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梁露函跟自己相差不大,但是她就是个被家里面保护的太好的姑娘,虽然不能用不谙世事来形容她,但是这样的人真的很容易被人利用。
「小郡主,其实我们并不是敌人,我们能够喜欢上同样的男人,说明我们的品味差不多,不过你可能有些事儿还不知道。」
梁露函觉得她跟桑栀就没什么可说的,一见面就应该是火光四溅的,非要斗个你死我活的,可是桑栀的言论还真的让她觉得挺有趣的。
「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你休想骗我。」
桑栀笑了笑,「我骗你做什么,我只是告诉你一个真实的江行止,让你来选择,你是继续想要嫁给他,还是不嫁给他。」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嫁给他。」梁露函坚持道。
「这个不着急着说,你也不必跟我说,你只需要问问你自己的内心,在我说完之后,你是否还喜欢这个男人。」
梁露函点点头,「那好吧,你说。」
桑栀站的有些腰疼,所以就坐了下来,「你以为的江行止,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跟神仙差不多的,他高大,英俊,武功又好,是不是?」
「那还用说吗?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肤浅,只看上了他的外在。」梁露函道。
「当然,我知道你没那么肤浅,不然我也不会耐着性子在这里跟你说这些了。」如果她真的只是贪图江行止的权利,桑栀会用些手段让她知难而退的。
就因为她心思单纯,所以桑栀不想要伤害了她,当然,如果她在自己说完之后,还是选择继续纠缠的话,到时候她也许会动真格的。
「可是我先跟你说说我们的现状。」
「好啊,你说,反正我是不会改变心意的。」
梁露函觉得桑栀不过是想要说些狠话的,但并没有。
「我呢,大家都知道,是个乡下丫头, 没什么权势,曾经救过江行止的性命,但是他娶我,完全不是因为救命之恩。」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不想知道你们这些。」梁露函表现出了一丝丝的抗拒。
桑栀轻笑,「你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跟我抢男人,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想小郡主是听过的,所以,自然也要多了解一下我们的事儿了,不着急,我看您也不喜欢那些游戏,咱们就当聊聊天了,还能对对手有收了解,何乐不为呢?」
梁露函心里想的是,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要是如你锁说的那样,你也很了解我了?」
桑栀摇摇头,「不,我对你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需要了解你,不过,你也别生气,我说你不是我的对手,并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而是我并不想跟你成为对手,我觉得,我们倒是可以成为朋友。」
「谁要跟你成为朋友了,我又不缺朋友。」
随她怎么说去吧,桑栀知道,她这样的人,在这里就是天之骄女,肯定有不少人巴结。
「我想跟郡主成为朋友,但您不想跟我成为朋友,我也不能强求,郡主我的话还没说完。」
梁露函撇撇嘴,「那你继续说吧。」
「我说我跟江行止的过往呢,是想要跟你说一件事,你想要你心仪的男子是个抛妻弃子,始乱终弃的负心人吗?」
「我……」梁露函瞬间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止是抛妻弃子,他如果休了我再娶,就是忘恩负义,另外,他曾承诺我,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女人,如果他有别的女人,他就是个不遵守承诺的人,试问,这样的男人,小郡主您真的还要嫁吗?」
梁露函继续保持着沉默,许久才开口,「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啊。」
「喜欢有很多种,我喜欢你的家,难不成我就要搬过来,鸠占鹊巢吗?」
「那怎么可以。」
「是啊,喜欢,不一定要占有,何况这个喜欢,也许是仰慕,也许是感激。」桑栀笑了笑说道:「喜欢没有错,没人说你不可以喜欢江行止,但是他现在已经成了亲,为人夫,还要为人父了,就像刚刚小郡主说我跟乌依古尔太过亲密了,那么他成了亲如果再娶别的女人,那又是什么?不守夫道吗?」
「你也可以说男人本来就可以三妻四妾。」桑栀看向梁露函,见她点了头,「对啊,这是可以的。」
「但是小郡主,你要当妾吗?」
「我……凭什么当妾!」
「这就是了,你想要当妻,那江行止就是忘恩负,抛妻弃子,因为,我绝对不会当妾的,何况,就算妻妾可以共存,小郡主,我听说您父亲终身都守着您母女一个女人,未曾纳妾的。」
梁露函抬头看着桑栀,「那又怎么样?」
「您家庭和睦,可以不用勾心斗角的长大,拥有父爱和母爱,可是您肯定知道,那些三妻四妾的家中长大的人孩子,要遭受多少委屈。」桑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身为母亲,就算我们再豁达,也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而争斗,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家中不会有两个当家的女人的,我跟小郡主,只能留一个,所以江行止註定要背负骂名。」
云翎再次佩服了桑栀,不用一兵一卒,不用任何一个阴谋诡计,就让梁露函萌生了退意。
「这些都是在外面的,可是我再告诉小郡主,你看到的江行止也只是片面的,如果我说,他跟正常人一样,会打嗝放屁,也要蹲茅坑,出来也是一身臭味呢?」
光说说而已,桑栀就见到梁露函闪过一丝彆扭。
「他是人,并不是神,你看了他最好的一面,如果真的要嫁过来,你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小郡主,你是需要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