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出,几个少年马上看向她,齐声问:「你怎么知道?」
「猜的。」聂书瑶笑道。
看着一众少年面露疑惑,她解释道:「其实这很容易猜。不是说,不想因为这小子的事被赶回家吗?说明他跟你们是认识的,出门在外做工往往都是以一个村为聚点,他不好大家也都认为你们也不好,这就是连带效应。」
连带效应是什么少年们不知道,但他们是一个村的这是说对了。
「姑娘你走吧,不要多管閒事了,省得被这小子坏了名声。」先前那位年长的少年道。
黑瘦少年马上反驳:「我没偷,就没偷!你们凭什么说我偷了?」
聂书瑶看着他问:「你叫什么?」
「连你也认为是我偷的吗?」少年梗着脖子道。
聂书瑶面色微寒地瞥了他一眼,「是与不是,待查过才知。就现在而言,我没觉得你是贼。」
在她的眼神下,少年低下了头,小声道:「二炮,我叫二炮。」
「你呢?」聂书瑶看向那位大一点的少年。
「狗,狗剩。」
「你?」她看向狗剩的左边,问。
「大炮。」
聂书瑶挑挑眉,「你跟他是兄弟?」
大炮忙摆手道:「不,不是。我娘说,那年我们村里的山开荒,县衙给了我们一些火药,第一声响时我就出生了。那声音像炮仗,他们就给我取名叫大炮了!」
聂书瑶跟雨芹莞尔,看向二炮问:「你是第二声响出生的?」
二炮撇撇嘴,极不情愿地点头,「嗯。」
随之,聂书瑶看向狗剩的右边那个少年。
少年道:「二楞子。」
聂书瑶「噗嗤」一声笑,这声二楞子让她想起了宋云飞的小厮楞子,那楞子虽叫这个名,可真不是个楞的。
四人都觉得很不好意思,他们出来做工长了也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咋地,可他们乡下人取名都这样。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你们都是一个村的不相互帮助,反而互相掐架,这可不好。」聂书瑶冷声道。
二炮咬牙道:「今天一早我刚来作坊江管事就看我的眼神不对,还问我昨天什么时候走的。我昨天是跟大家一起回村的,可是他看我眼神就像看贼一样。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奇怪了,没人拿,我那钱袋怎么不见了』的话。更可恨的是他是看着我说的,从那以后大伙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
狗剩接着说:「大伙不止是看他的眼神不对,连带着我们也被当贼看。中午吃饭的时候没人跟我们站一块儿,你说憋不憋屈?我们仨可是良民,偷鸡摸狗的事从来不做,天地良心!」
他拍着自己的胸口砰砰响,大炮跟二楞子也点头附合,「我们也是!」
二炮听他们这么说再次气急,「你们是良民,那我就不是良民了?我二炮也从不偷鸡摸狗。」
这时狗剩嘿嘿道:「这可就难说了,听说你替你老娘赶车时,偷了主家小姐的玉扇才被赶出来的呢。人家江管事这样怀疑也没错!」
「瞎说!我没偷主家小姐的玉扇,是他们冤枉我跟我娘的!」说到这里二炮眼睛又红了,手已握成了拳,眼看着就要衝上前去再次干架。
聂书瑶忙道:「停!停!刚才不说了吗?是非曲直待查过了再说,凭空猜忌可不是君子所为!」
四人再次低下了头,她又道:「狗剩啊,你们听过疑邻盗斧的故事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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