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茉萱跟她们一一见礼后,说道:「聂姑娘,我能同你说说话吗?」
「好!」聂书瑶领着她来到坐椅前,先坐了下来。
这里很清幽,湘郡主所在的地方才是焦点,相对别处来说此地没有外人。
江婉儿带着栓子,联合郑若云的护卫晋离四散开来,她们的谈话便能放得开了。
雨芹教郑若云跟吴毓婷在用烤架,这边的人也就有了事情做;至于聂天熙则是带着虎头正在跟三位才子周旋。
陈茉萱坐下后,让贴身丫鬟退到两丈远,却一直抿嘴不言。
聂书瑶看她一副受气小媳妇样,就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女子再漂亮再温婉也很难抓住男人的心,谁愿意回家就看到这样的郁闷面孔?
「陈姑娘,你找我有事?」
陈茉萱慢慢地点头,道:「我想问问卢大哥去哪儿了?好几天见不到他了。」
聂书瑶直言道:「卢子墨短时间内不会回京城了,他去了一个对他很重要的地方。」
陈茉萱便开始掉起了眼泪,小声问:「是绿萍吗?」
「你也知道绿萍?」聂书瑶反问。
「嗯。」她点头,「我没有他们家的订亲信物,听说这东西在绿萍身上。」
聂书瑶再道:「绿萍死了快两年了。」
「什么!?」陈茉萱震惊地抬头,「你怎么知道的?卢大哥一直在找她。」
聂书瑶看着她,认真问:「你相信我吗?」
「我……。」
「你若相信我,我会告诉你如何做回你自己。何必跟一个死人争呢?你永远争不过死人!」
陈茉萱此时哭得更厉害了,「我,我没有争。我只是想让卢大哥多看我一眼,没有别的想法。」
「可是绿萍已经占满了卢子墨的心,不仅仅是爱还有愧疚,你知道绿萍一家出事时他在哪里吗?或许绿萍在走投无路时曾经找过他,但他不在京城。等他回来后一切都晚了,从此他再也没见过绿萍,以后也再也见不到绿萍。」聂书瑶沉声道。
「我知道。我知道!大哥曾对我说过当年事。」陈茉萱咬着嘴唇道。「可是我就是放心不下卢大哥,家里不是没给我定别人,可是我就愿意选卢大哥。」
聂书瑶再道:「可是你时时装扮成绿萍的感觉。让卢子墨想忘也难以忘掉。难道你喜欢做别人吗?喜欢卢子墨看你如看绿萍?」
「不!」陈茉萱摇头。
「那你相信我吗?」聂书瑶还是那句话。
陈茉萱为难道:「我,我能问问我大哥吗?」
聂书瑶微微一笑,「你大哥能代表你吗?是你嫁给卢子墨,不是他。」
陈茉萱从未接触像聂书瑶这般的女子。很快就被逼到墙角了,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只想知道卢大哥去了哪里。他好不好。」
「不做什么。我却想知道四大才子的事,包括你大哥,还有你父亲当年跟老一辈四大才子有没有关联。」
「这……,你想做什么?」陈茉萱完全不明白她问这些为了什么。但还是升起了警惕心。
聂书瑶心道,「京城的女子就是跟别处不一样,哪怕是再软弱的女子心眼也多了不少。」
「这是交换。你换不换?我会告诉你怎么让卢子墨将对绿萍的情转到你身上来,让他喜欢你。而不是绿萍的替身。」
对于恋爱中的女子,这是不能拒绝的诱.惑。
微风吹过,乍暖还寒的天气让陈茉萱打了个冷战。
她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不管你为了什么目的,我相信我大哥跟父亲都是光明磊落的人。」
聂书瑶笑道:「那好,卢子墨去了朐县。那里有个句月湖,湖边不远处便是绿萍跟她婢女的坟,她的婢女是被害死的,而她是投湖自尽。」
「怎么会这样?」陈茉萱深深皱起了眉头。
聂书瑶唉道:「不是谁都有个疼爱自己的父兄,也并不是谁都能安稳地当个大小姐。」
「你是说……。」陈茉萱明显想左了。
聂书瑶马上道:「不,我什么都没说,绿萍是个好姑娘。卢子墨去朐县是为了跟她道歉,也是彻底接受这事实。所以你才能做回自己,不要天天皱着眉头,做真正的你;高兴时笑,伤心时哭,做陈茉萱自己,让他知道无论他去了哪里,你都在这里等着他。」
陈茉萱动容了,从没有人跟她说过这话,自订亲以来到是有不少人说风凉话,连卢家都差不多放弃卢子墨了。
「你可知道绿萍是很爱笑的,她不喜欢忧伤,连死后脸上还是带着笑。或许她想笑着去另一个世界,或许那里她的家人正在等着她吧。」说到最后连聂书瑶也忧伤起来。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你想知道我哥跟我父亲什么事?」陈茉萱仿佛瞬间明白过来,笑道,虽然脸上还挂着泪。
聂书瑶没有具体的问话,「随便说说吧,你所知道的。」
「好!」陈茉萱便说了起来。
这些内容有的是聂书瑶已经知道的,陈智的父亲是兵部侍郎,有着武人的习气,但对一双儿女却是十分的疼爱。纵是有些小过错也无伤大雅,陈智的父亲能成为兵部侍郎靠的不是文采而是战功,他曾经率兵跟蒙古人交过手。
而哥哥陈智虽然在读书,但他的目标也是军职,读书只为锻炼自己,为他父亲争个面子,谁说武将的儿子就不能考状元?
聂书瑶为此很欣赏,问道:「你哥可曾订过亲?」
陈茉萱道:「我哥等这次春闱过后就结婚,已经定亲。」
「嗯。」从这几点来看,陈智父子不像是郑国公府的黑手,郑国公府好像跟兵部没有任何交集。
京城这么多的勋贵,要说跟兵部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