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知道她还活着?」桑栀笑着问她。
可惜,苏王妃只是看着桑栀笑,虽然她的鬓角有了几根白髮,但是依然可以看的出,她当年的绝色风姿来。
门外,不放心桑栀跟苏王妃呆在一起太久的苏水漾,没过一会儿就有来敲门了,虽然她儘量表现的亲和,可惜苏王妃根本就不买帐。
甚至桑栀想要下床去开门的时候,苏王妃还拉着她不让她去。
「不要开,就我们两个玩。」
桑栀还以为她要玩什么呢,其实也没玩什么,她就躲在被子里,待了一会儿就困了,因为身体发热,情绪也不高。
桑栀等她睡着后,就默默的替她盖好被子,守在她的床边,想着她说的那些话。
苏王妃是如何找到苏水漾不是小郡主的呢?
可惜她问了,并没有问到答案。
门外,苏水漾第三次来敲门了,每次都没什么大事儿,桑栀见苏王妃刚刚睡着,不想她被吵醒,就轻轻的打开门,对苏水漾说道:「王妃睡了,小郡主还是过会儿再来吧。」
「我娘她睡了?她不是生病了吗?你怎么能不给她吃药呢?」苏水漾担心的说道。
桑栀一眼识破她的虚伪,真的担心的话,就会防患于未然,那才是真正的把苏王妃放在心里,不然像她这样,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不是所有的病都需要吃药的,小郡主忘了,我会医术。」
桑栀微微的一笑,却并没有闪开身子,放她进去,这对苏水漾来说,简直是*裸的挑衅。
她如何能忍。
所有的矜持,大度,知书达理,在看到桑栀这个女人之后,统统抛在脑后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对所有人容忍,却没办法对桑栀容忍。
这个女人的存在,对她来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胁之感。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我娘的情况,桑栀,这里是苏王府,不管你是谁,都由不得你来撒野。」
「撒野?」桑栀讥讽的看着她,「小郡主何出此言,我只不过是遵从苏王妃的指示罢了,也是为了她着想,此刻她刚刚睡着,不适合见人。」
「桑栀,你别太过分,就算母亲喜欢你,可那又如何,我才是她的女儿,我才是这个王府的小郡主,你呢?不过是我们请来的郎中,我们可以请你,也可以请别人……」
「吵什么呢?」苏王爷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不然再让她说下去,这事儿就不好收场了。
苏王爷虽然跟桑栀算不得熟悉,但是他知道,如果真的惹急了这丫头,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您来的正好,娘生病了,我担心她,想要进去看看,可桑栀却不让我进去。」苏水漾快速的把话说完,双目含泪,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的样子。
苏王爷抬眸看着桑栀,「王妃早上有些发热,她说不想吃药,本王知道你要来,这才放心的离开,现在王妃的病情如何了?」
「刚睡着。」
「本王去看看。」苏王爷似乎没打算管她们两个人吵架的事儿。
桑栀闪身,给他让开了一条路,而一旁的苏水漾也想要进去,却再次被桑栀拦了下来。
「你……父亲!」苏水样撒娇着道。
桑栀完全不在意苏王爷的脸色,不能进就是不能进,「王妃千叮咛万嘱咐,不叫外人进去。」
「我怎么算外人了,我是她的女儿,再说了父亲都能进去,我却不能,桑栀,你针对我?」苏水漾怒气冲冲的瞪着她。
苏王爷心道这个桑栀倒是真的厉害,人人都说漾儿脾气好,虽然自小没有在府上养着,可是仪态礼仪一学就会,堪称典范。
可是她在桑栀跟前,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桑栀就像是一面照妖镜,把京城里的大家闺秀的惺惺作态都照了出来,让她们显露原形,一个桑栀,就能够把京城的小姐们还有商界的大佬们搅合的鸡犬不宁,如今都波及到他的王府之中了。
不得不说,这丫头是真的厉害。
桑栀昂着头,就是不肯放行,「王爷可以进了,听闻小郡主博学多才,难道您没听说过,夫妻本是一体的话吗?既然是一体,当然不是外人,可是你听过母女一体的话吗?没有吧,所以你……之余王妃,就是外人。」
桑栀的话里有话,并没有让气愤的苏水漾多想,「你才是外人呢,桑栀,你拿着鸡毛当令箭,难道你没听说过母女连心的话吗?母亲生病,作为女儿的我,自然担心了,你横竖都拦着,有什么企图?」
对于她的反咬,桑栀并不在意,反而笑了笑,「既然母女连心,小郡主在外面也是一样的,肯定能够感受到王妃此时是难受还是愉快,只是我很好奇,王妃生病了您担心,可为什么还要带王妃去玩什么雪呢,聪慧如小郡主,怎么会不知道在外面冻着了会伤寒呢?」
「我……」苏水漾在心里大骂了桑栀一通,可是于事无补,儘管她向苏王爷投去了目光,可他却并没有要出声制止的意思。
桑栀这张嘴,真的太恶毒了。
比鹤顶红和砒霜加起来还要毒。
如果再让她说下去,自己怕是要成了千古罪人了。
「我还不是为了让母亲开心,桑栀,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对母亲的心吧,你总是挑拨我们母女关係,你到底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桑栀重复道:「什么都不想做,就是觉得王妃这场病生的怪可怜的,好了,小郡主要是真心疼王妃的话,就不要站在这儿了,门关不上,寒风钻进来,王妃的病情会加重的。」
「你……」苏水漾简直快要被桑栀给气死了。
苏王爷见她们两个再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