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嘆气道:「是啊,周扒皮虽然不是好人,可这样个死法也让人感觉不舒服。」
「那茅草屋被烧也更加说明,周扒皮的死不是自杀。这人一定是注意到了什么,或是那窗户这个样子早晚都会被有心人发现的,所以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放把火烧了。这凶手当真是聪明呀!」聂书瑶皱眉道。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沈心录问。
聂书瑶摇头,「若是凶手就此消失的话还真没办法。」
沈心录再嘆,「现在菱县的传闻更多了,说是周家罪大恶极,老天这才收了周扒皮并降下火来烧了周家祖坟。周家也打算撤诉,周家内部的家产之事也争越来越厉害了。看来这真的是老天不让周扒皮伸冤啊。」
「不!这跟老天没关係,这是人为。」聂书瑶否定道,「不知最近菱县有什么新闻?」
沈心录不明白她问这些做什么,但还是将知道的说了出来。
「前几天朐县的小桃红去了菱县的怡红院,菱县那些仰慕她的是天天光顾啊。听说有钱子弟在她身上那叫花钱如流水。」
听到这里聂书瑶再次深皱眉头,「怡红院可真是无孔不入,哪里都有他们的分店。这小桃红还真红!」
看向聂天熙发现他对此没什么反应,心中鬆了一口气,还好自家弟弟不是那附庸风雅的人,要不然她打也得把他打回来。
沈心录嘿嘿笑道:「这个倒是禁不了。」
聂书瑶再问:「还有吗?」
沈心录皱眉,不确定道:「在菱县还有一个声音,也不知道有几分真。」
「请讲!」
「有人说,周扒皮的死是大盗风月所为,要不然怎么会死得如此无声无息呢?也有人说是风月想为他们菱县有冤之人伸冤,明年巡抚可是要来了,有冤的赶紧找人写状纸吧。」
话毕,聂书瑶蹙眉沉思,在想着这事跟风月是否真有关係。
聂天熙却道:「大盗风月?他不是在朐县吗,怎么又跑到菱县去了?这下子我们县太爷可算是能鬆口气了。不过,菱县的县太爷要倒霉了。」
「确实如此。先不管这事是不是风月做的,就他出现在菱县来说就不是个好兆头。何况巡抚要来了啊!」沈心录附和道。
进入腊月,朝廷即将派下巡抚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徐州府,老百姓盼着能来个清正的好官为他们撑腰。
可聂书瑶知道,这巡抚真不个好官。
「不知风月出现在菱县是不是为了来年巡抚的到来?若是菱县出现了难以决断的案子的话,巡抚视察时是一定得去的啊。」聂书瑶轻声自语。
沈心录一拍手心道:「对啊。这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可是,风月可是大盗,若周扒皮一事是为了将巡抚引来的话,那他不也就倒霉了吗?巡抚的权利可是极大的,他就不怕巡抚到时调集军兵剿灭他吗?」
聂书瑶在沉思,她还没有将最后一层膜捅破。
「或许风月的目标就是巡抚呢!」聂天熙突然道。
一语惊起梦中人,聂书瑶猛地抬头道:「说不定风月就是这个意思。」
「是什么?」聂天熙跟沈心录齐声道。
聂天熙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聂书瑶道:「会不会是刺杀巡抚?」
「这……。」沈心录呆了,结巴道:「这……这个想法可真大胆,不过,那可是大盗风月,据说天底下还真没他不敢做的。」
三人互相看着,均觉得这事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发生!r1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