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栀冷哼一声,站在那里只是淡定的看着安槐一个人自导自演的戏码。
安槐见家丁们被之前江行止的举动给震慑住了,这会儿吓得不敢上前,「你们这群蠢货,还不一起上,把他们捆起来送到官府去。」
家丁们往前走了一步,却退后了两步,没人愿意冒这个险。
纵然眼下不能拿下桑栀,安槐也不怕,他大声的说道:「桑栀,众目睽睽之下,你气死了我的岳父,这么多双眼睛呢,除非你把我们都是杀了灭口,否则今天你是逃不掉的了。」
「嗯,谁说我想逃了?」桑栀异常淡定的看着他。
安槐眯着眼眸,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桑栀难道还有后招吗?
为什么遇到了人命这样的大事儿,她还能够如此的淡定。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完美,不可能露出破绽来的。
「哼,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你也是杀人凶手。」
桑栀微微一笑,眼中儘是对他的嘲讽,杀人凶手不凶手的,还不能定论吧。
「安槐,从始至终,你的目的都只是我,不过你的计谋是真的好,真好。」
安槐嘴角上扬,却假装不知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可是他的眼睛分明在跟桑栀说,没错,就是你说的那个样子,我就是要对付你。
「安槐,我不得不说你这次总算是有点儿脑子了,目前看来,还真是一箭三雕的好计谋,不仅清楚了你在安家的障碍,还得到了安家的钱,也让我背负了杀人的罪名……」
「难道这不是事实吗?」安槐冷笑一声说道。
「事实?」桑栀摇了摇头,「安宁是你的结髮妻子,当初在你落魄的时候,是她收留的你,你竟然可以对她下手,你还真的是一点儿人性都没有啊。」
桑栀说完看了眼地上闭着双眼的安老爷,安槐也看了过去,看到安老爷仍然死着,他就放下心来了。
「你不要往我的身上泼脏水,桑栀,安宁是你的朋友杀死的,我岳父明明是被你气死的,不管你如何狡辩,都是我们亲眼看到的。」
桑栀不仅没有露出一点儿害怕的神色来,反而还看着安槐笑,笑得他开始心慌了。
「你……你笑什么?」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这是很自然的反应,因为从心里,他是恐惧桑栀的。
上次那么完美的计谋都被桑栀给拆穿了,这一次,他不到最后一刻,他还是不敢肯定,自己赢了的。
「笑你啊,安槐, 你知不知道安宁怀孕了?」桑栀厉声说道。
「不可能!」安槐皱着眉头否定。
「你去找郎中诊过脉吗?」桑栀反问道:「你可以对安宁痛下杀手,可是她腹中的孩子是你的骨肉,你也吓得去手?」
「不,她没跟我说她有身孕了,你……你在骗我对不对?」安槐摇着头,惊慌失措的问道。
「我骗你做什么?」
「你若是不信我的话,你可以让仵作来给她查看啊,她腹中的孩子还不足两个月,我想也许连她自己也未必知道的吧!」
上一次因为她要打香草,桑栀抓过她的手臂阻拦的,就那么一下,桑栀就知道她有孕了,所以才不愿意跟她计较太多,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儿,还要怪在自己的身上。
「安槐,人算不如天算,你亲手杀死了你的自己的孩子。」桑栀的声音让安槐感到心惊。
他的双目中充满了恐惧,同时,还带着些会很,只是那悔恨被藏的很深,连同愧疚。
「安槐,你弄了这么多,不过是想要报復我,可是,如今你确定你报復的是我?三条人命换我一条,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安槐因为孩子的事儿有点儿失控,这个打击真的很大,「值得,值得,桑栀,只要你倒霉,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
「包括你自己?」桑栀摇头笑道。
「我?我是赢家,桑栀,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你觉得你还能逃得掉?杀人偿命,我可以大方点儿,那个禔凝我可以放过她,不过安宁的命可就要你来偿了。」安槐阴冷的笑着,他的双目赤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恨意。
「唉……」桑栀深深的嘆息了一声。
「我本来就要走了,不想再跟你争什么,可是你非要弄出这么多事情来,安槐,人在作,天在看,你觉得万无一失,就真的万无一失吗?」
桑栀冷声说道:「安宁的死出乎我的意料,那是我不知道有人真的那么丧心病狂,你觉得我还会让第二个人的死跟我有关係吗?」
「什么意思?」安槐下意识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安老爷,「呵呵,你在诈我,桑栀,他的死,就是跟你有关係。」
「谁说他死了?」桑栀问道
安槐的脸色大变,「不,他就是死了,我明明看到他吐血的了。」
「无知,吐血就是死了?晕倒了就是死了?」桑栀说完给江行止使了个眼色,安家的这几头蒜是根本拦不住江行止的。
他如入无人之境,想要干什么自然就干什么。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来,然后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来,中间安槐试图阻止他的,可是被他一道掌风给拍飞了。
安槐捂着胸口,他感觉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了,随后一口鲜血从喉咙里涌了上来。
明明在众人眼中已经死了的安老爷,却咳嗽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他指着安槐,大骂道:「畜生,你这个畜生,我们安家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居然杀了宁儿,还想要杀我?」
「爹?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样的!」安槐反应倒是挺快,可是他不知道,安老爷根本