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勒住马,面面相觑,难道这又是吴县令安排的?
宋云飞策马来到聂书瑶身边道:「书瑶,大牛不会是吴县令派来专门保护你的吧?要不,我也把小青派给你吧。」
宋青脸色马上变了,「少爷,我……。」
「我什么我?让你保护书瑶便宜你了。」宋云飞不满道。
聂书瑶打断他的话,摇头道:「不用了。你们快点回京,要不我们就这里分开吧,后会有期啊,不送了。」
「书瑶!」宋云飞听到这话马上成了苦瓜脸。
「唉,真是的。」聂书瑶撇撇嘴没回话。
就在僵持不下时,大牛终于追上来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笑道:「书瑶妹子,我可算是追上你们了。」
聂书瑶皱眉问:「大牛哥,你怎么来了?」
语气中带着些无奈,她知道大牛能来除了带着县太爷的某些目的外,应该没别的了。
「嘿嘿!」大牛笑起来露出白生生的牙齿,「是县太爷让我来的。」
「我就知道是这样。」聂书瑶嘟囔道。
大牛不好意思地说:「咱们县太爷不放心你跟天熙,就派我一路跟着保护你们。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拿给你看。「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几张路引,说道:「此去扬州可是路途遥远,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到的。这路引也很重要,没了这个可不行。」
聂书瑶又忘记了,在古代,特别是明朝之时,没有路引可出不了出生之地百里的啊。这东西相当于现代的身份证,有了他才能光明正大的行走天下。
不过。她却是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马车,就不知江毅他们行走江湖时要用这东西吗?
「书瑶妹子,就让我跟着吧。说不定我能帮你们大忙呢!」大牛再次说道。
聂书瑶从看到他之后就知道。吴县令的嘱託难以拒绝,她也不会难为人家。便笑着应下了。
如此,前行的路上又多了一匹马。
徐州到扬州有七百多里路,用普通马车不急行的话,一天也就最多能行个四五十里路,这还不加上阴雨天等因素,走半个多月算是很快的了。正常情况下他们这群人到扬州怎么着也得一个月后。
在出发前,许管家拉着聂书瑶说了他们来时的路线图,这么远的距离可不是一马平川的。有山川也有湖泊,更让人不愿面对的是有些地方不太平。
正因为如此,许广发在某一次外出时,遇到了几个劫匪,是丁大壮出手救了他们。许广发这才收下丁大壮,也算是报恩吧。
可丁大壮也能忍,硬是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取得他们的信任,这次来徐州府办事时才露出马脚。
许管家对聂书瑶是嘱咐了再嘱咐,晚点回扬州没关係,但咱们得走大道。也就官道,天黑就住宿,将危险控制在最小范围。
聂书瑶欣然接受。她是出来做生意兼玩的,麻烦事能少沾就少沾。
这会儿,去扬州的人也已经全部齐了,她第一个纵马狂奔。
在她骨子里并不是闺秀、淑女,相对于这些,女汉子比较适合她的内在。可在聂氏棍棒的教育下,淑女形象已经深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已成习惯了。所以从外表来看,聂书瑶就是个标准的淑女。
好在清晨路上没有行人。她狂奔了一会儿也就停止这种疯狂的举动,但就这一会儿也已经让她过瘾了。
这一阵狂奔将四*马车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追得最紧的是宋云飞。他咧着张嘴也很享受这种无拘无束的狂奔。
聂书瑶勒马回身,对着他笑道:「你还不掉头?」
宋云飞马上收起笑容为难道:「书瑶。以后在人前咱不这么骑马了好不好?你是姑娘家,应该坐在舒服的马车里。」
聂书瑶撅嘴道:「要你管。」
「书瑶,我送你去扬州好不好?」宋云飞还是不想走。
「快走吧。你送我去扬州,你母亲的寿辰不过了?是不是又想让我被某些人骂呀。」她说的某些人自然是宋云飞的家人了。
去年就因为一封信而招来别人的白眼,今年要是送她去扬州的话还指不定被传成什么呢?她不想成为别人嘴中的祸水。
宋云飞看着这条宽阔的官道,心情低落。就这么一耽搁,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
聂天熙知道他的心思,可去扬州的心情大于朋友间的友情,衝着他笑道:「宋大哥快走吧,要不然今晚你们到不了驿站了。」
宋云飞道:「到不了就到不了。不是有书瑶发明的睡袋吗?在野外将就一下就行。大老爷们怕什么!」
他这一说,楞子也点头同意。
这睡袋可是个好东西,不用时折起来一点也不占地方,晚上随便找个干净地就能睡,什么都不怕。若是有大树,倒也是能挂在树上睡的。
可是宋青没有,也跟着劝道:「聂公子说得没睡,少爷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宋云飞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就你多事,睡袋就不给你买。」
扭头对着聂书瑶轻声道:「书瑶答应我件事我就走。」
聂书瑶撇撇嘴道:「就你事多!」
「嘿嘿,别骑马了。乘车吧,那么舒服的马车可不能便宜江毅那傢伙!」宋云飞说完郑重地说:「你答应了我就走。」
聂书瑶撅嘴下了马,这时几辆马车也到了,她边走边道:「快走吧,路上当心。」
宋云飞马上喜笑颜开,「你们一定要在扬州多呆些日子,等我去许氏商行找你们。驾!」
他也干脆,掉转马头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今天宋云飞穿了件黑色暗锦衣衫,打扮得很利落,骑一匹枣红马,转眼就奔出很远。
宋青跟楞子忙衝着众人拱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