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是两个人,但这声音却不像是经过训练的,是普通人的脚步声。
聂书瑶疑惑地看向宋云飞,这人的功夫比她好,总能听出点什么来吧。而宋云飞却是看向了陈智,他贴在地上听了一会,皱着眉衝着他们直摇头。
这不是那袭击他们的人吧,聂书瑶如此想。
江婉儿握着一把短剑藏身于干草后面,闭目聆听脚步的临近。
「咔咔!」又近了,她手中的剑握得更稳了。
突然,门前的干草被人发现了,用手拨拉着。
但江婉儿的剑却是随之而出,「站住!」
一声低喝,来人怔怔在愣在了那里。而江婉儿的剑却是抵着来的脖颈间,中间还带着几根干草。
「怎么是你?」
紧张过后是两人的齐声质疑。
来人是凤无崖,他正紧紧地护住身后人,一个人昂首面对江婉儿的短剑。
江婉儿自然知道是他,他脸上的妆还是自己教他画的呢!收回剑,没好气地问:「你怎么来了?」
凤无崖知道是江婉儿,便知道他们终于找到聂书瑶一行人了,也长舒了一口气,「那个……阿泽不放心你们,让我带了些药草来。」
这会,聂书瑶已经站在江婉儿身后,皱眉道:「是你想来吧,少给阿泽抹黑。」
凤无崖也知道聂书瑶的装扮,闻言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可他身后的人却是不满了,跳出来道:「不管凤大哥的事,是本郡主让他来的。」
这自然是最近跟凤无崖走得很近的湘郡主了,只不过穿了件破旧的小厮服。脸上也抹了一把灰,像个二楞小子。
聂书瑶看到是她拂额低头,什么也没说,但心中却将凤无崖骂了个千遍,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吗?竟敢把郡主带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显然当事人并不清楚这种危险,湘郡主的小脸上还是一脸的兴奋。看着周边的环境。笑道:「这是不是就是查案子?是不是我也可以破案呢?」
凤无崖也拿她没办法,顺着她的话道:「算是吧。」
但看向聂书瑶却是无比抱歉,正如湘郡主说的那样。她要来,他也没办法呀。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往这里钻吧,那他也无法跟师父交代。
躺在地上陈智呵呵一笑道:「看来我也不用提前回去了,这药来的可真及时。」
湘郡主这才看到陈智跟廖青。上前道:「你们怎么这么狼狈?」
廖青拱手道:「郡主安好,我们遇到野狼了。幸好宋兄来得及时。」
湘郡主看了一眼宋云飞,嘟嘴道:「哦,这真是倒霉,就只有你们两个?我记得你们四大才子有事都爱一起出动的。」
廖青道:「我们跟谭兄走散了。卢兄远行还没回来。」
湘郡主也学着聂书瑶的样子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着,漠不关心道:「原来如此。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我哥来这边可是为了寻找重要的证据,不要说你们也是为这证据来的?不过。我想不通,你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这似乎是湘郡主的无心之言。可听在聂书瑶的耳中却有了不同,这也是她想知道的。但从湘郡主嘴里说出来无疑更让人重视,不得不说身份有时是个好东西。
廖青跟陈智下意识地互看一眼,两人到现在好像才明白了点什么。
「咳!说呀,你们是为谁来取这证据的?我可是听我哥说了,这证据是绿萍冒死藏的,她也因为这些而死。这可是关係着历届不明原因就被抄家的顺天府尹的冤案,你们可知历届顺天府尹被抄家共死了多少人吗?你们为坏人做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湘郡主用单纯的语气说出如此恐吓的话,这让聂书瑶更加不理解,这是有人教她的吧。
偷瞄了一下凤无崖,发现他正咧着嘴冷笑,看向廖青、陈智也有别样的表情。
聂书瑶再次低头,看了一眼宋云飞,后者会意,来到她身边也学她的样子儘量低调起来。
她在宋云飞耳边小声道:「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湘郡主,问话的事就交给郡主吧。只要安稳过了今
晚就好,其它的不用管。」
「嗯,明白。」
这里搜寻的主力在贤王身上,别看他现在在外面装样子,天色一暗,真正的高手才开始入内。
凤无崖来到湘郡主身边,悄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湘郡主这几天学了不少新知识,这个大拇指是指她说得好,心里乐得不行,又刺激得不行,原来破案子是这么好玩的事。
便不由自主地想再表现得好一些,又咳嗽一声道:「怎么,难道这里面还有内情?是谁让你们来的,吴大人手中的图在昨晚就被贼人偷了,要不是我大哥手中还有一张,也不会这么急地出城找了。」
陈智早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可没想到却是这么件大事,牵扯到历届顺天府尹,还有那位他埋在心底至深的女子。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廖青,问道:「原来廖兄是想让在下背黑锅呀。」
廖青一楞,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能成为四大才子的人本身都不笨,摇头道:「不,不是我。我只是传达院长的意思而已。」
湘郡主又接话了,「难道这一切都是院长布下的?可我听说院长早就带着学生远游了呀。」
「我,我有跟他书信联繫。」廖青不得已还是说了实话,他觉得现在的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蹲在地上没了注意。
湘郡主这会却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了,看向凤无崖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凤无崖只知道这些,求助般地看向聂书瑶。
聂书瑶无奈,拿着笔刷刷地写了一行字递给他,然后他又趁湘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