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聂书瑶的笑容变冷时,庞玉娟刚好从车上下来,一下来就看到那身熟悉打扮,虽然聂书瑶此时戴着帷帽,可她就是认出来了,便笑得无比开心。
「哎呀,真是巧啊。早就听说这祥泰客栈了,今日一看确实不错,本姑娘就打算住这儿了!」她下车后也没戴帷帽,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说着。
聂书瑶扯了扯帷帽上的纱幔,轻声道:「我们走。」
江婉儿是知道她跟庞玉娟之间的纠葛,也乐得看热闹,不过,自从跟了聂书瑶她的心思便不同了,时时为着这一大家子着想。
便拉着水兰在聂书瑶耳边小声道:「姑娘,庞大小姐来得好呀,看来咱们又能赚一大笔银子了。」
「噗嗤!」
闻言,聂书瑶也乐了。敢情这姑娘是把庞玉娟当提款机了,说道:「婉儿真是这么想的?可这庞玉娟不知道答不答应呢。」
江婉儿现在是自己的容颜略作伪装,庞玉娟还没认出她来。挑衅道:「姑娘,若是婉儿能让她答应的话,你给什么奖励?」
聂书瑶笑道:「你要什么?」
「大明第一女护卫。」
聂书瑶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为难道:「咱换个别的行不?」
江婉儿道:「婉儿不缺银子,也不喜欢银子,只喜欢这个。」
「那你不喜欢你师兄了?」聂书瑶冷不丁地说道。
「姑娘,你……。」江婉儿白皙的面颊上肉眼可见升起了红晕,「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这么说?你还是个大姑娘呢。」
能将话题岔开,聂书瑶也是用了心机的,笑道:「哎哟,还害羞呢。当初是谁在我耳边说,『毅师兄是我的』来着?」
「你……,聂书瑶你过分了!」江婉儿拉着水兰就这么停下了脚步。
水兰也在一边捂嘴笑着,小声道:「婉儿姐姐,小姐没说错呀。」
「水兰,连你也这么说。」江婉儿脸上更加红了,她现在回想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怎一个『羞』字可以说明的。
「咳咳!」聂书瑶也知道适可而止,说道:「婉儿呀,你不是说要赚银子吗?那庞大小姐可是过来了。」
江婉儿转身,果然看见庞玉娟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庞玉娟的发怒没有理由,只觉得聂书瑶竟敢这么无视她,实在是让她难过。在京城,还没见过哪个千金贵女见了她不打招呼的呢!
而且,聂书瑶竟然戴着帷帽,实在是太不将她不放在眼里了。
在京城,是北方,又是天子脚下,贵女们可不比南方的娇小姐,她们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连出门大多都不用戴帷帽,因为张太后不喜欢这类物件,贵女们自然也不喜欢。
「聂书瑶,你没看见本姑娘吗?」庞玉娟急呼呼地走到她跟前,气势逼人。
跟在她身边的春柳也附和道:「大小姐莫生气,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可千万彆气坏了身子呀。」
聂书瑶后退两步,轻声道:「很抱歉,还真没看到。」
然后,江婉儿上前两步道:「庞大小姐,你身边怎么还是只有一个丫鬟呀?让人看了真是寒酸。」
「你!」春柳怒气未消地看向江婉儿,发现不认识。
庞玉娟这才发现聂书瑶身边是两个丫头,她把江婉儿也算在里面了,为了不落于下风,便招过护卫青柯道:「哼,丫鬟多了有什么用?出游嘛,人多了可不好玩,带一个丫鬟一个护卫足够了。我可不像某些人打肿脸充胖子。」
说着挑衅地看了一眼聂书瑶。
聂书瑶低头冷笑,不理会于她。一想到差点做了她的替死鬼心里就不舒服,恨不得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庞大小姐说得对,大肿脸充胖子确实不好。婉儿呀,想你一个女护卫怎么能说自己是丫鬟呢?生生矮了别人几分。」
江婉儿微微一笑,衝着她福了福,心中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笑道:「姑娘说得对。姑娘家家的出门不方便,若是买点女儿家的小东西当着个大男人的面可不得羞死。」
「咳咳!」聂书瑶咳嗽一声,掩饰自己躲在帷帽下面笑得欢实,那乱颤的香肩却出卖了她。
「你!」庞玉娟彻底无语,她不明白为什么跟聂书瑶过招自己总是输,还输得莫名其妙。
而她身边的春柳,对上出身江湖的侠女江婉儿却是彻底歇菜,两者不在同一条线,这怎么比?
然而那护卫青柯却没这个觉悟,一双闪着兴奋之光的眼神在江婉儿跟聂书瑶身上转来转去。
那眼神让江婉儿恨不得将他眼珠子剜出来,这个登徒子,看老娘以后怎么收拾你!
随之,她便再次看向气得满脸通红的庞玉娟,道:「听说庞大小姐几次三番的输给了我家姑娘,真是这样?」
「哼!聂书瑶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庞玉娟可不承认她输。
江婉儿马上道:「这样啊,那么庞大小姐再跟我家姑娘比一下可好?」
如此,庞玉娟终于被她牵着鼻子走了,满不在乎道:「比就比,谁怕谁呀!」
边上的春柳却慌了,他们出来带得银子不多,这要是输了的话那可怎么办啊。便劝道:「小姐,可别上了聂书瑶的当,她可是鬼精的一个人!」
这话聂书瑶听到了,不屑道:「比不过就认输吧,说那么多干什么。」
「春柳多嘴!」庞玉娟冷声道,「说吧,比什么?」
聂书瑶撇嘴道:「自然是比推理了。我们来到睢陵的第一天便被人差点诬衊杀了人,就拿此案来比。不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我跟你姓!」
「这……。」庞玉娟难得地尴尬了,原来柳如渊找的替死鬼是她呀。
「比不比?彩头一千两还是两千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