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的走进,我怕,不是因为诡异,而是我怕打破这片刻的祥和宁静,这也是她的特权。我静静的矗立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就像在观赏一幅文艺復兴时期的油画,但差别在于我见到的是一幅动态的。
“这里可不是玩耍的地方!你从哪儿来?”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她停了下来露出可人的微笑,两颗洁白的虎牙闪烁着光晕“在那儿,”她指了指远方。
“哪?”我有些不解。“就是那,那儿!”她有些着急,手指不断的戳向远方的敌占区。
“你多大了?”我没有再继续追问。
“七岁,不是,八岁,不对,唔……,我记不清了”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爸爸妈妈”她游离的视线停在了面前的两座坟头上。
我漠然的点头,“你的泰迪熊很漂亮,是爸爸妈妈买给你的吗?”
“不是,”她举起怀中的泰迪熊向我炫耀,“是我在一个睡大马路的哥哥身边拿的!”
“噢。”
“有好多人睡在大马路上,妈妈说这样会着凉的,他们都没有宝宝乖”她仰头天真的说。
我想去抚摸她的额头,却怎么也伸不出手,可能是我的手太脏了吧。
“大炮要来了,快走吧!”我扔掉了剩下的烟头。
“我要留下来陪爸爸妈妈,神父叔叔说过爸爸妈妈去远足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她坚定的说。
我顿了顿,“爸爸妈妈一定能找到宝宝!”
“你的家在哪?再指给叔叔看看!”我抱歉的说。
这次,她蹦蹦跳跳的再度指向敌占区。
“是的,那儿很美,很漂亮!”
我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我凝视着远方,黯淡的天空上冒出滚滚黑烟,炮火交织,火焰的苍穹下是最脆弱的生命与灵魂在进行着殊死搏斗。
她扯了扯我的衣角,我转过头来。她用明净的眸子盯着我,我踯躅着,捏紧了枪桿。
“怕吗?”我问她。
“不怕!”是啊,她应该还不知道怕吧。
“有爸爸妈妈在,宝宝就不怕!”她对我解释。
我微微一笑,雨越下越大了,炮声也越来越响,黑暗逐渐铺张开来,我想我该走了,“你还要玩多久?”
“我要等爸爸妈妈来接我!”
“好吧!”我没有再说什么,可能沉默会更好一些吧。
我沿着青石路继续走着,墓园的大铁门已经锈迹斑斑,上面的木排也被流弹击得粉碎,乌鸦从头顶飞过,嘴角上还留有腐烂的臭肉,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转头望去,一片无际的白色坟海,她就像诡异的出现那样而又诡异的消失了,那儿只剩下一朵白菊。
炮火持续了一个星期,这儿终究还是沦陷了,军方高层正在商量下一步对策,我莫名其妙的被赋予了军功章,可是,我再没有见到她。可能,她飞去别的地方了……
☆、[76]姥爷的宝剑
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已经过去10多年了,就在我亲戚家里发生的。我二姨家从农村搬到某一个郊区(城边)。由于是新来的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她们一家就住在了她的妹妹家(三姨家)。过了没多久,他们一家就找到了一块地并买了下来。地没多大正好够他们自己盖房子剩下的地还可以做院子。就这样盖房子的工程开始了,先是打地基,一辆东方红推土机正推着土,要把土推平,就在这时推土机司机把火熄灭,下来跑到我二姨面前说:怎么办,我不知道把谁家的坟推平了,把棺材给推出来了。那棺材是深红色的,一头大一头小,看上去极度的恐怖渗人,就象电影里演的放吸血殭尸大棺材。。。二姨走过去看了看说:那就在把它重新埋在这里,怎么说也是它先住这里的,我们是后来的,不要打扰人家安息。就这样工人们又把棺材重新埋在原位,就在棺材的上面盖起了房子。几个月过去了,房子也盖好了可以搬进去住了,刚住前几天是很安静,可是过了一个多星期,发生的事情就把这安静的生活打破了。夜半人静,春天的风是很大了,在后半夜里风声:”呼““呼”的声音,非常的刺耳。每天的半夜12点准时就有”当“”当“”当“的敲门声,,不.不应该说是敲棺材板子的声音。。。在加上风声也跟着做怪,令人几分恐惧。。二姨一家人不太相信什么鬼怪的说法,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就是因为风太大了,颳风的时候把木版或是之类的东西刮起来了,还是继续他们的美梦。就这样的怪声连续出现了一个多星期后,又开始了令人一想不到的怪事。还是像每晚一样,12点准时。。。”哒“”哒“”哒“的脚步声,声音很轻,动作很慢,声音很明显就是在他们的客厅传来的,正象他们的卧室走来,走到他们卧室门前声音就消失了。二姨和二姨夫马上起来,给他们第一的感觉就是小偷进来了。二姨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二姨夫手里拿着一个木棒子,那是装修房子留下来的木棒子,当做武器,也正给他们壮胆,他们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把门推开个缝,突然把门大推喊到:谁。。。给我出来。。。二姨夫走在前,二姨拿着手电筒借着微微的光线来来回回的照着客厅的一角一落,二姨夫拿着木棒子就在客厅里比划着名。他们忙活了半天,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二姨把客厅的灯打开,除了几样家具没有半个人影,‘衣柜’‘沙发下面’‘电视后面’都找了个遍。这真是怪了,明明都听见了有人的脚步声怎么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那?二姨夫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