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期壮士断腕般的忍着呕吐的念头再次喝了一碗酒,心道:不行了,再喝下去,就算自己不醉,肚子也要撑爆了。
下一个问题,他一定能够答出来,一定以及肯定。
「问!」像白子期这样的碎嘴子,不可能突然高冷的只说一个字,因为他怕说多了,嘴巴张开,就忍不住吐了。
他身后的伙计们,按按的给白子期加油鼓劲,齐心协力的看着桑栀,「说呀,快说呀,我们家王爷肯定能够答上来的,你等着吧。」
桑栀点了点头,这个小子应该是小王爷的跟班小厮,现在对自己这般,待会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吧。
「好吧,看您这样子,应该是我最后一个问题了,」桑栀瞥瞥他,「我叫什么名字?」
「你……呕……」白子期刚想要骂人,这算什么问题,然而他还没把自己的愤怒表达出来呢,就在也控制不住翻涌着的酒水了。
小王爷就这样,很不顾及形象的吐了。
当然他不是直接吐在地上了,早就有人看情况不妙准备了个痰盂过来。
桑栀觉得这个端着痰盂的小子不错,不仅有眼力见儿还不盲目的崇拜。
看看别人,总觉得自家王爷会赢似的。
就从这件小事儿上来看,她就准备对这个小子委以重任了。
吐过之后的白子期很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他想要逃,桑栀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小王爷,真不好意思,我好像一不小心就赢了。」
在白子期眼中,桑栀绝对的属于小人得知。
「怎么?不服吗?那再喝吧,反正我这的问题还有很多呢!」桑栀其实都没给他出很难的。
白子期真的是喝了太多酒,说一点儿没醉是不可能的,只是保留着几分清醒罢了,可这几分清醒也足够他跟桑栀掰扯的了。
「你……你问的那叫什么问题,谁能回答上来?你是不是还打算问我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喜欢什么颜色?」
白子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如果她真的敢点头,他会毫不犹豫的衝上去揍她。
桑栀是谁啊,怎么可能会被他给吓着,「嗯,你不提醒我都忘了,这是个好问题,小王爷,还要继续吗?」
「你……臭丫头,我跟你没完!」白子期气急了,他要找江行止算帐,他的人居然敢在自己的头上动土,疯了。
「欢迎小王爷跟我没完,什么宅子铺子银子的,我来者不拒,小王爷准备好的话,随时可以找我,」桑栀缓缓起身,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转悠了一圈。
随后,她很满意的点头,「嗯,望京楼不错,我就笑纳了,」
「王爷,王爷,您小心点儿!」
「滚一边儿去!」白子期真的要被桑栀给气疯了。
她居然真的敢打自己望京楼的主意。
「丫头,我敢给,你敢要吗?」白子期唇角噙着冷笑,他笃定桑栀不敢的。
但是桑栀就是这么的出人意料,瞪着大眼,略有娇憨的问道:「为什么不敢?不是之前说好的吗?小王爷,您想反悔?」
「我反悔又怎么着?难不成你还以为江行止会站在你这边儿?」
「嗯!」他不站在我这边,难道还站在你那边吗?
桑栀鄙视的摇摇头,「王爷,您可是没回答上我的问题呢……」
「你那狗屁问题,谁能回答上来?现在,你随便找个人回答呀。」
桑栀瞥了他一眼,环顾四周,看到身着玄色长衫的江行止出现在了门口,顿时笑得灿烂,「他呀!」
白子期顺着桑栀的视线看过去,「你可算来了,快告诉告诉你的手下,惹了我什么后果,她居然还敢惦记我的酒楼,岂有此理。」
江行止摇了摇头,白子期以为江行止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看吧,小丫头,你的主子都对你摇头了,你倒霉了。」
「是吗?」桑栀眯着眼眸,笑得有点儿诡异。
「小王爷,我不是对着她摇头,我是对着您摇头,您太让我失望了。」
「不是,姓江的,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让你失望了,你的手下冒犯了我,你居然不管?」白子期急了,倒打一把这种事儿,他不是第一次用了,他相信江行止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不过那是以往,这一次,江行止肯定是要管的。
「我的手下冒犯了您,我自然是要管的,我会告诉她,不能把小王爷的话当真,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都不作数的,而且我还要告诉她,就算能赢了小王爷,也不能赢,要顾及小王爷的颜面。」
虽然这话不中听,但白子期觉得江行止说的也对,「那你不管管,我要不是怕她哭,让着她,她能赢吗?」
「那就请王爷多让让她,把望京楼给了她吧。」江行止道。
白子期立即对江行止瞪眼,「不给,你怎么带手下的,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我要去我告你,不尊重皇亲国戚。」
江行止无奈的摇头,走到了桑栀跟前,执起她的手,「小王爷,要是我的手下,自然不敢冒犯您,就是您说送她肯定都不敢要,奈何,这丫头不是我的手下呀。」
「她是……」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白子期猛地一拍脑门,「她是那个谁……」
江行止点了点头,「不错,她正是我那未过门的小娘子啊,王爷,桑栀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而且十分爱钱,您说您要是不给,我这媳妇跑了怎么办?」
「你……你就是桑栀?」白子期的酒醒了大半,「你耍我?」
「您也没问啊?再说了,我是谁跟我们的赌约有什么关係?」桑栀笑眯眯的看着她,明明是一脸的天真,可在白子期看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