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又多了三辆四轮马车,一辆拉着大家的箱笼的车,赶车的是大牛。
聂书瑶给青莲居士主仆一辆马车,赶车的是黎大年;给沈心录几位男士也准备了一辆四轮马车,他们几个可以相互换着休息,赶车的栓子。
每辆车都有备有两匹马,栓子跟黎大年的马自然也被征用了。
一行人五辆大马车行得飞快,赶车的人累了可以相互替换着,除非马儿累了不休息。
聂书瑶的车内有六个人,也不觉得拥挤。此时,核桃正在说着年前李薇的事。
李薇生了个女儿,朐县的聂家也终于分了。而让人没想到的是,聂家大房也分了家,如此倒是合了李薇的心意。
聂贤也因此收了心,在家刻苦读书,李薇也终于得到了她所期许的幸福生活。跟聂书瑶合作的店铺,每月都有不非的收久,他们的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
在聂书瑶还没回朐县的前一个月,李薇的父母收到了京城本家的一封信。说是本家的老太君病了几个月还没康復,经高人指点才知道老太君命中还少一个嫡孙女。可是老太君有几个嫡孙子可就是没有嫡孙女,有的只是庶孙女,
为此本家就想着在族内认一个嫡孙女,记在嫡长媳的名下。如(此,那些旁枝们便像疯了一样奔向本家。
可是看过所有的名义上的孙女的八字,却是没一人符合。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他们在朐县还有一枝。便让人要来了李薇的生辰八字,没想到完全符合,这才招李薇一家入京。
本来他们李家在朐县有两家。李薇跟她大伯家,可两家也只有李薇一个女子,所以这等好事就落在了李薇的头上。
核桃笑道:「李大小姐若是能成了本家老太君的嫡孙女,那可是飞上枝头了,李家可是正宗的皇商呢。」
聂书瑶却道:「未必。或许李薇根本就不想做这个嫡孙女,也或许认嫡孙女根本就是个幌子。」
「那,那李大小姐岂不是中了别人的套?」核桃马上皱眉道。她跟桂圆毕竟从小就长在李家,对李薇还是有感情的。
聂书瑶笑道:「你们担心什么?李薇不是个软弱的,这是她的良机也说不定。到时你们在京城可就有另一个靠山了呢。」
「嘿嘿。还是大小姐说得对,我跟桂圆就没想到这点。」
核桃笑道,经过小半年的锻炼,她更加沉稳了。加以时日必能独当一面。
聂书瑶看着她们也笑了。她四个大丫鬟,每个都很有个性,希望她们将来都能有个好归宿。
四轮马车的好处在于,随时可以打开车上携带的炉子等一应灶具生火做饭。除了晚上住宿外就没停过。也许这跟刚过完大年也有关係,总之他们这一路行来十分顺畅。
人多车多,走起路来就没想像中得快。在行了近一个月的光景后,没人愿意再坐在四轮马车里了,一停下就往外跑。
聂书瑶也是如此。她看到马车有种想吐的感觉,去扬州时还好。时不时地在某个地方停上一些时日。可这次,除了吃饭跟睡觉、方便,她们就没下过马车。
近一个月后,他们才看到了京城。
这时候的京城就叫北京,可大多数人都习惯称其为京城。经过永乐帝以后几代皇帝的扩建,作为京师重地很有大城的风范。
此时已是二月中下旬,天气也不再是那么寒冷,但北风还是在刮。看着那高大的城墙,聂书瑶很激动,这就是大明朝的京城呀,不知道在这里她又会经历怎样的故事。
临近京城时,青莲居士就把她拉到自己车里来,两人走了一路说了一路,彼此的关係又更近了一步。
青莲居士看着聂书瑶兴奋的样子心中十分愧疚,她的女儿呀,本应有更好的生活。
一边的冬菱看自家主子这个样,忙扯了扯她的衣袖提醒。
青莲居士知道自己不能认她,死都不能认,现在能跟女儿在一起已经是上天恩待了。
几乎是一瞬间,她便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问道:「书瑶,你可给宋云飞送信了?」
「啊?」聂书瑶一愣,猛地一拍额头道:「哎呀,我忘记了。」
青莲居士摇头道:「你啊,能不能有点心。」
聂书瑶嘿嘿一笑,「我一直很有心的。」
看她小女儿样,青莲居士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就知道你会忘,放心吧,干娘在昨天就已经给那小子送过信了。」
聂书瑶眨眨眼道:「怎么送的?」
她纳闷了,这个时候可没有电话,青莲居士主仆可是一直都跟自己在一起呢,怎么就能送信了呢。
「你睡着的时候。你以为我养这几隻鸽子是为了吃的?」青莲居士笑道。
聂书瑶恍然大悟,其实她还真以为这是吃的呢。在不推理的时候,她有时就会犯这样的迷糊。
青莲居士又道:「在朐县时,宋小子都知道这鸽子不简单,你就那么不关心我养的东西吗?」
世上有一种关怀叫「爱之深,责之切」;还有一种情绪叫「吃醋」,青莲居士不知道现在的她属于哪一种,总之就是又酸又痛,为聂书瑶的不关心而难过。
聂书瑶慢慢地撅起了小嘴,她在朐县时每天忙得要命,哪有时间关心这个呀。
可她还是满足了青莲居士的小愿望,拉着她的手道:「干娘,我知道你不怪我的是吧?等咱们在京城落脚了,你就教我怎么用这鸽子好不?用这个传信可方便了。」
「嗯,好!」
聂书瑶一撒娇,青莲居士完全招架不住,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心中的难过也如风飘散。
边上的冬菱却是在心中嘆息一声,大小姐完全被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