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的感情说出来。特别感人。
一番话说下来,江母频频擦眼泪,说道:「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要什么规矩呀,再大规矩哪有自己孙子重要。只要他们好。我就放心了。这妾真的不能纳呀!」
她也是女人,可嫁得好,一辈子没受过小妾的气,却不妨碍听她曾经的闺中密友诉苦。这一朝明白过来,真真是后悔莫及。
江父这才衝着江母微笑,「你呀,就是舍不得小罗。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这下好了,好心办坏事。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江父的笑满含溺爱,江母的泪又再次哗哗而流,她终于得到原谅了。
聂书瑶咳嗽一声,打断他们的这种眼神交流,没想到两人一把年纪了,感情还这么好,真是羡煞旁人。
「青梅,你好好养伤,不许外出,不许见怡红院来人。若那边有人来见你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江老爷他们。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她衝着青梅,再次半威胁半吓唬道。
「是是。青梅不敢,全听姑娘的吩咐。」青梅终归是一个只懂得享受的女子,她被聂书瑶打怕了,以至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聂书瑶心中嘆息,像画眉那样的厉害女子总归不多呀,或许小桃红可以跟她媲美。
再看一眼撅嘴的江婉儿,还好有江毅跟在身边,没出么蛾子。
最后找了个清静的地方问江小罗,「关强是怎么回事?」
江小罗同样纳闷道:「没有这么一个人来找过我呀?我这就找各大管事问问。」
「儘快吧。我觉得这个关强可能被小桃红利用了,可他也应该不是个好东西。」聂书瑶叮嘱道。
离开江家。载着聂书瑶的马车直奔事务所,想必大牛他们已经将李媒婆带到事务所了。
路上一直用星星眼看她的素猫终于打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姐姐太厉害了,素猫也要跟姐姐学。」
聂书瑶摸摸她的头道:「学什么学,学跟人打架呀?」
素猫道:「素猫不管,反正姐姐要教我,教什么我学什么。」
「你这还赖上了呢!」
素猫嘿嘿一笑道:「姐姐,素猫会做小蛋糕了。我回家可以做给爹爹吃吗?」
她从小就没有母亲,是店掌柜又当爹又当娘的将她拉扯大,所以素猫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给她掌柜爹吃。
「可以啊,这是素猫的孝心,怎么不可以?」
说到这里,聂书瑶突然想到自己,她的亲爹、亲妈是谁呢?
由于带着前世的记忆,聂书瑶从来没好好考虑过这事,可她也是应该有亲爹妈的呀。还有聂氏的莫名恩怨,该怎么为她復仇呢?
「唉!」聂书瑶长嘆,这都是需要她在有生之年探索的呀,希望在以后的路上能遇到吧。
「姐姐,你怎么了?」素猫问。
聂书瑶道:「没什么,只是有一些感慨罢了。素猫我来问你,你觉得小桃红为何要这么做呢?」
素猫反问:「姐姐是想问她为什么要解散怡红院吧?」
「嗯,素猫真聪明。」聂书瑶再次摸摸她的头,天分这东西不是谁都有的,素猫就有推理的天分。
一边的雨芹也问:「为什么啊?怡红院听说是最赚钱的青.楼了,小桃红不是很爱银子的吗?」
「是啊,为什么呢?」聂书瑶也在问。
素猫歪着脑袋,道:「她会不会是有比赚银子更重要的事情呢?」
「也有可能。」
聂书瑶想到了风月,小桃红以前可是他的手下人,会是为了他吗?这牵扯到了男女之间的感情,一旦牵扯到感情的话,凡事都不能以常理度之,画眉就是很好的例子。
「雨芹,江大哥跟来了吗?」
雨芹挑起后窗的帘子道:「跟着呢,婉儿姑娘也跟着。」
聂书瑶抬头看去,两匹马并排而走,江婉儿绷着脸看向她们坐的马车,江毅在不断地劝说着什么。
她再嘆,「唉,情字果真害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