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到底谁是鬼?
有一伙大学生去登山。其中有一对情侣,女孩叫谭丽,男孩叫周天。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谭丽上网搜索关于登山的资料,想掌握一些相关的安全知识。其中有一个关于登山的鬼故事,她看了后心里产生了阴影。故事是这样的:有一伙学生去爬雪山,只有一个是女生。她和团队中的一个男生是情侣。当他们快要到达顶峰时,天气突然变坏了。但是,这些学生情绪高昂,非要上去最后,那个女生在营地留守,其他人上去了。天黑了,那些人还是没有回来。女生一个人躺在帐篷里,听着惊天动地的风雪声,感到无比恐惧和独。她一直等了三天。第三天黄昏,他们终于回来了!———只是没有她的男朋友。回来的人好像刚刚逃过一场大劫难,惊魂未定,脸色都十分难看他们告诉她,三天前,他们朝顶峰衝刺的时候,她男朋友就遇难。女生当时就哭出来。天渐渐黑了,回来的人坐成一圈,把她围在中间。其中一个说:“他肯定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很可能会回来勾你的魂。你别怕,我们保护你!”女生就不哭了,不停地哆嗦。她从那几个男生的眼睛里看出,其实他们更害怕。他们就一直那样坐着。午夜的时候,女生的男朋友突然冲了进来!他脸色青白,动作僵硬,拉起女生的手就往外跑,而那些人只是木木地看,一动都不动。女生吓得连声尖叫,极力挣扎。跑到了帐篷外,男朋友大声说:三天前,他们朝顶峰衝刺的时候,全部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活着!……
☆、[11]没胆就别玩
晚饭后,我按照约定在宿舍楼前等萍。我们今晚约好去冒险。目的地就是校园最南端的那个小楼。我们都叫它鬼楼。那个所谓的鬼楼原来也曾经是一个女生宿舍。关于鬼楼的一些传说都是由学生之口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五花八门。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个,是说在文革期间,这个学校有一对恋人,本来很相爱,可是那个男的为了自己的“进步”,主动揭发自己的恋人曾经说过的一些“政治反动言论”。结果那个女的无法忍受这样的事实,就在一次批斗大会之后,从那栋楼的顶层跳了下来。据说那个女鬼后来一直留连校园不去,似乎是不甘心,要等她的情郎出来问个究竟。传说虽然是传说,但是有名有姓,有时间有地点,听上去也颇真实。但是我们来这里读书的一年之间,并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甚至连各个大学里都不可避免发生的,因情事或因学习压力而导致的自杀事件都没有。那个所谓的鬼楼,在我们的眼里,只是一个破败的,贴了封条上了锁的老楼罢了。校园里这样废弃的老楼,也不只这一个。今年大学开始扩招,生源一下子增加了几乎百分之四十。我所在的大学是面对全国招生的,来自什么地方的学生都有,即使把住在本市的学生都赶回家,宿舍也还是不够住。在几乎所有可以利用的空置的房间都被派上了用场之后,学校和宿管科打起了鬼楼的主意。昨天遇到班里几个男生,他们告诉我说鬼楼的锁和封条被拿掉了,已经有人开始在里面打扫卫生。新生现在都在郊区的军营里参加军训,大概还有半个月,等他们回来就要搬进去住了。老四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丫头,我们哥几个昨天晚上到鬼楼里探险啦!”他的语调里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鬼楼晚上不上锁,也没人把守。”“哦?”我听了也兴奋不已,“里面有什么?快告诉我,都看见什么了?”他故作神秘,“不告诉你,想知道自己去看。敢吗?”“我有什么不敢?”我一点都不含糊,“去就去!”“光凭嘴说啊,”老四说,“拿点纪念品回来吧,里边还有好些东西没清呢。”“Apieceofcake!”我用英语课上刚学会的短语回敬他。我的确很想去。我是一个非常有好奇心和爱冒险的人,总爱在平淡的生活中寻找刺激。当下就去约好朋友萍晚上一起探鬼楼。萍听说我的想法,吓得面色惨白。“你疯了吗?我不去,你也不要去,太可怕了。”“怕什么,有我呢。”我鼓励她。其实,天知道,我硬拉着她也不过是要找个伴壮胆。经过我几乎整整一天的缠磨,最后萍终于勉强地点了头。她说,“我去也好,管着点你,省得你天不怕地不怕地闯祸。”萍比约定时间晚了一点出来。“手电筒带了吗?”我问。“带了。”她说。看的出,萍很害怕,声音都在微微打颤。其实我的心里也有点紧张,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对于今夜的冒险,我有点迫不及待了。10分钟以后,我们站在了鬼楼的前面。夜色下的这栋老楼房比白天看上去显得更加阴森可怖。两扇楼门一开一合,里面黑漆漆看不到任何东西。萍扯着我的衣袖,说:“咱们回去吧,我害怕。”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其实我看着那月色下破败的楼房,心里也有点发憷。但是服输不是我的性格。我说:“都已经到这儿了,怎么能回去呢。让老四他们知道还不笑话死。跟我来吧,没事的。”我一伸手,推开了掩着的半扇门。门轴发出许久没有润滑过的嘎吱声。我打开手电,朝里面照去。楼道里面的结构和我们现在住的女生宿舍差不多,印证了这里以前确实曾经是一个宿舍。我打着手电走在前面,萍跟在我的身后,楼道里寂静极了,只听见我们的脚步声,沙沙,沙沙。正对着门口的是水房,一排水龙头在惨澹的月光下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