听在耳中记在心里,她不信噬魂不知道他们身上没有绿萍留下的证据,但贤王又不在,他这么急着现身是为了什么?
难道仅仅是想阻止刚才他们这些人要转移吗?未免太儿戏了,那是为了什么?
聂书瑶看了一眼还在不断哼哼着的谭书远,这人被整得真是真可怜。但是,这些都是皮外伤,不像陈智,一下子就伤到了骨头。难道仅仅是留他做人质吗?论身份,陈智才是人质的首选。
看谭书远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全身被扯得破烂了,有血沿着衣服滴下,可脚上的布鞋却看上去比较干净。
演戏!聂书瑶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么两个字,这戏是演给她看的,虽然对方不知道她是谁。
还有嫁祸吧!
熙儿曾经告诉过她,谭书远是个性情高洁的人,也是个老好人,在书院里总是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本来,聂书瑶怀疑最少的就是谭书远,但是现在却觉得谭书远的嫌疑最大。没用理由,这是她的直觉。
「住手!」聂书瑶想到此处开口道,「东西不在我们身上,你就是杀了他也没用,不如留着他等王爷来了再交换。」
噬魂手里耍着沾满鲜血的匕首,饶有兴趣地看着聂书瑶,「你是谁?」
聂书瑶嘴角一抽,怎么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呢?忙躲到宋云飞的身后道:「我是少、少爷的小厮。」
宋云飞却是一把拉住她的手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