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想要毒的谁,梁子成是真的想要吃麵呢,还是借着这个机会提醒自己呢?
怎一个乱自了得。
真不是一般的乱啊。
桑栀按捺住内心的躁动,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先下厨给梁子成做了揪面片,还是自己亲自端过去的。
但是她知道,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精明,她即便有心试探,也不能试探的太过明显了。
「子成,你的面好了。」
「真是太麻烦你了,看我,来你这儿除了麻烦你就是麻烦你,刚刚听苏王妃他们在说这面如何如何好吃,我就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桑栀微微一笑,「没什么麻烦的,厨房里有面,也有菜,做一碗很快的。」
看他这样,桑栀又觉得他好像什么的都不知道似的,只是巧合罢了。
但是梁子程给她一种精明却不外露的感觉,她总觉得他是在故意的提醒着她。
不过不管是苏王妃还是唐小宝,谁在自己的铺子里吃了有毒的东西,都是一件大事儿。
说起唐小宝,那小子还在关禁闭呢,桑栀打算过会儿让他想明白了再去搭理他。
可是转念一想,他还是个孩子,又有点儿舍不得了。
桑栀招来陆有,让他带着唐小宝去后面歇歇,自己先去招呼客人去,不过再三提醒陆有,一定要把唐小宝看牢了,不能让他再捣乱了。
苏王妃等了半天,总算看到桑栀回来了,面带着微笑拉着桑栀就坐,而且还把身旁的位置腾给她,让她坐下来同他们一道吃。
「你忘了,她是这里的老闆,随时都可以吃的。」苏王爷提醒到。
久不说话的苏水漾也是很细心的给苏王妃夹菜,「是啊,娘,这是桑栀姑娘自己想出来的美食,肯定已经吃了很多遍了。」
「你不吃吗?那我也不吃了。」苏王妃气鼓鼓的说道。
额……
桑栀看了众人一眼,她只是过来问问还有什么需要的,毕竟这里的没个人都是大人物,她得罪不起啊。
可是,没人说让她还要陪吃的呀!
白子期已经不客气的吃开了,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工夫,桑栀就瞧见他的筷子在碗和铜锅之间走了几个来回了。
「你盯着我干什么,我帮了你这么大个忙,吃你点儿东西你还心疼了?」白子期对桑栀,一直都像是炸了毛的公鸡,永远都是斗志昂扬的。
如果现在的望京楼还是他的望京楼该多好啊,他本来想要看看桑栀把望京楼的生意经营的很惨澹,可是现在看看,哪里惨澹了,分明红红火火的。
桑栀也不怕他,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于是说道:「想不到王爷平时看起来玉树临风,潇洒卓然,怎么这吃相……」
白子期放下筷子,「不是,我说桑栀,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我的吃相怎么了?我的吃相也是颠倒众生的。」
「额……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桑栀无语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不跟他斗嘴了。
「桑栀姑娘跟小王爷……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呢。」
「我……跟她?」白子期翻了个白眼,本来是想说开什么玩笑呢,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江行止不露面,自己就趁人之危吧。
「还别说,小郡主的眼神真毒呢,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白子期说着就要搂上桑栀的肩膀。
不过桑栀提前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轻轻的避开了。
苏水漾自然觉得这是桑栀娇羞不好意思了,可苏王爷却不这么认为。
桑栀明明跟江行止是一对,怎么又跟白子期扯上关係了。
如果这丫头的人品真都有问题,江行止又怎么敢介绍给自己呢。
苏王爷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也就是说,眼前自己看到的一幕,都是在演戏。
白子期来了,帮桑栀解围,应该也是江行止的主意。
如此的话……
江行止应该在。
「你们先吃着,我去外面转转。」苏王爷说道。
「你去哪儿?」苏王妃眼巴巴的看着他。
「我去透透气,看看楼下还有还有什么好吃的给你拿一些来。」
一听到有好吃的,苏王妃就开心了,还催促着他,「快点,快点儿去。」
苏王爷出去后,在走廊里转了转,最后选中了一间,推门而入。
「你果然在这儿。」苏王爷一点儿也不惊讶。
江行止更没有被发现的惊恐,「您果然猜到了我在这儿。」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江行止摇摇头,「现在还不能说,说了您也不会信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会信呢?」
江行止勾唇,笑容很轻,「好,如果我跟您说,持有玉佩的人不一定是您要找的女儿呢?」
「这……怎么可能?」苏王爷果然爆发出了一种觉得很荒谬的笑容。
「江行止,你跟我说现在的水漾不是我的女儿,那么我的女儿是谁?」苏王妃摇着头道,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就说了,说了您也不会相信,我现在说出真正的小郡主的话,对她不利。」
「呵呵,简直是荒谬!那玉佩是我亲手所刻,外人怎么会知道?水漾当时被找到的时候身上就戴着那块玉佩的,不会有错。」
「那么王爷可知道,如今市面上,多则一万两,少则一千两就可以买到一块跟这个玉佩一模一样的呢?」江行止毫不留情的抛出这个事实。
「怎么会?」
「外人不知道这块玉佩值钱背后的原因,可是有的人知道。
如果如现在的小郡主所说,玉佩从未离开过她,那外面的人又是怎么见到的那块玉佩呢?」
江行止继续说道:「王爷当时派人查找小郡主,也是暗中进行的,怕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