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乞丐不见了,众人惊讶异常。
两个门神也是面面相觑,他们完全没看到有人从这门里出去过。
而江毅此时手中却是抓着两块泥片,自语道:「这人的轻功果然是不错。」
「是第三人吧。」聂书瑶轻声问。
江毅点头,口中却问道:「书瑶看到了?」
「没有。猜的!」聂书瑶笑笑,提着自己的箱子回到车厢内。
外面的一切,她不管了,那些人爱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吧,只要找回自己的东西就好。枉费刚才为老乞丐遮掩,这人竟然就这么跑了。
这一番折腾,在场之人完全没了睡意,没多时天边也现出了肚肚白。天亮了。
此时已不需要门神,两个不修边幅的大汉有些扭捏地走到聂书瑶几人跟前,最后还是大鬍子先说了话。
他衝着聂书瑶抱拳道:「本以为是位有能力的小公子,原来是姑娘啊,我等失礼了。」
两人明明是人高马大的,这番书生作为倒显得不伦不类。
聂书瑶也抱拳冲他们笑笑,「也不知道那老乞丐是个什么人,一下子就被他看出来了,真是失策。小女子这样打扮也是迫不得已,让两位兄台见笑了。」
「哪里哪里。我等就是个粗人,最佩服有能力之人,穿什么并不重要。」大鬍子说完,拉着另一人给她郑重地行礼。
「哎,这是作什么?」聂书瑶侧身避开,她可不想被锦衣卫惦记。
大鬍子道:「若不是姑娘,我二人的脑袋可能已经搬家了。姑娘不但救了我兄弟二人,还救了更多的人。多谢!恕我二人有公务在身不能护送姑娘一程,他日姑娘若是来京城,定当扫榻相迎,告辞!」
两人便牵着马,头一个离开道观。
看他们光明磊落的样子不像坏人,聂书瑶不禁纳闷,难道锦衣卫不都是很坏的人吗?不过,扫榻相迎也得告诉人家姓名吧?算了,反正不指望再见这俩人,还是不再见的好。
在她的现代记忆中好像锦衣卫并不是好人,抄家劫舍什么的无恶不作。若许历史上的某个点不同,一切也就变得不同了吧。
等天大亮后,避雨之人也都陆续离开。
这段时间没人说起老乞丐,或许知道老乞丐他们其实有三人的也就只有聂书瑶他们了。
下过雨后的天格外晴朗,草木等绿色植物也洗刷一新。
吃过早饭后,二炮跟年老头等人出去探路,他们的货车有点重,看看这路能不能走。
聂书瑶几人则围在一起说起神偷的事,幸好道观的后院有口水井还能用,检测了一番没问题后,五娘三人便开始了忙活。
许管家经过昨天一事,有些后怕,但也很庆幸,若是没有聂书瑶的话,他们这些人恐怕就先窝里乱了。
他拱手道:「多谢姑娘了,若不是姑娘昨晚的表现,我们能否活着走出道观还是个未知啊。」
聂书瑶笑道:「许管家客气了,这是书瑶应该做的。何况我的箱子也被那贼偷了,能不出手吗?」
江家的管事是江家的远房亲戚,人称孙先生。他跟许管家也是一样的后怕,笑道:「这事我们两个老傢伙就不掺和了,你们谈,你们谈。」
说着,他跟许管家起身来到道观外散步去了。跟着他们的三个小伙计也很识相的跟着。
为此,这里坐着的只有聂书瑶四人。
凤无崖感慨道:「老人家的心胸就是不一样,这么好玩的事也不好奇。」
聂书瑶撇撇嘴道:「记住一句话,『好奇害死猫』,猫可是有九条命的,你有几条命拿来挥霍。」
凤无崖冲她笑笑,那笑能将绝色比下去。随之便一板一眼道:「在下受教了。」
「呵呵!」聂书瑶无所谓地也笑了。
江毅此时的心却不在那厉害的乞丐那里,他直直地盯着凤无崖,觉得此人的相貌有些熟悉,到底是像谁呢?
这三人各有心思,却谁也没注意谁。
可聂天熙却是对江毅看了又看,又对凤无崖看了又看,他心中奇怪,江毅为何盯着凤无崖看呢?这目光太热烈了吧。
可怜聂天熙虽然聪明,却还是个半大孩子,有些事情真的想不通。
「好了,我们来说说那乞丐吧。」聂书瑶轻轻拍了拍桌子道,「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聂天熙道:「我不认为他们会找我们的麻烦,或许还会感谢我们。」
「哦,为何?」聂书瑶反问。
聂天熙嘿嘿一笑,不紧不慢道:「大鬍子二人的身份怕是不简单,乞丐没想到自己偷的东西是那么重要。但是偷了又不能再偷偷还回去,何况此时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对方呢,就算是轻功再好也不行。说不定逼急了大鬍子会把我们都杀了,到时,两个乞丐也得倒霉。」
「嗯,说得好。」聂书瑶点头道,「可是我想不通是谁在干草中下了药。」
聂天熙道:「会不会是小桃红?」
凤无崖却道:「我觉得倒像是江婉儿弄出来的恶作剧。正好便宜了神偷乞丐。」
江毅终于从凤无崖的相貌猜测中走出,皱皱眉,「小师妹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吧。」说完连他都觉得心虚,又道:「那么说年老头也有怀疑。」
聂书瑶道:「没错,年老头是有很多怀疑的地方,但在我们没到槐树村之前他是不会对我们怎样的。反而还会竭尽全力不让我们受到伤害,槐树村看来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既然知道有危险,那书瑶还去槐树村?刚才还说好奇害死猫呢,你这算好奇吧。」凤无崖马上反驳道。
聂书瑶道:「槐树村我必须得去。不过,在去槐树村时,凤兄可以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