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处的楚秀,见到胖女人拉着桑栀走了,身后还跟着一群围观的,心里那叫一个乐啊,看桑栀这个坏女人还能霸占金子多久,人家媳妇来了,她还不让走?
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胖女人一边拉扯着桑栀,一边大声的嚷嚷着,深怕别人不知道桑栀家里藏着的男人,就是她的相公似的。
而桑栀呢,也没还嘴,就快速的走着,不过她一快起来了,胖女人就有些吃不消了,她身体负荷那么重,哪能比的过桑栀啊。
桑栀一回头,发现人已经被自己落下很远了,摇了摇头,「大姐,你快点儿啊,你不想见你相公了?」
女人吞咽着口水,她已经走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心里把桑栀好一顿骂啊,明知道她胖,走不动,还那么快。
「咋不想见呢,你……你慢着点儿!」胖女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桑栀挑了挑眉,嘴上应着,可是却并没有真的放慢速度,就许她为了银子来捣乱,自己就不能小小的整治她一下吗?
桑栀可不只是走的快呢,还故意的带着胖女人兜了好几个圈,楚秀都到家等了好大一会儿了,桑栀才带着气喘吁吁的胖女人回来。
「人就在里头呢,你去找吧。」桑栀大方的打开门。
胖女人心里纳闷,咋这么痛快呢?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可是想想,能有什么诈呢?
正想着,门已经彻底的打开了,桑栀已经先一步的走了进去,胖女人也紧跟着,楚秀也爬在墙头等着看热闹。
至于那快要把门都挤坏的乡亲们,桑栀也是颇为无奈。
胖女人站定后,就大声的嚷嚷,「人呢?你把我相公藏哪里了?」
桑栀指了指屋子,「人就在里头呢。」
胖女人白了桑栀一眼,「我告诉你,那是我的那人,想男人了,自己找去,别看见人家的男人就走不动道。」
楚秀趴在墙头,也有些纳闷,桑栀真的这么爽快的就让胖丫把人给领走了吗?
可是看她连拦着都没拦着,十有八九就是了。
胖丫进了屋子后,看到有个高大英俊的*在那里,二话不说的就把人拉了出来,到了门口大声的说道:「相公,我可把你好找啊,你失踪的这段日子,担心死我了,你咋能在这儿呢,走,跟我回家去。」
楚秀看着胖丫拉个男人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就是昨天金子穿的那件,看背影,是金子没错了。
楚秀嘴角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这次一定要让桑栀人财两空,她告诉了胖女人,一定要不花一文钱的就把人给领走,不仅如此,还要骂一顿桑栀才解气,让大家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街坊四邻的都把男人给看的紧点儿。
桑栀看了眼胖丫,「你确定这是你相公?没认错?」
胖丫重重的点头,「那当然了,我自己的男人我还能认错吗?听说你跟我相公不清不楚的,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还敢动老娘的男人。」
「嗯,你的男人!」桑栀笑着点头。
「那可不是我的男人吗?我来连儿子都生了,我告诉你,别以为我相公啥都不记得了好骗,你就想霸占他,我告诉你没门,相公,咱们走。」
*在那里,动也不动。
胖丫看了他一眼,心道,小样,我这么大的块头还拽不过你了呢?
然而,拽了半天,男人依旧纹丝不动,最后他还鬆开了手,害的胖丫来了个大屁蹲。
这下摔的不轻,胖丫坐在地上,哇哇的开始哭了,「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枉我给你生儿育女,你在家时,吃我的喝我的,现在却跟这个女人胡搞在一起,你对的起我吗?」
胖丫哭的那叫一个声大啊,就跟男人真的一样。
看热闹的人也是纷纷指责男人,明显是见异思迁,看到了漂亮的女人就不想要糟糠之妻了。
不过说实话,要是换做自己,外头的女人和糟糠一对比,估计自己也会当个负心汉的。
两个人从容貌到身材,完全没有什么可比性嘛。
「起开起开,我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跟我抢男人!」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红衣,桑栀看到从人群中挤出来的女人,高兴的喊了一声,「霍姐姐。」
霍小仙看了眼胖丫,冷哼一声,「这个男人下个月就要跟老娘我成亲了,你算哪根葱。」
「什么跟你成亲啊,他是我相公。」胖丫坐在地上跟霍小仙对视着,不过心里想的是,楚秀可没跟自己说过还有别的女人啊,不行,这可得让她加钱,多加点儿是点儿,就能多买好几个鸡腿呢,
「你相公叫啥?」霍小仙问道。
「我……我相公叫孟云,不过他失忆后叫金子。」
「金子?」霍小仙冷笑一声,「我还翡翠玛瑙呢,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个 男人他叫李晏,他是老娘的,那个才是你要找的金子呢。」
说吧,霍小仙素手一指身后的抱着娃儿的江行止,「奶奶的,连人都不认得,就来这里骗人,再不滚,老娘把你这身肥肉卸掉了榨油。」
胖丫吓得一愣一愣的,而她的小眼睛在门口的江行止和身边的李晏身上徘徊着,自己这是找错人了?
完蛋了,事情搞砸了,楚秀该不给自己银子了。
而墙上趴着的楚秀,在看到江行止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瞬间就懵了,怎么会这样呢?
桑栀带着胖丫绕圈圈,一来是想要整治她,二来是让店里的伙计们给家里送个信,她的本意是随便找个暗卫来假扮江行止,身为江行止真正妻子的她自然可以笃定这个胖女人是个骗子来的。
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从很远的地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