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桑栀摇头,「你知道怎么击垮敌人的信心吗?」
「如果连他的心腹都为我所用,你说白子期是不是会很绝望?」
江行止笑了一声,「栀栀,其实白子期跟我是很好的朋友,轻点儿虐他。」
「嗯,已经很轻了。」
「不过,也别太轻了,轻了他不长记性,还是要给点儿教训的。」
桑栀回眸看着他,「你们真的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